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斯把他扯起来，紧蹙眉头：“菲利克斯，不要这样子，很难看！”
金发少年双膝跪地坚决不肯起来，绯红的眼眶哭的无比可怜的推开他的手，“别管我。”
“菲利克斯。”汉斯表情变得难看。
金发少年蜷曲手指，浓密的睫毛颤抖着抬起来，金色的眼眸如此耀眼又湿漉漉的望向乔念。
“我可以做好。”
他抬手狠擦去眼角的泪痕，坚定说：“我可以做的比我哥还好~！”
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他还狠狠心说出秘密。
“其实那个人给我们分别做过基因检测，我的智商比我哥高出10个点儿，我的体格也比我哥好。”
“菲利克斯！”
他红眼罔顾自己哥哥的怒喝，继续说：“我之前不肯配合那个人才选了我哥，实际上他更中意我。所以他没逼着我哥动手处决我，而是把我关在地下室磨性子。只要我肯低头，去地下室的就是我哥。”
他什么都知道。
所以就算被黑袍人打得半死不活也没松口。
他知道自己松口，就是他哥哥落入深渊。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十几年，他绝不会让那个人称心如意！他不要劳什么塞隆家族族长的位置。
他要哥哥活在阳光下。
他们都活得好好的！
“我代替我哥去给你们当诱饵。”菲利克斯声音发沉，哽咽着：“我比他更适合。”
乔念一直耐着性子任他发泄情绪，直到这一刻少年彻底哑火，她才轻轻敲击桌面，示意对面的两人看过来。
“说完了？”
菲利克斯红着眼，汉斯也不解的眼神。他们不懂女生几个意思？她听完这些为什么如此平静……
汉斯张了张嘴：“我弟弟没说谎，我们同时被送去做过测试，他的资质是比我好。”
他定了定神，又说：“但是你们也看到了，他还年轻，很容易被情绪左右，遇到事情不够冷静。你们要我们做的事情应该很危险吧？他这样容易冲动的脾气不适合做事。一个情绪稳定的人比聪明人更重要，不是麽？”
“是这样没错。”
乔念话音未落，金发少年就急眼了。
她抬了抬手，轻描淡写止住了对方急躁的情绪，漆黑的眼眸和汉斯四目相对，“你说的没错，可是我记得我们有两个选择。”
“嗯？”所以？
“你刚刚说的一大通是基于我们强迫你们帮忙的前提下，你说你愿意代替弟弟去做诱饵。”
乔念道：“不是还有第二个选择？”
汉斯反应过来，怔忪：“你是说…你们打算和我们商量。”
乔念拉了下鸭舌帽，用不疾不徐的口吻跟他们商量道：“你们对抗的心理太严重了，才会在别人还没抛出砝码之前先丢出底牌，我想强迫你们大可以利用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更好的操纵你们帮我做事儿…你们的做法都不够聪明。”
言下之意，塞隆家族所谓的测试不过如此。
汉斯两兄弟眸色微沉，却没反驳她的说法，因为他们顺着女生的思路稍微思考一下就意识到他们太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