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家都在看着陈静雯很惊讶的时候,陈静雯却像一只反射弧很长的慢半拍的人。
她笑眯眯地对着阿姨说到,“对哦,我就是陆总家的订单,我在陆总家工作哦。”
袁启孟又看向陆以恒,心想:到底怎么回事儿?一会儿是游戏达人,一会儿又是钟点工?
不过,显然,陈静雯并不放在心上,她坐下吃饭了。
大概因为曾经在陆以恒家里做家务吧,收了陆以恒的钱,自然要好好地服务。
她一会儿涮菜,一会儿有帮忙夹菜的,总之,很有一副女主人的样子。
这时候,有一个女同事大胆问到,“陈小姐,你刚才说你接了陆总家里的单,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饭桌上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大家都挺替这个女同事尴尬的,若是人家不回答,还被陆总记恨,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就连袁启孟这个爱看热闹,极为八卦的人都在替这个年轻的女同事捏把汗。
好家伙,我是八卦,你是没脑子哇。
不过,陈静雯显然并没有计较。
她擦了擦嘴,很认真地说到,“哦,是这样,我不是跟别人一起投资了一家饭店吗,那天我准备去找个阿姨打扫卫生,刚巧经理在那里打电话啊,好像是急招人,刚好当时店里没人了,没办法呢,我阴差阳错就顶上了。”
陆以恒也才知道,原来她到自己家来当钟点工是这么回事儿。
他就说,她跟人开饭店,还是学习数学的,家里应该是趁钱的,怎么会给人打钟点工,原来是阴差阳错!
“好家伙,你和以恒这时多大的缘分啊,这时老天爷使劲儿拉也得拉起来的缘分啊,怪不得,以恒一见你,什么都忘了呢,也怪不得他给你买滑雪服买的这么合适。”袁启孟看到钟点工的误会已经解决了,又继续八卦。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陆以恒谴责袁启孟。
“啧啧啧,看起来是心虚了。”
陆以恒:……。
他现在都懒得搭理袁启孟了。
神经病!
一顿饭大家在大家的嬉笑和开玩笑中过去了。
吃完饭以后,大家都有了。
不过,陈静雯没走。
她留下来打扫卫生。
“你怎么不走?”陆以恒问她。
“你可别自作多情,我留下来并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这位同事大姐。”陈静雯说到。
她挽起袖子去厨房刷碗了。
吃完饭,阿姨走了以后,她还是没走。
“怎么了?看上我了,还不走?”陆以恒坐在沙发上,边抽烟边问陈静雯。
本来陆以恒对陈静雯就有些隐隐的感觉,经过刚才吃饭时候同事们的一番嘲弄和玩笑,他心里觉得自己和陈静雯的关系也近了一些,说话都开始带着暧昧和挑逗了。
当然,陆以恒还没有察觉出来自己的这种变化。
“没有,我就是想谢谢你给我买了这么贵重的滑雪服,谢谢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太见外了,不好说。”
“唔,你还想跟我不见外?”陆以恒说完,又两眼带花地抬头看她。
被他这么一说,陈静雯有些尴尬,还有些难堪。
“当然得见外了,毕竟咱俩也没啥关系!”陈静雯斩钉截铁地说到。
她一副毫无商量余地的口气说到。
陆以恒盯了她片刻,说到,“下午还来吗?”
“下午没事,应该要来。”
“既然要来,那就别走了,刚好我要研究新游戏了,你就帮我把把关。”陆以恒以一个雇主的口气说道,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可是……”
“我刚给你买了滑雪服。”陆以恒抱着双臂,冷漠地说到。
“那好吧!”陈静雯只好答应了。
陆以恒在旁边写代码,陈静雯就在旁边瞅着。
她以前也写过代码,但是像陆以恒写的这么高端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陆以恒的手指也很细长,尤其是他在认真工作,显得特别性感,让陈静雯怦然心动的性感。
写代码是会上瘾的,陆以恒慢慢地就写到了旁若无人的境界;而陈静雯在旁边看,也在细细研究代码的各种写法。
这次,陈静雯没有提出建设性的任务,还问了陆以恒好几个问题。
陆以恒有点儿戏谑还有点儿嘲弄地看着她。
“你不是挺懂?”陆以恒眯着眼睛问她。
“也……也没那么懂。”
“那么上次?”
“瞎猫碰上死耗子。”
陆以恒说到,“你是瞎猫,可我的游戏可不是死耗子!”
陈静雯:……。
她知道陆以恒说的有理,可她就是这么个比喻么,她怎么还逮住这个把柄不放人了?而且,陆以恒现在讽刺起人来,根本不带犹豫的。
陈静雯看到这里根本没有她发挥的余地,说到,“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准备去做吧?”
陆以恒刚刚吃完饭没多久,中午吃得挺多挺杂,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化,她其实并不想吃什么,但既然她这么问了,他当然得说吃点儿什么了。
“手擀面会做吗?”陆以恒现在就想吃点儿手擀面,清淡。
而且,他从小就很少吃这种清淡的面食,特别喜欢。
“那有什么不会的,刚好面不经放,要不让放坨了,你在家,我做好了你刚好吃。”陈静雯说到。
陆以恒本来就是想提个她不会的要求。
结果她竟然会做,这是陆以恒没想到。
他愈发对陈静雯有兴趣了。
“这些你都是跟谁学的?”陆以恒突然问到。
正在和面的陈静雯停下了和面的手,若有所思地说到,“不知道,大概基因里带的吧,听我爸爸说,我妈以前是一个特别特别厉害的女强人,什么活儿都会干,和面,打扫卫生,她还会会计,能自己装修,听我爸说,我妈挺着大肚子的时候,正在跟我爸爸谈判。”
“那你妈妈好能干!果然虎父无犬女!”陆以恒蛮有兴趣地说到,“我什么时候能见见她?”
陈静雯的脸色瞬间变了,有些微红,眼中潮润,如同小南风。
她继续干活,不说话了。
陆以恒知道她以前是跟自己不熟,现在熟了,可以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了。
他继续问到,“怎么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