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木雨清提出了不同的看法,她说:“你忘记了一个细节,小鬼子记录怪物出现的时候,还说山中冒出了红色的妖雾,也就是说,那个怪物出现的时候,很可能伴随着红色妖雾一起出现。
但是我们之前碰上丛林蚺的时候,并未见到红色妖雾,所以我认为那怪物很可能不是丛林蚺,而是另有其物!
而且,你刚才弄错了时间线,小鬼子是二战时候的人,他可看不到现在的这条丛林蚺。”
“好!”
众人还没说话呢,王东北第一个鼓掌叫好,笑脸吟吟道:“木姐分析的好!木姐分析的妙!木姐冰雪聪明!木姐永远的神!”
“你能不能闭上你的臭嘴?”木姐的眉心掉下三条黑线,碰上王东北这种厚颜无耻的“无赖”,木雨清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
“不能!”
王东北贱兮兮地笑着说:“唯一能让我闭上嘴巴,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用你的吻,封印我的嘴!”
王东北此话一出,我们都快吐了,就连蛮牛都忍不住骂道:“太恶心了,就没人能治治他吗?”
唰!
寒光一闪,木雨清握着军刀抵在王东北的脖子上,刀锋渗出的寒意登时让王东北打了个冷颤。
“我觉得,这种封印也可以让你闭嘴!”木雨清莞尔一笑,笑容带刀。
王东北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刀锋:“雨清妹子,不要激动,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嘛!”
“我可不喜欢跟你开玩笑!”木雨清恶狠狠地剜了王东北一眼,后退一步,收起军刀。
我忍不住训斥王东北:“行了,你确实是有点恶心了,人家不喜欢你,你就不要自讨没趣了!”
谁知道,王东北舔了舔舌头,竟然露出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不错,够辣,我就喜欢这种小辣椒!”
“当心辣死你!”石磊说。
“八斤,日志上记载的怪物,你怎么看?”冷刀问我。
我想了想说:“我个人是比较赞同木姐的说法,我觉得当年小鬼子在飞机上看见的,应该不是丛林蚺,而是其他的某种大型生物!”
顿了一下,我又补充说道:“如果按照我们憋宝的目光来看,我估计很可能是一个妖物。毕竟野人山这种地方,出现妖物的概率是很高的。一些修炼成精的妖物,它们现身的时候,往往会喷出一些妖气,这也正符合红色妖雾的描述。”
“真有妖物吗?”
“那岂不是比丛林蚺更加可怕?”
“可怕就算了,最主要的是难杀!”
众人听闻我的分析,一个个面露忧色。
麻猴突然开口说话了:“那个……各位爷,其实我们大可不必如此担心。你们想想,小鬼子看见那个怪物的时候,已经是七八十年以前的事情了,这么多年过去,那个怪物可能都不在了……”
“如果那东西真的修炼成了精,你觉得七八十年很长吗?几百年它都在呢!”我说。
麻猴讪讪笑了笑:“哥,我……我就是想给大家减轻一点心理负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有没有怪物,我们也得从这里走出去,所以,多余的担心根本没有必要!”三叔面色沉稳地站了起来。
“老头,说得有理!来,从现在开始,你来带路!”王东北咧嘴笑了笑,蛮牛看着王东北的模样,恨得直咬牙。
三叔倒也没有异议,点点头,让我们帮他解开捆绑的绳索,然后当先从机舱里钻了出去。
我指着机舱角落里的木头箱子问冷刀:“这几箱生化武器怎么处理?”
冷刀说:“我们处理不了,就让它留在这里吧,反正这里也不会有人来了。我们要是打开箱子,造成生化病毒泄露,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我点点头,其实我的想法跟冷刀是一样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老天爷把这批生化武器留在这里,那就遵循老天爷的意思吧。
我们陆陆续续离开机舱,眼看着三叔他们已经走过了机翼,冷刀突然命令道:“大家不要上去,就在河沟里行走,这么大的浓雾,正好可以掩护我们。同样,浓雾也可以掩护那些克钦族人。”
我明白了冷刀的意思,因为上面的树林里面,肯定有潜伏的克钦族人,他们如果藏身在浓雾里面,我们是看不见的,一旦爬上去,很容易被他们偷袭。
但是,如果我们不上去,就在山沟里行走,浓雾充斥着整条山沟,可以很好地掩护我们的行踪,正好可以趁机甩掉那些克钦族人。
况且,就算克钦族人知道我们在山沟里面,他们也不敢贸然下来追杀我们。
当然,冷刀的抉择无疑是最安全的。
相对而言,山沟里行走的难度肯定比丛林里更高,因为山沟里到处散落着乱石,一路上崎岖不平,一会儿需要爬上岩石,一会儿又要趟过激流,再加上浓雾的阻碍,能见度很低,我们只能一点一点摸索着前进,行进的速度也就非常地缓慢。
山沟沟里的磁场更加紊乱,我们的手表之类的全部失灵,完全丧失了时间,日期肯定是不记得了,只能从天色判断是白天还是晚上。
从天色判断,我们大约在这条山沟沟里走了两三天,到了第四天的时候,我们终于走出了这条山沟沟。
这几日在山沟沟里穿行,感觉非常压抑,就像蝼蚁一样的踯躅而行。
而且最难受的是,几天几夜,山沟沟里的浓雾都没有消散过,这几日我们都在浓雾里穿行,感受了一下盲人的感觉,很难受,真的很难受,能见度不超过五米,队员们彼此间稍微隔远一点,都只能听见声音,看不见人影。
等到穿过山沟以后,外面的雾气便没有这么浓烈了。
山沟沟里水汽重,尤其是大雨过后,沟里就会冒出浓雾,几天几夜都不消散。
回头望去,山沟沟里面依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就像一个未知的奇异世界,一想到我们就是从这个奇异的世界里面走出来的,都感觉有些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