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们被她的真诚打动,这么多年一直跟着楼厂长,养家糊口,在最难的时候也没有拖欠工人工资。
就这样,原本打算辞职的人也纷纷留了下来,表示和厂子一起共进退。
在管理厂子的同时,楼红英坚持去瑜伽班锻炼。一个月后,她成功减掉了十斤。她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好,重新找回了曾经的自信。
她决心不仅要让厂子重回正轨,还要开拓新的市场,让肖会来未完成的事业继续发光发热。
可是,现在的市场行情非常艰难,可以用举步维艰来形容。尽管她非常努力,还是要面临破产的风险。
没办法,只有再关掉一个厂;鼎盛时期的三个厂子,如今只剩下了一个。南方的生意楼红英拜托钱云雷和王总帮忙照应一下,也算是能有份收入。
她的人生一下子又陷入了低谷,浮浮沉沉,楼红英身心俱疲。偏偏这个时候,丁荣再次提出了辞职。
“丁荣,如果你再走了,我可就是孤军奋战了,现在我这么难,能否留下帮帮我?”
她用近乎哀求的语气,丁荣却不为所动,坚持要辞职;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狠心,楼红英顿时感觉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最爱的弟弟也不管她了。
她这人生性要强,想走的人留不住,准许了丁荣的辞职。现在是四面楚歌,但必须撑着,她强忍内心悲痛,重新梳理业务流程,亲自跑市场找订单。
有时候,不是努力和坚强就能迈过那道坎的。
楼红英的努力,仅换来了一些微薄的订单,工厂的状况依旧没有好转。就在她要绝望的时候,突然有人找上门来。
这天,楼红英过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刚坐下水,还没来得及喝就有人敲门;敲门声音很大,本来就一肚子火的她,没好气的喊了声:谁呀?
开门~
门外的人语气也不友善,楼红英气得猛得打开门,顿时吓了一跳。门外站着男女老少七八个人。
“你们,你们找谁?”
“这里是楼红英的家吗?”为首的一个五十多岁的络腮胡子男人问,眼里带着挑衅。
“对呀,我是楼红英,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家里就她一个人,心里有点胆怯。
络腮胡一听,对着另外几个人一摆手,另外一群人也不经主人允许,把楼红英推开来到了屋内,毫不客气的坐在沙发上,顺手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吃了起来。
有一个中年女人还让楼红英快泡茶,这一路渴坏了都没舍得买瓶水喝。
“你们都给我出去,这是私闯民宅知道吗?”楼红英愤怒的喊道。
络腮胡子站了起来,指着楼红英的鼻子说:“欠我的钱赶紧还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越说越过分了,我根本不认识你们什么时候欠你们的钱?
呵呵。
络腮胡子冷笑着说,那你总认识肖会来吧?
楼红英当场愣住,猜测出了这些人的目的。她了解的情况是肖会来并无近亲属,唯一陪伴她的妈妈也在几年前走了。
“你们是他什么人?”
那个中年女人抢话道:“我们都是他的亲戚,我是他表姑,他们都和肖会来沾点亲,不过这里面,我才是他最亲最近的。”
她这么一说,其他人不同意,纷纷说自己才是肖会来的新亲属。楼红英听了听,都是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平时也没听肖会来说过。
“那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别明知故问了,肖会来赔偿的那十几万块钱,听说让你拿了,你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拿,快点还给我们。”中年女人和络腮胡一前一后的说。
楼红英也不好惹,说我他的女朋友,从来没听说过肖会来有你们这帮亲戚,他吃不上饭的时候你们在哪里,他拿不起学费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现在突然冒出来分钱,可笑。
几句话把这帮人怼得没了声;但他们还是不依不饶,一群人把楼红英团团围住,非让她把钱吐出来。
楼红英掏出手机要报警,被络腮胡子一把抢过去,威胁她要是敢报警,就把她的家砸了。
太嚣张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你们私闯民宅,威胁到了我的人身安全,已经触犯了法律,知道吗?”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男人往后倒退了几步,劝那帮人小心为妙,这可能真是犯法的。
一群人又把矛头指向了他,骂他胆小没出息,咱们是来拿回自己的钱犯什么法,你这个怂货,等要回钱来你一分也别想要。
那个年轻的男人嘟囔着骂了一句,走了。
然后,又有一个年纪大点的人怕事情闹大,也走了。现在就剩下了四个人,络腮胡子逼楼红英快点把钱拿出来。
“钱我已经捐给希望小学了,相信肖会来泉下有知也会支持我这么做,你们要想要钱,去法院告我吧。”
这帮人一听说钱平白无故给了别人,气急败坏的上来对着楼红英的脸就是一巴掌。另外几个人则在屋内翻箱倒柜的找了起来。
在卧室的衣柜里找到了一个保险箱,几个人两眼放光。络腮胡判断楼红英是个老板,里面肯定全是值钱的东西。
见楼红英也不好惹,钱估计是拿不到了,给同伴使了个眼色,几个人抱着保险箱跑了。
被打的楼红英火速报了警,不到两小时,帽子叔叔就把这帮人给抓住了。
当时他们抱着小保险箱在回村的大客上,帽子叔叔抓他们时,几个人还一脸懵。
“你们怎么能乱抓人呢!我们都是好人啊!”那个中年女人说。
“好人能抱着个保险箱到处跑?快说,这是哪来的?”帽叔质问道。
络腮胡子狡辩说是自己买的。
那把密码打开试试。
“密码?什么密码?”几个人面面相觑,这玩意还有密码?
他们本想找个没人的地方砸开就是,可砸了半天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砸动,敢情这玩意是用密码打开,那他们哪里知道。
其中一个胆小的人吓得两腿哆嗦,不敢看帽叔们的眼睛。一看就贼眉鼠眼的,帽叔勒令几个人下了车,统统带回所里。
一到派出所,帽叔们还没问几句,有两个人已经吓尿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