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伽稷眼疾手快将她拉了回来,不过洛兮撞回他怀里的刹那,胸口的伤口撕裂得更加严重了。
“嘶……”
阿伽稷疼得冒出了汗。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二人之间,让人根本无法忽略,洛兮忙从他身上下来,担忧地看着他:“阿伽稷……”
这会儿阿伽稷再强撑不住,他单手捂着胸口,痛苦非常。
血甚至已经透过他雪白的里衣,顺着指缝渗出。
洛兮呼吸一凝,忙去取来止疼药,又坐到阿伽稷的对面为他渡入灵力,良久才为他止住了血。
重新为他包扎时,细看伤口已与初伤时无异了,这几日精心的疗养真是功亏一篑了。
洛兮眉宇间尽是忧愁,一边细细为他缠着布条,一边问:“我怎么到榻上来了?”
很正常的一句问话,但阿伽稷还是从她的语气中捕捉到了几分难掩的责怪,但是她在怪什么呢?是怪自己梦中无状,还是怪他“纵容”她的无状,怪他擅自越界。
阿伽稷沉默片刻,道:“我抱你上来的。”
洛兮手一顿,抬眸看向他,他面色看似与往常无异,实则带了点沉郁,分明不高兴了。
洛兮抿了下唇,正要开口说抱歉,却听阿伽稷语气淡然地道:“你在梦里一直哭,我想问问你怎么了,你却抱着我不撒手。”
“……”
洛兮尴尬垂下头,道歉的话忽地说不出口了,连包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直到身前阴影笼罩下来,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阿伽稷压在了身下。
洛兮惊呼一声,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你做什么?我还没包扎好呢!”
那未缠好的布条还捏在她的手里,就差打个结了,但她被他压在榻上,周身尽是他清浅又灼热的气息,她还哪有心思打什么结呢?
手上的布条拿着也不是,丢掉也不是。
若是换了旁人,她一定运转灵力把他狠狠丢出去了,可阿伽稷是因为她伤成这样的,她本就理亏,加之今夜他伤口撕裂也是因为她,洛兮便没同他计较。
其实还有一层缘故,是洛兮并不排斥阿伽稷的靠近,只不过她不愿意承认而已。
“你就这么想我死?”阿伽稷声音压得低,带着几分哑意。
洛兮眨了眨眼,“你这是何意?”
他这人,怎么还倒打一耙呢?她好心给他疗伤,明明是他不管不顾扑过来,还要怪她么?洛兮深觉他没道理,正要开口反驳,却感受到阿伽稷身体又往她身上压了压,唇贴近她的耳畔,低低开口:“你可知,你做了噩梦,被折磨的是我。”
她的手还抵在他的胸膛处,二人的身体尚留有空隙,不过洛兮还是感受到了阿伽稷身体的异样,她好歹也是成过亲的,当然知道那异样是什么?
方才她坐在他腿上时,便隐约察觉到了,不过那时并不大明显,此刻却……
洛兮想骂他流氓,斥他登徒子,可她骂不出口,因为她的身体好似也有了反应。
洛兮的耳根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偏阿伽稷的唇就在耳侧,每下呼吸都似在撩拨,她真是要受不住了,手加了几分力往外推他,声音却软得没什么威慑力,“再不起来,你的伤口又要裂开了。”
阿伽稷却笑了一下,气息拂过她耳廓,“你在紧张。”
落在阿伽稷胸口的目光渐渐上移,落在了他的双眼上,洛兮反问道:“你如何知道?难道你的眼——”
“你的心,跳得很快。”阿伽稷截下她的话,修长的手指轻轻环住了她纤细的手腕,指腹正落在她的脉搏之处。
“你压得我喘不过气,心跳自然快。”
说完,洛兮便要推开他起身,不料阿伽稷的手忽地在她腰间的软肉捏了一下,唇也不经意碰到了她的耳垂,那一点触碰,让她的身体立即瘫软下来,整个人跌回床榻,口中止不住溢出一声轻吟,原是推拒的手也慢慢蜷缩,紧攥着他胸前的衣衫。
两人的呼吸都不稳了。
“洛兮公主,你需要我。”阿伽稷的唇彻底落下,含住了她的耳垂。
洛兮的身体微微颤抖,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阿伽稷的亲吻,感受到他的吻从耳垂来到脸颊,他轻轻吻她的额头,吻住了她轻颤的睫毛。
洛兮怔怔睁开了眼睛,阿伽稷的吻已经来到了她的唇瓣处,渐渐的,唇齿相缠……
他的吻很轻,好似也很甜,洛兮沉醉在其中,手不自觉缠上阿伽稷的脖颈。
分明脑子想推开的,心和身体却是无法抗拒。
洛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她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这股力量在引她亲近阿伽稷,回应阿伽稷。
要不是知晓阿伽稷施法会加重强势,且魔族并不会什么勾魂摄魄的媚术,她真会以为自己这般失控的反应是被他操控的。
但她比谁都明白,不是什么媚术所致,是她自己,她自己想要这样。
阿伽稷说得不错,她需要他,她的身体需要他。
他的亲吻,比烛光更能驱散她心底的不安,她喜欢他的吻,甚至身体渴望他吻更多地方。
在凡间做夫妻的那个时候,阿伽稷便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如何挑起她的兴致,如何让她情动,眼看她已意乱情迷,阿伽稷的吻也顺势渐渐往下。
他轻松剥开她的衣衫,吻将要落下的时候,洛兮忽地伸手按住他的唇阻止了他的动作。
“……不行。”
她红着一张脸,另一只手捂着胸口。
“你身上还有伤。”洛兮绞尽脑汁,才扯出这样的一个理由。
“我身上没伤,你就不会拒绝我么?”阿伽稷紧盯着她的脸。
如果洛兮此刻看阿伽稷的眼睛,就会发现这双眼清澈有神,眸中的欲色翻滚,这根本不是一个眼盲之人该有的眸光,但她此刻羞怯难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算起来,她和阿伽稷相识不过几日,发展到这个地步已是离谱至极,荒谬至极。
万不能再错下去了。
好不容易找回了几分理智,她当然要趁机叫停。
可阿伽稷这句委屈巴巴的追问又戳到她的心上。
如果他身上没伤,她会拒绝吗?
她自己也回答不上来,准确来说是她不好意思回答他,若是因顾及着他的伤才拒绝他,那她方才便不会回应他的吻。
洛兮解释不了身体对他的古怪反应,只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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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伽稷的身份不适合做种事。
羞于回答,洛兮索性又闭上眼,低声道:“我是神族。”
阿伽稷问:“你是有多在意我是魔族?”
问题又抛给了她,洛兮觉得自己好似被阿伽稷牵着走了,分明主动的是他,怎么到最后却要她给个定论?
心里有意同他掰扯,但又觉聊这话题更令人羞耻,索性不说话了。
阿伽稷却不依不饶,又问:“你可知有一种法子,可以让伤口愈合得更快吗?”
听着是换了话题,实则话里有话。
洛兮心跳如擂鼓,顺着他的话问:“什么法子?”
阿伽稷的额头抵在她额头上,气息灼热,“合修。”
洛兮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满脸的不可思议,就在她错愕的那一刻,阿伽稷的吻再次铺天盖地落下。
两人从榻上坐起身来,彼此的本源灵力开始漫出身体,开始交织缠绕。
酥麻的热流蔓延到四肢百骸,体内的寒滞被阿伽稷体内的那股温暖的灵力冲破。神魂震颤,那是洛兮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比身体融合还要令人欲罢不能。
两人十指紧扣,耳鬓厮磨,感受着彼此同步的呼吸和心跳。
洛兮抱紧阿伽稷,情难自抑时咬上阿伽稷的肩头,试图咽下自己的声音,可阿伽稷却不让她如意,偏偏一边用本源灵力牵动着她,一边按住她的身体同她说话。
“我是谁?”阿伽稷问。
洛兮的眸子染上水光,应道:“阿伽稷……”
可他像是没听到似的,反复又问了好多次,一开始洛兮还能配合,耐着性子叫他的名字,后来实在是说累了。
她真是不明白他,为何总要问自己他是谁,虽同意与他合修有些糊里糊涂,但她总不至于不认识人吧。
阿伽稷却不放过他,她不喊,他便上手并行。
一声声细碎的轻吟声从洛兮口中溢出,再难掩藏,洛兮忍不住抬手布了一道结界,将所有的声响隔绝在内,之后便再不抑着自己。
同时,洛兮也有些恼,刻意加深了灵力,他这么“折磨”她,她也不能让他好过。
原本合修便是要动用本源灵力,阿伽稷受了伤,大多都是洛兮的灵力在主导,如今更是故意让阿伽稷体会这种难以自控的滋味。
可她忘了这种事本来就是愈掀愈撕的,折磨亦是奖赏。
她奖赏了阿伽稷,阿伽稷便也“回报”她,手指愈加放肆,简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伽……稷!!!”洛兮气得咬牙,指甲也派上了用场。
阿伽稷不为所动。
本源灵力上她占据上峰,此刻却又伤敌八百自损一千,她反抗不得,欲拒还迎,瘫在他怀里,任他胡作非为。
到了最后,她的元神和身体轻颤,不知今夕何夕。
这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双修,二人的元神均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洛兮累得不行,灵力回归丹田后,倒床便睡。
但不等她睡过去,阿伽稷又从她身后缠了上来,她的手被阿伽稷握住往身后带。
阿伽稷沙哑地道:“我的身体,你挑起的,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