这话气得陆士安火冒三丈。
“陆以恒~~”
“爸,喜欢谁是我的事情,我管不住我的心,至于投资,您想投就投,不想投就得了。我找别的融资渠道。”陆以恒说到。
他从小就是一个不服管的人,别人越管他,他越是叛逆。
更何况,今天管到他的终身大事上来了。
“陆以恒,你别后悔!”说完,陆士安站起来就走了。
“爸,这么晚了,您干什么去?”陆以恒终究还是不放心陆士安的,站起身来,担心地问到。
陆士安根本没搭理陆以恒,自顾自地走了。
陆以恒虽然担心陆士安,但他也知道,陆士安不会出事,如果会出事,那就不是陆士安了。
他正在想这些的时候,手机响了一下。
是陈静雯发来的微信:【明天还给你的伞。】
陆以恒暂且搁置下对陆士安的心思。
他知道自己让他生气,就算跟上陆士安也肯定不会让自己跟着,所以,他便把心思放到陈静雯身上了。
既然陆士安挑动了他对陈静雯的心思,并且他也有心想和陆士安对着干。
所以,他给陈静雯发了微信:【明天,我去找你。】
【还是不要吧。】陈静雯怕他来了学校,让余雨晴看见,影响不好。
【我偏要!】
陈静雯知道像陆以恒这种的人,任性惯了,又少年得志,说一不二的,既然这样,她也没有反驳他,她想来就来呗,反正她和陆以恒也没有什么具体的关系,再说,她又不是出轨又不是劈腿的,他和余雨晴也没有什么关系啊,她怕什么。
再说了,昨晚余雨晴都那么说她了,她干嘛还躲躲藏藏的?
陈静雯没有回答,默认了。
第二天,陆以恒先给康荏苒打了个电话,问陆士安回到家没有。
“以恒,你爸刚到家没多久,进书房了,你怎么气爸了?要是为了陈静雯的事儿,妈劝你,不要因为气你爸,故意跟陈静雯在一起,不要用男女之事开玩笑,这不好笑,你若是和她在一起了,让我怎么自处?”
陆以恒沉默片刻,说到,“我不会!”
陈京跃和妈的故事,她多少了解一些。
陆以恒挂了手机以后,知道陆士安已经平安到家,他就放心了。
他联系了陈静雯,说去耶鲁大学的一家咖啡厅等她,让她把伞送到那里。
【不用去咖啡厅了,我很忙。】
陆以恒:【想让我闹,我闹起来你可就全校闻名了。】
陈静雯:……。
她很无语,只好去了咖啡厅。
余雨晴下课的时候就看到陈静雯鬼鬼祟祟的。
现在余雨晴得了心病,总觉得陈静雯这种鬼祟的样子,肯定心里有鬼,所以,她在后面悄悄地跟着她。
陆以恒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把伞放在咖啡桌上,要走。
她的手却一把被陆以恒拉住。
“干嘛那么着急走啊?这么久不见,不想我?坐下聊聊!”陆以恒似笑非笑地说到。
“有什么好聊的?”陈静雯说到。
“你要不然问问学校的同学,看看有什么好聊的?”
陈静雯知道,若是得罪了他,他不晓得又要怎么弄,总之让她心里很忐忑,所以,她又硬着头皮坐下了。
窗外的余雨晴看到两个人的情况,狠狠地攥了攥手心。
她心想:两个人发展的够快的,这才一天,就已经牵上手了,还不知道两个人背后聊了多少。
她早这么没看出来,这个陈静雯是这么个会勾引人的狐媚子?
她早早晚晚都会让她付出代价。
“干嘛拉黑我?正常的雇主和雇员关系,你对我有什么仇恨,还是什么人跟你说了什么?”
陆以恒觉得,多半是陆士安曾经找过她。
凭陆士安的态度,他就知道,他是针对着陈静雯的。
“没有,是我爸跟我说的,他现在知道我的雇主是谁了。他不想让我和你们家,以及他也不想跟你们家再发生任何关系,所以让我及早和你断了联系。”陈静雯成功地找了个借口。
也免得让陆士安以为她一直在觊觎陆家,处心积虑地想和陆家攀上关系。
陆家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家,她干嘛非要攀?
“这样?”陆以恒将信将疑地轻点了一下头,“那你呢,你对我什么感觉?不用管她们。都什么年代了,还父母之命呢?封建不封建?”
“我自然对你没感觉!”陈静雯实话实说。
她现在对陆以恒,确实没什么心动的感觉,只是因为陆士安找了她,让她心里起了反叛的心里,莫名地觉得她和陆以恒之间的羁绊被陆士安轻易地断掉,有些意难平。
陆以恒,确实是一个很好的雇主。
从来不拖欠工资,很准时,有时候零头还会凑整。
很大方!
“哦,对我没感觉!”陆以恒又仿佛接触到了一个新话题,“可我有点儿看上你了,要不然咱俩尝试谈下恋爱,气气那些人。”
“无聊!”陈静雯撇过头去,“我不想气我爸。”
“你爸这个人怎么这样?他不管你喜欢不喜欢,都强迫你不许喜欢,怪不得我妈妈当年看上他呢。”陆以恒嗤之以鼻地说到。
“你……”陈静雯简直气坏了,“总之,不可能,你来跟我要伞都多余。”
“那没有,”陆以恒轻笑了一下,“我倒觉得有点儿白娘子和许仙的意思。”
“悲剧!”
“他的是油纸伞,我的不一样,劳斯莱斯。纸伞自然容易裂,我的可不一样。”陆以恒又打趣。
外面的余雨晴看到两个人谈笑风生,简直气死了。
她想起来他们班有个男生一直在追陈静雯,陈静雯一直高傲地没有答应。
那个男生还是印度人。
虽然是印度人的高种姓,但陈静雯还是看不上他,基本不理他。
想到此,陈静雯给那个男同学发了消息:【陈静雯在咖啡厅跟一个帅气的中国男人在聊天,好像是她的男朋友,你不来看看?】
发完,余雨晴又狡诈地笑了笑。
那个男同学的脾气不是很好,说不定见到陆以恒,会火冒三丈,大打出手都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