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希和宁夏都朝着陆今看过来。
陆今的脸通红通红的,她想离开,可奈何宁夏和祝希拉着她,不让她离开。
祝廷远的篮球打的超棒,比她们学校所有的男生打得都好,在球场上叱咤风云,一会儿给这边盖帽儿,一会儿三分观澜,总之,不多时的功夫,他就把对方的比分拉爆了。
他那边的拉拉队在欢呼,所有的人都朝着陆今看过来。
陆今转身要走。
“同意不同意啊?”身后,传来了祝廷远的动静。
陆今知道她说的什么。
但是,祝希说到,“哥,陆今同意不同意什么啊,你倒是说清楚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陆今和祝廷远看过来。
陆今的心跳得特别快。
“我当你男朋友,你同意嘛?”祝廷远又说。
这事儿陆今哪能那么快就同意?
她还没跟她父母说,对祝廷远也没那么了解,只见过两三次,她是一个十分稳重的人,怎么会同意?
“不同意!”说完,陆今便往寝室去了。
祝希和宁夏都挺失望的,毕竟,她们没撮合成。
她们都觉得陆今和祝廷远是天生的一对,两家条件算是门当户对,祝廷远英俊威武,陆今看起来柔柔的,却很坚强。
祝廷远双手抄兜站在那里,任由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陆今回了寝室后,总觉得多了好多心事。
晚上睡觉,她也总是想去祝廷远说的那句,“做我女朋友”的话还在她耳边回想,甚至,她一向很好的睡眠都被打乱了,今天晚上,她就没睡好觉,第二天,她例假就来了。
祝希看到陆今气色不好,说到,“哟,昨天拒绝了我哥,今天气色就不好,是后悔了?”
“开什么玩笑,我是来例假了。”陆今说到。
陆今每次来例假,都有些痛经。
她会窝在床上,像是一直受伤的小白兔一样,不出门。
但是,她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她曾经跟康荏苒说过,康荏苒以前也痛经,她们都认为这是遗传,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因此,这么多年,陆今也没在意。
“陆今,你怎么了?”祝希问陆今。
“有些肚子疼。”陆今脸色发白地说到。
“吃坏东西了,还是生理期?”
“生理期。”
“你治一治啊。”
陆今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这个还可以治啊?不是正常的生理痛嘛?”
“当然啊。本来我也不知道的,后来我家来了个中医,祖上是宫里的老太医,专门给娘娘们看这些的,你也去看看,你这种情况,他给你针个两三回也就行了。”祝希说到。
陆今听了很心动,毕竟她每次来,都要生不如死。
她现在肚子痉挛地要命,很想停止。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陆今问到。
“我现在就有时间啊,不过我把你送到之后我就得回来了,因为我还有一节电影赏析的选修课。”祝希抬腕看了看表。
“你直接告诉我地址就好。”
“不用,我得介绍介绍你,要不然他不知道你的分量。他挺傲慢的。”
陆今听到,也没多说,毕竟是人家祝希的关系,她听着就好。
两个人打车来到一所古色古香的小院,先进入的是外厅。
进去以前,陆今觉得那个中医应该是在内堂跟人聊天的,因为进来以前,她还听到说话的动静。
那个中医一出现在陆今面前,她整个人就愣了一下。
这个中医,好年轻,也就二十六七岁,长得很挺帅,看起来又花又轻浮,根本不是陆今想象中白须老翁的样子。
她有点儿怀疑他的医术了。
祝希看出来陆今的担心,说到,“这位是霍启良霍医生,这位是我同学陆今。陆今,你可别小看他,他从小跟着他家里学医,医术很高明的,根本不对外营业,他也就是看熟人,至于效果,让他给你针针你就知道了。”
“行了,别吹了。”霍启良说到,随即,他问陆今,“哪儿不好?”
“痛经。”陆今面对一个男医生,还有点儿不要意思。
“摸下脉。”霍启良让陆今坐下。
陆今乖乖地坐到了霍启良对面。
霍启良摸了陆今的脉,说到,“气滞血瘀,不过,问题不大,一两回就能调过来。”
随即,他又瞅了陆今一眼,“你最近在想男人?”
陆今:……。
她突然被霍启良问到脑子空空,被问到突然失去语言。
祝希嘻嘻地笑着说到,“她在想我哥!”
“祝希!”陆今觉得在一个生人面前,这样口无遮拦地说起这事儿,够丢人。
“在想廷远?那怪不得!”霍启良似乎释然地笑了一下。
“我没想他!”陆今辩驳。
霍启良仿佛知道陆今在掩饰什么,他说,“小姑娘,不要试图在医生面前撒谎哦,你现在心跳很快。”
陆今强行要把自己的手抽回来,却被霍启良按住了,“还没诊断完,你抽什么手?”
这倒显得陆今有点儿“此地无银”的意思,所以,她也不试图把手抽回来了。
“行了,去里面躺着。”霍启良一边拿针灸的器材,一边说到。
祝希还要回学校上课,趁这个机会走了。
霍启良引着陆今进了里面的诊疗床。
陆今上床以前,眼睛的余光好像看到内堂那边有一个人,她本能地以为是来找霍启良看病的人,也没放在心上,径自上了床。
霍启良针灸的手法很不错,针灸一点儿都不疼,让一直怕疼的陆今终于放下心来。
霍启良在陆今的小腹上,头上,还有胳膊上都扎了针。
刚扎上,她就觉得有点儿渴。
她在学校里就觉得渴了,但是和祝希来这边,忘了喝,刚才和霍医生讲话就有点儿口干舌燥了,但她又被霍启良说她想男人剥夺了注意力,忘了。
这会儿,她实在有点儿渴的受不了。
“霍医生。”她轻轻说到。
“怎么了?”霍医生拉开帘子问到。
“我有点儿口渴,能给我点儿水喝嘛?”陆今歉然地说到。
她不希望霍医生认为她事儿,毕竟刚才在床下的时候不说喝水了,这会儿了要喝水。
“稍等。”霍启良说到。
不多时,帘子又拉开了。
刚才陆今闭着眼睛在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她睁开了眼睛,本能地说了一句,“谢谢霍医生。”
“我是霍医生?”一个熟悉的男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