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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锁她

作者:金橘水团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一百七十五章锁她


    而且**的人还是临淮王府的三公子。


    喜房外,一众家丁小厮将沈昶七手八脚拦在屋外。


    “小芜儿……小芜儿你不能嫁给他……”


    沈昶吵着闹着要见里头的新妇。


    他是贵客,又喝醉了,旁人只当他撒酒疯,并不将他的话以为然,俱都是劝他,“三公子喝醉了,快回前院歇息罢……这是王爷的新房,可不能随意闹……”


    外头吵吵嚷嚷太过,总会惊动里头的人。


    最后是喜房里的新妇实在听不过去,推门出来。


    廊檐下,新妇褪去了喜帕。


    凤冠霞帔之下的确是江菀的脸。


    她的语气透露着不悦,“王爷喝醉睡着了,留神吵醒他。这般吵吵嚷嚷做甚么,还不快将贵客送去前院歇息。”


    沈昶在瞧见江菀的那一瞬间便安静下来。


    ——不是云芜。


    他都不必去细瞧那张脸上是否有**。


    只一眼,他便知晓眼前人不是她。


    面容不像。


    嗓音不像。


    就连身形也是不像的。


    “怎么会……方才明明觉得就是一个人……”


    沈昶想不明白。


    自有追过来的王重润点头哈腰的赔礼道歉带他回去,还得哄这**的醉鬼。


    “许是你方才满脑子惦记着那小厨娘这才走眼看岔了去,如今人你也瞧了,可确定了吧?往后可莫要再这般莽撞了,当真是吓死我了。”


    王重润心有余悸。


    他不过眨眼的功夫,眼前人就跑不见了,他还当沈昶是有什么正事,不妨竟是去人家新房里抢新妇。


    这可是人家雍王成亲的喜宴。


    王重润着实骇得不轻。


    同样骇得不轻的还有韩章,他如今在朝堂也算崭露头角,雍王府的喜帖自然也有他一份。


    他随着内阁的宋大人一同赴宴,未料喜宴过半,宋庭樾嘱托他一声便要起身离席。


    “一会儿若有人问起,便说我喝醉了,先行回府去了。”


    韩章也是顺嘴,多话问一句,“大人这是急着去哪儿?”


    宋庭樾也坦诚,轻飘飘落下话来,“抢人。”


    “抢人?”


    韩章险些吞了舌头,“抢谁?”


    宋庭樾没说话,深邃的眸远眺望向后院喜房的方向,神色冷淡,置若罔闻。


    韩章脑海里有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


    “抢新妇?”


    他不敢问,心下却是一咯噔。


    等他耐不住好奇心悄摸跟过去,亲眼瞧见那裹着披风,戴着兜帽的姑娘避开人眼,经雍王府角门送上马车时。


    心下又是一咯噔。


    那姑娘面上的**早在洞房便被揭下,朦胧夜色中打眼一晃他看得格外清晰——赫然就是三年未见的姜五姑娘的脸。


    云芜是被迷迭香迷晕,浑浑噩噩送上马车的。


    马车在夜幕里疾驰。


    很快在槐花巷停下。


    人事不省的姑娘被抱下马车,安置在榻上。


    这里早已准备了伺候的丫鬟,厢房里暖意融融,锦被绵软,熏香沁鼻,无一不是周到妥帖。


    低眉顺眼的丫鬟们上前褪下姑娘身上的披风,露出底下金线彩煌的喜服来。


    高门贵户嫁女都会准备两套凤冠霞帔,以防万一。


    正巧此番用上。


    丫鬟手脚麻利又轻柔,鬓发上的凤冠金钗被一一卸了下来,满头珠翠,精致繁复,卸下来也花了好一番功夫,皆被搁去窗边的镜台上。


    窗边还立着位郎君。


    青山玉骨,落拓清朗的姿态,平平静静看着,不动声色。


    最后是褪喜服——榻边有准备好的软绸亵衣要给姑娘换上。


    “不必了,退下罢。”


    一直默然看着的郎君突然出声。


    丫鬟们皆听他的吩咐,立即停了手,忙不迭垂眼退下去。


    迷迭香自然有解药。


    郎君缓步去桌案边,桌上一尊博山香炉正袅袅散着轻烟。


    他打开博山香炉,往里面扔了一小块熏香,坐在桌边静静等着姑娘醒来。


    大抵过了小半个时辰,床榻上的姑娘轻轻嘤咛一声,从沉重的昏睡中缓缓睁开眼。


    房里燃着火烛,她轻易便能看见坐在桌边的人影。


    他察觉到她醒来。


    却是置若罔闻,抬手执起茶盏,不动声色饮下。


    茶盏里并不是茶。


    是酒。


    酒香清冽,入喉却是火烧般的滚烫,直入肺腑。


    君子饮酒惯来只为舒心养性,陶冶情操,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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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得大多数是性温的清酒或果酒。


    黄酒性烈,不在其中。


    但他现下正需要一盏这样烈的酒,烧穿他的肺腑,才能将这三年来日日夜夜求而不得和被抛弃的愤懑强行遏制下来。


    烈酒灼喉,他生生咽下,喉头暗滚。


    这样的时候,他还能分出一分心思来听她的动静。


    床榻上的姑娘先是沉默。


    她当然知道自己身在哪里。


    这厢房不可谓不熟悉,三年前,两人在这厢房里有过多少颠鸾倒凤,亲密无间的时候,每一处,都有他们欢好的影子。


    她还能恍惚听见她嗔怪的呢喃和他温柔的轻哄。


    那时他还是所谓的苏先生。


    她也只是姜家的五姑娘。


    三年一晃即逝。


    苏先生回了他应有的正道,变回了从前骨如清风神如明月的世家贵公子。


    她也摇身一变,成了清平侯府的姑娘,与雍王拜过天地,成为了名副其实的雍王妃。


    过了今夜,她与雍王便是夫妻一体,该进宫向皇后娘娘谢恩。


    这将是她离那位宫中贵人最近的时候。


    但如今一切皆成泡影。


    她在洞房花烛夜被他强行掳来这里。


    她本该声嘶力竭的骂他,呵斥他。


    她本就是这样锱铢必较,不饶人的性子不是吗?


    然而此刻却咬着唇,眼眶酸涩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委屈可怜的人成了她。


    宋庭樾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若是从前,郎君早就心软的一塌糊涂,过去温声哄她,她要什么都能甘之如饴给她。


    如今却视而不见,只是自顾自一盏接一盏的斟酒饮下。


    酒意翻腾上头,将他往日清润眉眼烧得滚烫,眸光也沉顿阴郁,一眼望不到底。


    他实在喝了太多的酒。


    迷迭香的药性还未尽数褪去,床榻上的姑娘手脚绵软,摇摇晃晃撑着身子想要起身下榻。


    起不来。


    她一动,手腕处便哗啦作响,有一股拉扯的力量将她禁锢在床榻间。


    云芜顺着手腕处的力量抬眸望去,看见自己腕上系着的东西——是一条细细的金链子。


    金链精巧繁复,一头系在她腕上,另一头系在床栏上,动之则牵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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