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秦安又来了:“殿下,杨先生求见。”
二叔?
姚叶让人把他请进来,赵钧脸色有些不情愿地解开手铐,嘟囔道:“这么晚了。”
他们夫妻正在谈心呢,杨云凑什么热闹!
“这么晚二叔还来,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姚叶不许他摆脸色。
杨云进来,先是仔细打量了一番姚叶,见她面色还行,也不像是被教训了的样子,心中微微放心。
“下次不可如此了,夫妻间拌嘴,怎么能动不动就离家,弄的殿下担心,让外人胡乱议论多不好。”
可能碍于在赵钧面前,杨云摆着长辈款稍微教训了她几句。
赵钧在心底嗤笑,只说他担心,怎么不说闹的城里人仰马翻呢。
姚叶一副深刻认识到错误的老实人模样,痛快道歉:“二叔,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赵钧心中直叹气!自己狠不下心教训她,娘家人也这样护着,以后只怕会越来越无法无天。
谁知下一刻杨云说着说着,把话题对向了他。
“殿下,既然夫人已经回来了,是不是可以把那些兵撤回来了?”
姚叶诧异,什么兵?
杨云解释道:“殿下派重兵把薛家为首的那几个世家都给围了,弄的人心惶惶,再不给个说法,只怕要出大乱子。”
赵钧嗤笑:“要什么说法,罪名不是已经定下了?”
是薛家找来求情的人给他施加压力了吧,听说今日黄石三老拜访了他。
这几个老东西,真是操的闲心。
赵钧眉头拧起,脸色不好看
杨云哪里不知道他的打算,是准备借机会打他们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可是……他叹气:“那么多家……”难道真的都要动手。
赵钧要说什么,姚叶扯了扯他袖子,转头柔声对杨云道:“二叔,您先回去吧,等我来劝劝他。”
杨云本也是这个意思,不然也不会听到姚叶回来了,马上就来求见。
“你好好劝劝,兹事体大。”
“我知道了二叔。”
姚叶送走杨云回来,转头就看见赵钧板着脸直盯着她看。
“你怎么了?”
“薛映雪到底威胁了你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
姚叶觉得好笑:“你是觉得我要帮薛家?”
“不然呢?”要不她拦下这麻烦事做什么。
姚叶真的有些气笑了。
“你真是气死我了,我为什么要帮薛家,你给我个理由?”
赵钧眼神带着几分锐利:“这要问你,你离家难道不是薛映雪怂恿的?”
选在这个时候和他闹,谁知道是不是薛家的盘算?
这误会闹的,姚叶扶额:“你真的想多了,她的话我压根就没信,谁为了她,我是为了你!”
赵钧愣了一下,半响后,嗤笑:“又哄我。”
她太会骗人了,他不敢信!
“那你要怎么样才行。”姚叶有种无力感,难道也要学他剖心明志,那可不行,她怕疼。
赵钧盯着她看,眼神幽暗。
可能是太晚了,她脑子糊涂了,一时犯蠢,也怪烛火太明亮,让她的心蠢蠢欲动,没多想上前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地亲了两口: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没什么薛家王家的事,这下总行了吧。”
她想用哄孩子的招数来应付赵钧,可这样的浅尝即止只会勾起他心底藏着那头巨兽,环住她细腰的手隐隐有力。
见她要撤离,他立刻追上来紧紧咬住她,眼底闪烁着幽光:“不够,还不够!”
姚叶直觉危险,想要逃走,晚了一步,冰凉的金手镯又铐在她纤细白皙的手腕。
赵钧顺势把她的两条手腕挂到脖子上,单手抱起她。
“赵钧,你放我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太晚了,你别闹了!”不是在聊正事吗,他的思想也能跑偏成这样。
“是啊,太晚了,我们办正事!”她偷跑离家还没惩罚呢,他现在已经想好要怎么惩罚了!
姚也像一条鱼一样蹦哒,老天,刚刚她是敷衍他,不是勾引啊!
赵钧没有往屋里走,而是去了铁笼子,姚叶吓得花容失色,挣扎的更加厉害了。
“回房,回房!”
赵钧坏笑:“我觉得这里更好!”让她记住这个教训!
姚叶被扔到软榻还未来得及爬起,就又被他压了下去:“我就是乱来的太晚了……”
她要哭了,就算要乱来,能不能换个地方,这笼子算什么啊!
刚要张口,话又被他堵回了肚子里。
等她终于能喘口气时,挣扎也没用了,姚叶翻身坐了上去,掌握主动权。
看谁教训谁!
***
姚叶醒来时被吓了一跳,赵钧那个神经病,竟然就这么把她丢在大鸟笼子里。
还好没丧心病狂地又上锁了。
真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简直不是人?
她怕人笑话,只能忍着全身酸软吭哧吭哧把软榻上的被子给丢回房里,两趟折腾下来,她感觉两条腿都软的站不起了。
摇铃叫人,
春华和秋实推门而入,见到她一副饱受摧残,随时会晕倒的模样,眼泪都下来了
“夫人……”夫人是被殿下打了吗?。
姚叶有些惊喜,没想到赵钧这么快把她们放出来了,还以为按他的性子,起码还要磨一磨。
她想到昨夜的事,心底冷哼,八成是觉得理亏了,搁这弥补呢!
“你们没事吧?”姚叶问她们。
夫人都这样了,竟还在关心她们,春华感动的哭了
春华只知道哭,只能秋实答话:“夫人,我们没事。”就是被饿了两顿,不过秦安又偷偷给她们送吃的。
既然没事,姚叶也不继续寒暄了,她迫切需要洗个澡,躺在热水里回血,快累死了。
热水打来,两人上前帮忙,看到脖子处的痕迹,倒吸一口冷气。
姚叶瞬间反应过来,忙拢了衣襟,有些尴尬,随便找了个借口把二人支了出去。
春华出了浴房的门就抹眼泪。
“殿下好狠的心肠,夫人得多疼啊?”
秋实皱眉,觉得那伤有些不对劲,不像是被打,不对,那也算不上伤吧。
秋实脸有些发热,心底有个模模糊糊的猜想,又不敢肯定,
“别乱说话!”
万一真是她想的那样,春华这些话传出去会闹笑话的。
姚叶泡了两刻钟就出来了,一时有些不敢看春华和秋实的眼神,也不是那脸是热红的还是羞红的。
真尴尬,她抠着脚趾。
等用完早膳,她让两人把院里其他人都叫来。
她回来了,赵钧把院里关着的人也都放回来了。
他们也算是被她牵连了,多多少少受了些惊吓,姚叶过意不去,给她们多发了一月赏银。
院中上下众人顿时欢喜起来,有人甚至在心中暗自希望夫人和殿下再闹几次脾气,说不定能再多拿几次赏钱。
虽然府里有胡王妃帮着处理一些事物,可还有一些是姚叶必须亲自处理的,堆积了两天,叶有些多,等处理完,都快午时了。
她捶了捶酸软的腰,想到屋里还有个碍眼的东西要处理。
虽然春华和秋实没开口问,但目光还是出卖了她们的好奇,姚叶实在是不能直视这铁笼子里了,忙让她们去找秦安把这东西给移走。
但不止秦安来了,赵钧也来了,一进来就直勾勾地盯着姚叶看,谁都能瞧出来他心情很好。
姚叶觉得脸在发烧,捂脸,他是生怕别人猜不到昨夜发生了什么吗?
有必要笑的这么一脸荡漾,姚叶想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下人搬走铁笼时,他还一副可惜的神情,恋恋不舍,嘱咐人好好放到库房里,下次有用。
要不要脸!
姚叶听不下去了,狠狠踩了他一脚,看到他疼的呲牙咧嘴,心里才舒服点。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赵钧手偷摸摸上了衣角,姚叶呲牙,又悻悻撤回一只手。
秋实目光一直留意着两人,还没等殿下发话呢,颇为懂事地带着春华她们出去了,把房间留给小俩口。
“你干嘛!”
人一走,姚叶迅速翻脸,羞红着脸朝他举拳头威胁。
赵钧无辜脸:“我只是想问你现在有没有好受点?若是还不舒服就请大夫来看看……”一副体贴关心她的神态,被凶后又变为受伤的表情。
装什么装!
姚叶上前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你闭嘴。”
他知不知羞,难道就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吗?怎么能当着那么多人面问这些话!
赵钧拉下她的手,顺势握住,好像发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凑到她眼前看。
“你害羞了。”
是,她害羞,谁会不害羞,她是女孩子啊,人生第一次……
她眼神一变,带着几分不善看向赵钧,他这么淡定,看来是经验丰富了……
赵钧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变脸,难道真的很疼?
可能是他莽撞了伤到她了。
“你放心,刚我去让秦安找了几本册子学习了一下,今晚我们再试试,这次你别急,我一定会让你……”
姚叶真想用臭袜子塞他嘴巴:“闭上你的狗嘴!”
他怎么那么能说呢,怎么就不能是个哑巴呢!什么叫你别急,要不是他折磨人,她会……
想到昨日自己做的那些事,姚叶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当时脑子好像被谁占领了,现在清醒过来,有些不敢面对。
他为什么要说这些!
姚叶已经不是恼羞成怒了,到这个程度已经够的上杀人灭口了,一起毁灭吧,狗男人!
姚叶跳到他怀里,就要掐脖子,赵钧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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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着扶住她腰,任她打掐。
他得意中带着一丝捉弄的坏笑:“要不趁着现在有空闲,我们一起研究下。”
说完他不紧不慢地从袖中一本册子,姚叶的目光顺着他看过去,只见上面写了四个字:鸳鸯秘谱。
趁着她没反应过来,赵钧飞快地打开册子翻看起来,里面竟然都是插画,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姚叶被震惊了三观。
谁说古人保守古板来的,这些姿势连日本人都不敢演!
“你……你下流!”姚叶捂住眼睛,但心底又难耐好奇,微微松手。
不过,实话实说,那画风很精美,就这么惊慌一瞥,人物传神生动的表情她都看到了。
赵钧看出了她的小心思,眼中闪过狡黠的笑,逗她:“想看?”
“谁想看了!”这坚决不能承认。
她姚叶不是这么浅薄的人,小眼神又一次瞥向一眼那册子。
赵钧故意又当着她面打开,姚叶捂脸。
他忍不住大笑,故意作出夸张的情绪,对册子开始各种点评。
“这个不错,这个也好,这个不行,现在开窗太冷了……”
姚叶听不下去了,连忙跳下要跑。
赵钧拉住她的手,又把她抱回怀中,笑着看她:“真恼了?好啦好啦,那就不选了,我们一个个试!”
试你妹!
姚叶暗恨自己怎么就不能像他那么不要脸呢!
不然现在害羞的就是他了,她暗自在心底发誓,再让他得逞,自己就是狗!
见她板着俏脸,微微泛红,眼睫轻颤,隐隐有水光荡漾,随时都会化为珍珠掉落。
赵钧不敢再逗了,真把她羞哭了,可就不好了。
他有些无措地舔了下嘴唇,蹭了蹭她的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和小心翼翼。
“我逗你呢,,是怕你觉得难为情,不理我。”所以他才想插科打诨把这事混过去。
真是谢谢他这么体贴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故意想臊死她!
“我本来想忙完就快点回来陪你的,谁知道一忙就到现在。”他走的时候看她睡的很熟,舍不得吵醒她,想着自己快点回来,等她醒来就可以看到自己。
谁知道事情太多耽搁了时间。
他怕她生气想活跃下两人间那尴尬的气氛,但他好像又办错事了。
姚叶咬唇,不想和他讨论这个了,说着说着又回绕回去的,便想岔开这个话题,问起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赵钧见她不追究,心中大松一口气,手不老实,去摸他垂涎已久的耳垂。
“小事,薛家不老实,我让人把薛家父子给抓了。”
姚叶大惊,这还是小事!
想到昨夜二叔说的事情,着急问道:“你把那些人都抓了。”
柔软细腻的耳垂划过他的指尖,赵钧心口的琴弦像被人拨动了一下。
“就是薛家父子还有其他几家,没有全部。”
他心痒痒的,想要继续,被姚叶按住了手,一脸严肃地看他:“我们的赌约算开始了吗?”
一句话让赵钧的好心情瞬间没了,他拧眉,不悦地盯着她看。
这个时候聊这个,她可真……败兴!
“我原谅了你逃家的事情,可没说要和你打这个赌。”
这是不准备认账了,姚叶眉头一动,有些生气:“你要耍赖?”
“我们约定好了的,若是我在江家村等你,你以后就要开始学着信任我,所以你现在是准备反悔了?”
赵钧神色变了变,哪有这样的道理,她写在信中,他就一定要答应吗?
可她扯上信任的问题,赵钧犹豫,若是点头,她是不是就觉得自己是不信她了,那么好不容易得来的一切是不是就没有了。
就比如昨夜的那个她,自己是不是就不能拥有了?
赵钧顿时被人捏住了咽喉,颓然无奈又委屈:“你为何要这么偏帮薛家。”
姚叶想笑,也没忍住。
赵钧黑脸,这个时候还笑,是笑话他吗?
姚叶知道他这么说就是同意了,一时心里百味交杂,赵钧从未和人妥协过,这次却犹豫了。
她抵住他的额头,凑上去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笑着说道:“谢谢。”
赵钧冷哼表示不满:“美人计不是这样用的。”要昨晚那样才行。
姚叶气的捏他脸颊:“谁用美人计了,我是堂堂正正赢了赌约。”
赵钧看她,挑了眉头:“你还没赢,我只给你十日。”
姚叶立刻松手,急匆匆往外走。
一边走一边吩咐春华让人去套车。
赵钧听了气急,这什么脾气,觉得时间少了可以说,怎么能一生气就离家。
“你又要去哪?”他追上前去,拉住她胳膊,气急败坏。
姚叶有些奇怪地看向他:“你不是说十日吗?时间这么急我当然要去办正事,你要去吗?”
赵钧脸色讪讪,噢,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