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荏苒,你这个诡计多端的臭婊子,你找他来干什么?”陈中来像一头蛮牛一样,满脸通红地在咆哮,如果不是被人拉着,他早就撞死康荏苒了。
“怎么?害怕?”康荏苒说到,“他来自然是要和你对质的。”
“康荏苒,我咒死你全家!!”陈中来口不择言地说到。
“给我打他几个耳光!”陆士安坐在那里,淡然地说到,他看这个青春叛逆期、还公鸭嗓的小孩实在太不顺眼了,没有一点儿底线。
那个保安也同样看这个男孩子不顺眼好久了,他当了陆士安的“手替”,用力“啪”地一声,把陈中来的嘴角扇出血来。
“我艹死你姥姥!”陈中来死乞白咧地说到。
那个保安又是“啪”地一耳光。
陆士安冷嘲,“陈京跃这是什么眼光?怎么选了你当儿子?”
正说着呢,陈京跃进来了。
“我给你的信你收到了?”康荏苒没等陈京跃站稳,直接发问。
这一问,把陈京跃问懵了,“信?什么信?”
“你不知道?你没收到信,怎么给我回的信?”康荏苒看起来很是不解地问。
陈京跃更诧异了,“我都没收到信,怎么给你回?你给我写信了?我好久都没提笔写过字了。”
“咦,那就奇怪了。那这封信是谁写得?”说完,康荏苒拿出那封陈京跃写的、要和她“私奔”的信,“明明就是你的字么。怎么,还有人能模仿你的字?这模仿得也太像了吧?”
她还特意把信给陆士安亮了亮,看看他的反应。
其实,康荏苒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百分之七八十,今天之所以演这出戏,主要是演给陆士安看。
让他小肚鸡肠不相信她,和她冷战!
陈京跃不可置信地拿过信纸来看,情不自禁地说到,“像,太像了,这是哪个天才模仿的?”
“他可不仅仅是天才,他是双倍的天才,不仅能模仿你的字,还能模仿我的字,还能把咱们事情的前因后果搞清楚,不仅如此,他还是个绘画天才,能画邮局的邮戳!不然拿出来看看。”说完,康荏苒打开手机,翻出了带邮戳的那张照片。
陆士安的人来拿信的时候,康荏苒手下的人已经拍了照片。
“你看,邮戳边上溢出来的颜色,根本不是邮戳盖溢出来的,分明是笔不小心划到的。”康荏苒把其中的某处放大了,给陆士安看。
陆士安仔细看,确实是。
当时他看到信,就已经气昏了头,怎么还有心思研究这些邮戳?
陆士安又重新拿过那封信来看,真的是和陈京跃的字一模一样。
康荏苒说到,“我差点儿中了一个人的计!当然,有人已经中计了。”
康荏苒轻蔑地看了陆士安一眼,接着转过头去,不再搭理他。
陆士安则一直盯着康荏苒,好像在说:就我傻?你直接报我身份证得了呗!
陈京跃走到陈中来面前,揪起他的衣领。
“都是你搞的?”陈京跃眼睛猩红,他原本可怜这个小男孩的身世,觉得他父母双亡很可怜,而且,陈中来也确实帮陈京跃抵挡过几次二婶的跋扈进攻。
陈中来在他面前,向来都是柔弱的,可怜的。
陈京跃没想到,他的心思这样深,这样毒辣。
“你为什么搞这一出??”陈京跃已经崩溃了,“你为什么要当我的干儿子?”
“废话!因为你之前和康荏苒的关系,我自然找你下手!我被他……”陈中来的目光看向陆士安,“我被他踢了一脚,住了院,住院的那段时间,我早把你们的关系研究透了,有些不透彻的,我旁敲侧击地问了郭昱山,我从小就跟我爷爷学习书法,我是个书画天才,我能够找到每个人写字的特点,学你和康荏苒的字,简直易如反掌,画个邮戳也不费劲儿,我就是想挑拨你们,最好挑拨到你们自相残杀,最好康荏苒把鸽血红的下落说出来!我真恨你们这些有钱人,根本不关心我们普通人的疾苦,我爷爷都死了,你们却一点儿感知都没有,我爷爷的爸爸,也被陆家老太婆的爸爸害死了,我只要不死,就跟你们没完!!!”
康荏苒又看了陆士安一眼,想让他看看,他之前错的多离谱!
陆士安也看了康荏苒一眼,那目光仿佛在说,“看什么?”
康荏苒简直对陆士安嗤之以鼻,一个明明错到离谱的人,还死撑着不认错。
他简直——
无可救药!
“啪”地一声,陈京跃扇了陈中来一耳光。
“说白了,我就是你利用的跳板和工具呗?”陈京跃的眼睛很红。
康荏苒走后,陈中来是第一次主动接近他的人。
他很珍惜,也很珍惜两个人的父子情谊。
没想到,陈中来这样耍他!
警察来了。
虽然陈中来还未成年,但因为偷盗数额巨大,所以,被警察带走了。
临走以前,他恶狠狠地对康荏苒说到,“康荏苒,我被你骗了!你这个大骗子,故意弄一颗鸽血红骗我,让我分不清楚是不是我家那颗,你可小心点儿,我在牢里呆不了几年就得出来,到时候,我要你们全家死!”
康荏苒不耐地对着他摆了摆手。
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陈京跃感觉很累,他回了自己港城的房子。
回家的路上,康荏苒不断地打着哈欠,毕竟都凌晨一点了。
陆士安在开车,他毫无困意,整个人非常悠闲。
“你不跟我道歉?”康荏苒哈欠连天地问他。
“唔,什么?”陆士安含混其次地说到。
康荏苒很了解他,知道他傲娇地要命,他明知道自己错了,但是想让他道歉,简直比登天还难。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都听不到他嘴里说“对不起”三个字。
想到此,康荏苒意兴阑珊,慢慢地睡着了。
她不晓得什么时候到的家,总之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陆士安的床上躺着了。
陆士安正在脱她的衣服。
“你跟我说对不起!”迷迷糊糊地,康荏苒说到,她还裹了裹自己的衣服。
陆士安有些不耐地又堵住了她的唇。
就是他明明做错了,也不说对不起呗,让他买很贵的东西行,甚至要他的家产都行,就是说对不起,万万不能!
他什么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