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院后,霍医生先给陆士安检查,好像是碰到前列腺了,要进行一个微创手术。
陆士安痛得不得了,自然是医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字都是康荏苒签的。
关键是,他不知道康荏苒动了歪心思,他没往这里想。
他从没想到,有一天,他的枕边人要给他结扎!
这得狠成什么样儿?
最重要的,他对康荏苒根本不设防。
他绝对想不到,康荏苒已经看了亲子鉴定,她要让他结扎。
陆士安上了手术台,打了麻醉以后,也就只有任人摆布的份儿。
其实陆士安的前列腺根本没有任何毛病,只是那个地方碰了一下,很疼而已,根本不需要做任何治疗。
霍宝廷给他做了结扎手术。
但是,他全程都没有跟陆士安说,到底做的是什么手术。
手术大概半个小时就做完了。
之后,陆士安在病房里打点滴。
康荏苒在旁边守着他。
随着麻药的褪去,他逐渐感觉那个地方火辣辣地疼。
康荏苒看到他疼得难受,给他把点滴液推得慢了点儿了,很正经地说到,“那个地方那么敏感,疼正常,谁开刀不疼?放轻松!”
她还在陆士安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一副贤妻良母、心疼丈夫的妻子模样。
陆士安一下攥住了康荏苒的手。
“别这样,护士随时进来,让她看见多不好!”康荏苒娇羞地低下了头。
“看见又怎么了?两口子的事儿她也管?”陆士安看到康荏苒面带娇羞的样子,身体又开始发紧。
真该死!
他都这种情况了,竟然还有兴趣!
然而这种兴趣,暂时还得不到满足!
这让他浑身火烧火燎的。
康荏苒看到他这幅没出息的样儿,很温柔地握住陆士安的手,说到,“我给阿姨打个电话,说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在这里陪你,让她照顾好孩子们,行嘛?”
陆士安点了点头。
康荏苒轻笑了一下,便开始给家里的阿姨打电话。
陆士安看到她这么贤惠体贴的样子,很是欣慰。
*
在医院楼下等着的常莹莹,左等他们不下来,右等也不下来。
她没耐心了,心想,是什么大病,这么半天还不下来?别是进了急救室吧?这是男科医院,难道是陆士安的性功能出现了什么问题?
她没继续等,回了家,准备把小熊里的东西取出来。
康荏苒和今今催命似地来家里把小熊要回去,按照他们家那个资产,起码小熊里的东西得有一百万才能让她们这么火急火燎的。
看到常莹莹又把小熊拿回来了,蔡博文十分开心。
三个人小心翼翼地把那只反光的眼睛从小熊里面拿出来。
蔡卫军仔细看了看,皱着眉头说到,“好像是玻璃的!”
蔡博文也说,好像确实是玻璃的。
常莹莹压根儿不信,她难以容忍地说到,“根本不可能!如果是玻璃的,她不至于大费周章地要回去!我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别的。”
说完,常莹莹拿来了剪刀,把小熊拆开,一点一点地仔细翻找。
果不其然,什么都没有找到。
她傻眼了!
“你傻啊?她费尽心思拿回去的东西,你为什么又能拿回来?肯定是她把东西换了啊,要不然这次她为什么不回来拿?你自作聪明,浪费打车钱!”蔡卫军生气地说到。
常莹莹咬了咬牙,肯定是这样!
康荏苒向来诡计多端,这次又把常莹莹给耍了。
不给孩子转学也就罢了,还给了她这么大一个难堪。
在常莹莹看来,那只小熊已经是自己的了,里面的东西也是自己的,是康荏苒用计骗走的!
康荏苒,等着瞧!
过了几天,常莹莹又去了一趟医院,护士站的人说,陆士安已经出院了。
常莹莹假意问护士,“我那个亲戚前几天在这里动手术,已经出院了嘛?”
“你亲戚是谁?”护士微皱着眉头问到。
“陆士安,我今天才来看他,没想到他已经出院了,没看上。”常莹莹非常懊恼地说到,“他的病没事吧?”
护士看了看记录,说到,“哦,做的是结扎手术,恢复很好,出院了。”
“胡说什么!”这时候,霍医生站在了护士身后,接着,他对常莹莹说到,“这位病人做的是普通的前列腺手术,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哦哦,谢谢,谢谢!”常莹莹说到,“那我去他家里看他。”
说完,常莹莹就走了。
她心想:陆士安动得肯定是结扎手术,因为怕别人说他结扎了,会不符合他的总裁身份,所以,跟医生说好了,但是没跟护士通气,护士不小心,说漏了嘴。
陆士安结扎了,那如果再过个把月,康荏苒怀孕了,这事儿岂不是热闹了?
霍宝廷把常莹莹的背影拍了下来,给康荏苒发了过去。
【荏苒,你这个亲戚今天来医院打听你老公的病情,护士不小心说漏嘴了。】
康荏苒看到后,心想:常莹莹怎么知道他们去了这家医院?
如果没猜错,应该是那天常莹莹从陆家庄园出去,还没走远,刚好看到他们的车出去,她跟上了。
康荏苒估摸着,因为陆士安没同意给她孩子转学,康荏苒又在小熊这件事情上耍了她,常莹莹又要搞事情了。
康荏苒给霍师兄发了条微信:【好的,收到。谢谢师兄。】
*
陆士安回家后,有好几天都感觉火烧火燎地痛。
他觉得怎么不像是前列腺的手术。
他跟康荏苒说过好几回。
康荏苒很认真地解释道,“放心吧,这家男科在全市都有名,看得肯定没有任何问题,你感觉疼,是因为那个部位疼,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再说,我一直在盯着呢,字都是我签的,肯定没问题。”
陆士安将信将疑。
康荏苒现在倒是天天在陆士安的房间里睡,但是他每次都疼,想干什么都干不了。
他快憋疯了!
终于又过了几天,他的症状完全消失了。
这天晚上,他压在康荏苒的身上,仿佛一个食髓知味却已经憋疯了的人,他用沙哑的声音对康荏苒说到,“再给我生一个孩子!”
意难平又斩钉截铁的声音。
“我又不是母猪,生那么多干什么?”康荏苒柔媚地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