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经理赶紧过来给陆今道歉,说这次的餐费全免,并且往后如果两个人来吃,都打五折,服务员也一直在给陆今擦身上,虽然都擦干净的,但还是黏黏的,不舒服。
“走吧。”陆今说到,“我得回去洗个澡。”
她鱼也没吃多少。
“走。”
上车后,系安全带的时候,陆今才突然想起来,“我们学校今天下午停水,这可怎么办呀?”
她瞬间变得好沮丧。
她感觉现在的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狼狈的人,还要一直狼狈下去,还是在祝廷远面前。
祝廷远看了陆今一眼。
陆今突然警觉地说到,“我们学校真停水,不信你问问祝希。”
“我说什么了么?”祝廷远意味深长地盯着陆今,“我说你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你~~”陆今的脸被祝廷远弄得很红。
“没事,这里离我常住的家很近,去那里吧。”
虽然陆今觉得孤男寡女的不妥,但是学校已经停水了,她又有洁癖,实在受不了这个,所以,只能违心去了。
果然离祝廷远的家很近,五分钟就到了。
他的家跟祝希的别墅不大一样,是大平层,估计有五六百个平方,是那种一个人进来都害怕的那种,冷冰冰又极其高贵的大理石发出摄人的冷冰冰的光,家具都是奢华低调的意大利整体进口家具,非常奢华。
陆今第一时间便去了洗手间。
可进了洗手间她才发现,自己的内衣也都湿了,污渍在内衣上,既难看又恶心。
可没办法,她只能先临时洗洗,再用吹风机吹了,先晾在那里等着干,估计自己洗完澡,也差不多能穿了,到时候回了学校,再换上新内衣,把这件内衣扔了。
她总觉得自己身上特别脏,洗了好久。
洗完澡以后,她裹上浴巾,结果,丧气得很,她的内衣还没干。
门上响起了敲门声。
“给你件衣服。”祝廷远说到。
陆今只好站在门后面,打开门。
“衣服脏了,就先穿这件衬衣。”祝廷远看着陆今从门后伸过来的白皙的胳膊,很细长,五指也很好看,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谢谢。”陆今的声音也很不自然。
她刚刚洗了一个长时间的热水澡,整个人很热,头发也还没吹,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春天树叶上的露珠,特别娇嫩,让人忍不住想采摘。
接过衣服后,她就关上洗手间的门。
可惜,她内衣没干,只能真空上阵,穿上以后,她还在外面搭了条毛毯,出去了。
“过来喝杯茶。”祝廷远看着陆今说到。
陆今穿着他的白衬衣,下面穿着她自己的打底裤,奶茶只把她的上半身弄湿了,下身的衣服都好好的,身上还批了件很小的毛毯,散着头发,出来了。
“多此一举!”祝廷远说到。
“什么?”
祝廷远没回答,他把一小杯玻璃红茶推到她面前。
陆今端起杯子来,脸有些泛红,她轻轻晃动了一下杯子,闻了闻红茶的味道。
“这是上等金骏眉嘛?”陆今还用手轻拂了一下水杯上的气体一下,到鼻子边嗅了嗅。
“你鼻子挺灵。”祝廷远边说边本能地捏了捏陆今的鼻子。
他的热气又传到了陆今身上。
他和陆今的肢体接触越来越多了,像是自然而然的,但是每次都让陆今心悸,他一碰她,就带着他身上特有的男子汉的气息传入了陆今的鼻息,她整个人的身上都热起来,总觉得自己身上很虚,至于想干什么,她自己又不知道。
陆今坐在那里,尴尬地喝了几口茶。
祝廷远家的门铃想起来,祝廷远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人是杨再祺。
“祝廷远,我问你……”她刚想说什么,目光便看到了坐在客厅里的陆今。
更该死的是,陆今肩上的毯子滑落了,但是因为杨再祺来,她还没有注意到。
她侧着身子看杨再祺,杨再祺一眼就看到了她胸前的凸点。
杨再祺本来是想和住挺远道歉,和好的,可看到陆今穿着祝廷远睡衣的时候,她什么说的欲望都没有了。
她生气地转身离开了。
对她的离开,祝廷远根本没有任何感觉。
他转过身来,准备继续坐到沙发上。
可他的目光也看到了陆今的凸点。
他整个人浑身都燥热起来,喉头特别紧。
他低了下头,轻声咳嗽了一下,然后他问陆今,“故意的?”
“嗯?”陆今不明白。
随即,她朝着祝廷远目光的方向看去,才知道自己丢了大人。
她毕竟是一个年轻的清纯少女,面对这种事情,自然是特别抹不开的。
她赶紧捡起来那条毛毯,狼狈地披在身上,去了洗手间。
她想看看她的内衣干了没有。
可是,还没干!
这件内衣,她都不打算要的。
“还湿着,别穿了,穿我的衣服回学校吧。送你到寝室楼下,你赶紧回寝室换了衣服,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祝廷远体贴地说到。
“也只能这样了。”
刚好今天陆今的衣服上有一条腰带,她把腰带系到白衬衣外面,又在白衬衣的两侧搞了几个褶,把上面的扣子开开。
她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没穿内衣,刚才一直忘了,她还凸着点儿呢。
她的脸通红通红的。
“你家……你家有丝巾嘛?”陆今抬起头来问祝廷远。
他是一点儿都没有男女大防的观念嘛?就那么一直盯着陆今看,都不带收敛的。
陆今只好一直抱着胸。
“丝巾没有,不过有类似丝巾的东西。”祝廷远说到。
“那你能不能帮我找找?”
“好。”祝廷远不紧不慢地说到。
他对盯陆今胸这件事,不以为耻,反而唇角噙着笑容。
但是,陆今从他的面相中,还看不出来丁点的猥琐,反而感觉他明目张大的,仿佛挺有成就感和自豪感。
陆今就奇怪了,他在自豪什么?
祝廷远慢吞吞地转身,去拿东西了。
他从另外一个房间拿出来一方类似丝巾一样的东西,真丝的,质量特别好,而且颜色清雅,陆今十分喜欢。
“这个还好?”他问陆今。
“嗯,试试吧。”陆今说完,把丝巾披在肩上,随意打了个结。
整个人: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