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陈静雯,擅长跳舞,打扫,做饭。”袁启孟说到。
陆以恒还是有些迷迷糊糊的,“陈静雯是谁?”
同时,陆以恒看到那个长相很灵气的女孩子举了下手,“我我我,是我,我是陈静雯。有事吗陆总?”
“没事。”陆以恒说到。
“就是最年轻的那个,她是做兼职的。可能时间上没那么宽裕,所以,我也就没下太多的心思,不过,听说长得挺漂亮的,是不是?”袁启孟问到。
陆以恒瞅了陈静雯一眼,“还行,那就她吧。”
“那好,这个恶人你不用当,我让她们的老板把他们叫回去。”袁启孟超级贴心地说到,“还是她们先给你做一次饭,你看看?”
“做吃饭试试吧。”陆以恒说到。
陈静雯虽然长得好看,但是长得好看也不能当饭吃。
他早饭还没吃呢。
“不过,以恒,你这觉睡得可够长的,不愧是年轻人,身体睡一觉就能恢复过来。”袁启蒙有说。
“什么意思?我不就睡了两个小时?”
“你开玩笑呢,你自己都睡得不知今夕何夕了吧,你都睡了两天了,整整两天!”袁启蒙说到。
陆以恒微怔了一下,“两天了?这么久?”
“要不说你年轻了,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游戏的测试我已经让小杜做了,特别成功,就等上市了,估计上市的时候又得热闹一番。”袁启孟自顾自地说到。
陆以恒还没有从自己已经睡了两个的事实中回过神来。
几个阿姨都进门了。
好在厨房够大,设施够全。
各个阿姨各忙各的。
陆以恒在旁边一边抽烟,一边观察着她们几个。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陈静雯身上。
她五指纤细修长,还很白皙,看她做饭都是一种享受。
她好像是做的包子馅儿,和面,剁馅儿。
陆以恒现在就觉得饿了。
最后,大家都做好了,请陆以恒评判。
其中有一个阿姨做的是菲律宾饭菜,有咖喱,陆以恒这辈子最不喜欢吃的就是咖喱,所以这个首先pass掉了,另外还有一个人炒的家常菜;
陆以恒从出生开始,家里就有中日西餐钟点工,吃的都极好,所以,一般的菜品,他还真是看不上,对这个阿姨做的饭,感觉也一般。
到了陈静雯那一餐的时候,陈静雯邀功似地说到,“尝尝!”
陆以恒倒是生出来很多的好奇之心,他拿起来一个包子,吃了一口,“很香啊。”
“是不是?”陈静雯很得意地说到。
她一点儿阿姨的卑微感都没有。
陆以恒除了觉得她熟悉,并没有别的感觉。
但是他莫名地觉得她很亲切。
所以,最后,陆以恒跟陈静雯说的是后天来上班,做一顿晚饭。
他一般早晨不吃饭,中午在公司吃。
“可是早晨不吃饭对身体不好啊!”陈静雯说到。
陆以恒静静地盯着她,“所以,要你管?”
陈静雯:……。
不多时,另外几个阿姨的手机收到了公司的通知,说陆以恒没有相中他们,让她们回去。
他们都垂头丧气地走了。
剩下陈静雯一个。
陆以恒开始给陈静雯介绍家里的各种东西。
他的别墅总共是楼上楼下两层,因为经常不在家,所以,东西很少,装修很简洁,也很高档。
“往后每天下午四点来,七点走,有没有问题?”陆以恒问到,“明天就开始。”
“没问题!”陈静雯握了握拳头说到。
他们就这样敲定了。
第二天,陈静雯早早地就来了,问过陆以恒的下班时间后,她说会提前把饭给他准备好,因为她晚上有事,要早走。
陆以恒答应了。
所以,陆以恒一下班,就吃到了可口的饭菜,特别像是家里的味道。
就这样过了好几天,陆以恒见不到陈静雯,陈静雯也见不到陆以恒。
陆以恒甚至都忘记了陈静雯的存在。
直到陆以恒公司游戏上市那天,中午他和公司的同事喝了很多酒,四点多就醉醺醺地回到家了。
他们是中午庆祝的。
陆以恒回到家的时候,陈静雯刚到家,她从外面提了菜,刚要扎上围裙洗菜,便听到门口的动静,陆以恒从外面进来了。
“陆总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陈静雯挺诧异的。
看到陆以恒醉醺醺的,陈静雯赶紧过去扶住他,把他扶到了沙发上。
“陆总,喝多了?”陈静雯很关切地问到。
她给陆以恒盖上毯子以后,去给他冲了一杯蜂蜜水,醒酒。
陆以恒慢慢喝下去以后,整个人也安静了。
陈静雯就在旁边守着他。
“你看今天晚上还做饭吗?或者我给您做点儿好消化,油水小的?”陈静雯小声地询问陆以恒的意见。
陆以恒喝醉了,暂时没请起来陈静雯到底是谁。
毕竟,总共就见过她一次。
“再说。不饿。你是我家的田螺姑娘?”陆以恒问到。
陈静雯“噗嗤”一下就笑了,“田螺姑娘那可是个不愉快的渣男故事,如果您承认自己是渣男,那我就是田螺姑娘。”
“怎么说?”陆以恒突然来了兴趣,问到陈静雯。
“你想啊,田螺姑娘被人捡了来,不被送回家,这个渣男是不是犯了非法囚禁;然后她给渣男做饭,渣男还不支付费用,这是不是想白嫖?我可不是田螺姑娘!”陈静雯有些不服气地说到。
陆以恒失笑了一下,貌似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看到陆以恒难受,陈静雯蹲在沙发旁边,陆以恒的身边,“陆总,您要不舒服,要不然我去给您做点儿粥?你是想喝大米粥还是小米粥?还是海鲜粥?”
陆以恒觉得胃不舒服,“小米粥吧。”
“好,那你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做。”陈静雯说完,就去了。
陆以恒漫不经心地看了一下她的穿着,都是质地很好品牌,虽然外表上没那么张扬,但是穿起来很舒服的那种。
陆以恒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就是觉得她眼熟,可为什么眼熟,他又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