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瞥了眼地上那滩碎块，目光落在那身橘红色的衣服和黝黑的皮肤上，眉头挑了挑。
这模样，倒是和以前看过的某部剧里的角色有点像。
想起那角色后期强行洗白的剧情，林默嗤笑一声，嚼着烤肠低声骂道：“洗你妹呢，先把自己这身血洗白再说。”
啊！
刺耳的尖叫声很快划破街头，原本平静的街道瞬间乱作一团，人群尖叫着四散躲避。
林默慢条斯理地啃完最后一口烤肠，又喝干了杯里的热可可，擦了擦嘴，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片混乱。
他继续在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溜达，凡是路过挂着霓虹招牌的酒吧，便抬脚走进去，点上两杯烈酒，倚在吧台边，听着周围的人吹牛侃大山，偶尔也跟着搭两句嘴，消磨着慢悠悠的时光。
当时间来到下午的时候，林默晃悠到了昨天去过的那间酒吧。
刚推门进去，他熟门熟路地走到吧台边坐下，抬手敲了敲台面，直接点了杯常喝的烈酒。
吧台后的酒保见是他，脸上露出几分熟稔的笑意，一边擦着酒杯一边主动搭上话，语气随意得像是跟老熟人闲聊：“今儿倒是来得早，还是老样子？”
林默笑了笑，随手抽出一张绿油油的卡拉米递过去。
酒保的笑容顿时更灿烂了，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来自东方的朋友，你最近可得当心点。
这城里最近可不太平，到处都是**的，还有那帮该死的超凡者，没一个好鸟！”
说着，他抬手指了指吧台上方的电视。
酒吧里正吵吵嚷嚷的，不少人对着电视欢呼。
屏幕上，一个穿着金黄色紧身衣、背后披着同款披风的男人，正满面笑容地发表演讲。
“看到没？那混蛋叫耀日者，天穹小队的队长！”酒保啐了一口道，“我有个亲戚，就是被他弄死的！那家伙杀起人来，心狠手辣得很！”
他又扫了眼欢呼的人群，撇撇嘴：“也就这帮蠢货，把他当英雄供着。”
林默顺着他的目光瞥了眼电视，点了点头：“我懂。”
然而就在这时，砰的一声枪响炸开。
“该死！”酒保低骂一声，直接从吧台底下摸出一把长管**，抬眼冲林默喊道：“先生，我建议你赶紧躲到后面去！”
话音刚落，门外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嘟噜嘟噜响个不停。
隔壁就是一家银行，显然那里正在有哪个缺钱的家伙去银行拿钱了。
就在这时，轰的一声破风响，一道残影嗖地冲进了酒吧。
“该死！是飓风！”酒保失声喊了出来，周围的人却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欢呼起来。
眨眼间，所有人都举起手机，挤挤挨挨地往前凑，想拍个近距离的照片。
林默依旧坐在吧台前，慢条斯理地晃着杯里的酒液。
酒保端着**，警惕地望着门外，抽空扭头冲林默低声道：“先生，你可真是个勇敢的家伙！”
他又瞥了眼正被人群围在中间的飓风，啐了一口，声音里满是愤懑：“看到那家伙没？那是城里超人公司推出的狗屁英雄！天天来我这儿白吃白喝，妈的，我还拿他没辙！”
这时，飓风已经大步走到吧台前，他穿着一身亮黄色紧身衣，背后甩着鲜红的披风，脸上扣着遮掩大半面容的面具，派头十足。
“先生，你不介意给伟大的英雄飓风，来一杯威士忌吧？”
酒保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半点不敢怠慢，当即从吧台里拿出杯子，飞快地斟好酒递过去。
飓风接过酒杯，视线却扫到了一旁的林默，他挑眉走过去，直接从吧台笔筒里抽出一支笔，拽过林默的衣角，龙飞凤舞地写下了英文“飓风”两个大字。
“好了。”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周围的人瞬间爆发出更响亮的欢呼：“天啊！他得到了飓风的签名！太幸运了吧！”
只有林默低头看着衣服上突兀的字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觉得一阵无语。
不过林默也没有说什么。
毕竟现在的林默不会就因为一个签名，直接把人给宰了。
而飓风则此时已经离开了吧台，一边拿着酒喝着，一边迎着众人的喝彩走了出去。
“好了，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看我如何干掉那帮**！”
话音刚落，远处砰一声**响起。
嘭！
飓风的脸上还保持着微笑，他的上半颗脑壳直接爆碎了开来，两颗眼球直接射进了还在欢呼的两个观众的嘴里。
尸体软瘫在地。
瞬间，酒吧先是一震，最后立刻响起了尖叫！
“啊啊啊…”
林默毫不在意周围的尖叫，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他拎着手机，自顾自地往酒吧门外走。
刚跨出门槛，一颗**就冲着他的脑袋射了过来。
林默手腕轻抬，两根手指随意一夹，稳稳将**夹在了指尖。
银行二楼天台，狙击手贴镜瞄准，周遭横七竖八躺着昏迷的治安员。他亲眼见林默徒手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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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怔住。
这愣神的间隙，林默随手一甩。
嗖!
**破空，先砰地撞碎狙击镜，碎片溅得狙击手满脸，弹头径直扎进他眼眶，又从后脑穿透。
狙击手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便直挺挺摔在天台，彻底没了声息。
林默一看手机，是个陌生号码，他也没多想，直接接了起来。
“嘿，是我，布彻尔。”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点粗粝，“能搞到你的电话可真不容易。放心，我和莫尔顿打过招呼了，这一单他不敢接，不过他给了我你的号码。接不接，你说了算。”
说完，对方直接把地址发了过来。
林默赶到现场的时候，发现是一间酒吧的后巷。威廉·布彻尔正站在原地抽烟，脚边扔着好几个烟蒂。
“嘿。”布彻尔冲他抬了抬下巴，递过来一沓绿油油的钞票，“这是上次欠你的现金，这次对方大方，直接给了六千。”
林默毫不客气地收下，至于钱的来路，他懒得问。
地面上躺着一具超凡者的尸体，背后还长着一对蝴蝶形状的翅膀。
布彻尔没多废话，只是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林默，像是要看透他的操作流程。
林默这次来，后背背了个小包，干活总得装装样子。
他从包里掏出一块幕布，走到巷口一拉，幕布两面画的都是砖墙，远远看去，这条巷子像是凭空消失了。
随后他又摸出一瓶喷雾剂，里头看着是普通清水，实则被他用物质改变能力，调成了能腐蚀尸体、清除痕迹的东西，对着地上滋滋喷了几下。
很快，地上的血迹和残骸便在他的操控下一点点消散，半点痕迹都没留下。
布彻尔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开口：“那玩意多少钱？”
林默嘿嘿一笑：“吃饭的家伙，概不外售。”
“天呐，这也太神奇了！”布彻尔低骂一声，语气里满是惊叹。
林默冲他摆了摆手：“搞定了，拜拜。”
说着，他将幕布一收一卷，塞进了背后的背包里，转身就走，干脆利落地告别了布彻尔。
接下来的几天，林默游走在这座自由城的各个角落，接了一单又一单清理的活儿。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的名声就在城里越来越响亮。
这期间，威廉·布彻尔甚至专门找过他，发出了组队的邀请，想拉他加入自己的暗跑列队。
林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那伙计的队伍，实在是太无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