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睦洲一愣,曲楚宁叹了一口气:“这件事说起来跟主编真的关系不大,这本书是我主持、定稿和发行的,主编可能就是最后审核了那么一下,免职这样的处罚对她来说,太重了!”
从单位回来,这件事就一直萦绕在曲楚宁心里。
周主编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她想护住曲楚宁他们,她想牺牲自己一人,扛下这口大锅,让他们得以继续上班工作。
可这一路回来,曲楚宁是真的替周主编不值,尽管上面没有查到真正做这件事的嫌疑人,但这件事所产生的负面影响,需要人来担下来。
“想好了?”
席睦洲非常清楚曲楚宁对这份工作的看重,挺着大肚子要去上班,生完孩子出了月子要去上班,他也非常理解曲楚宁对工作的执着,所以,当曲楚宁说出这样的话后,他才忍不住问了一句。
曲楚宁缓缓吐出一口气,“我相信一定会抓住那个真正的坏人,还我们一个清白,但这件事我们也要为自己的疏忽负责,但不应该是周主编。”
“好!”
曲楚宁听到席睦洲的话,心里阴影有些心酸,她是农村的,深知有一个吃商品粮的机会是多不容易,为此,她甚至是将两个孩子丢给了王妈照看,自己也要去上班,现在就因为这事,她把工作给弄没了,这种压抑在心底的难受,让她心里沉甸甸的。
第二天,曲楚宁再去单位处理这件事时,也只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来之前,曲楚宁给崔亚东打过电话了,报社这些地方,是归他们管的,她去单位时,周主编早就到了,她不解,可曲楚宁很快就把工作交接清楚了。
临走前,她跟周主编说:“主编,徐大哥这个人很内向,但写出来的东西真的很好,你也看到了,他不适合做其他的,就让他写稿子就行,有你在,我也能放心些。”
“楚宁,你还年轻,我反正也快到退休的年龄了……”
“可是你明明就要升职了,主编,我年轻,机会还有很多,你放心!”
曲楚宁搬着东西走出报社,姜柔跑过来帮忙,她还没张口,眼泪就先往下掉:“嫂子,为什么是你呀?主编都扛下来了,你就不能不站出来抢这个风头吗?”
这话不好听,曲楚宁把自己的手臂从姜柔的手中抽出
来:“这不是出风头的事好了你好好在这里干我先走了!”
“嫂子!”
姜柔追上去拉住曲楚宁:“嫂子你真的要走吗?你走了那……你们的故事会怎么办?”
曲楚宁紧紧盯着姜柔她眼里闪烁着的精光忽然让她明白了姜柔并不是真心实意担心她而是盯上了写故事或者说她盯上了自己这个位置吧!
想到这里曲楚宁假装叹了一口气:“那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了我记得你一直想去写故事对吧?我走了
曲楚宁将东西放在自行车的后座上便骑着自行车往前走。
刚走出没多远她就看到了席睦洲的轮椅。
“你怎么来了?”
席睦洲自己推着轮椅调转方向:“来接你回家!”
“不用其实我可以……”
曲楚宁的话到了嘴边可看着席睦洲轮椅上的泥土又咽了下去他这人话不多但往往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表明他担心自己会难受所以才会自己推着轮椅来接。
曲楚宁也不骑车了推着自行车跟席睦洲说:“其实这样挺好的我也很长时间没有陪伴过孩子们了正好两个孩子正好吃辅食我回去琢磨琢磨!”
曲楚宁冲席睦洲笑了笑“其实我也不是没有工作我还可以专心给港城那边写稿子现在有不少出版社和报社都收这种故事说不定我在家挣得还多呢!”
曲楚宁这话像是在安慰席睦洲更像是在安慰自己。
突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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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工作对前路的迷茫以及对未来的恐惧都被她压在心底她只是没有表达出来而已。
席睦洲郑重地回答了一句:“你本来就很棒!”
闻言曲楚宁冲席睦洲笑了笑她的笑容里多了两分释然她仰起头看向驻地所在的丘陵轻声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件事解决了我就不会心怀愧疚了周主编本来都该升职了要是这件事不查个水落石出只怕是她也别想升职了!”
席睦洲停下轮椅曲楚宁往前走了两步这样一来曲楚宁就走到了席睦洲的前面快要过年了她里面穿着一件毛衣外面是一件浅灰色的外套哪怕是穿了三件衣裳可她背影看起来却十分单薄这哪里像是才生
完孩子六个月的人?
“怎么了?推不动了吧?几公里呢在家等我就好以后我在家王妈也能轻松点。”
曲楚宁从回到家后王妈干脆就把两个孩子的活儿都扔给了她她专门做菜做饭给大家补补身体特别是席睦洲。
忙碌起来后曲楚宁确实很少有时间去想那些事比如说真正的坏人抓到了没有比如说下个月要发行的稿子找到了没有等等。
闲暇之余曲楚宁要看书、写稿子她这闲下来寄出去的信件就多了。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天蓝霞突然找到了曲楚宁:“楚宁你还真在家啊?我还以为……对了你以前那个单位的有个叫林瑞鑫的你还记得不?人家明天结婚了你是不是忘了?”
“啊?”
曲楚宁还真的是忘了这几天王妈和席睦洲担心她总是想起单位的事所以只要是需要人都让曲楚宁来帮忙以至于林瑞鑫结婚这事她完全抛之脑后。
“人家都找到我这里来了让我给你带个话明天她结婚在镇上办酒席你别忘了啊!”
曲楚宁赶紧跟蓝霞道谢
再次来到镇上曲楚宁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明明才没几天可这一次来她对这里多了几分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