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布彻！你踏马是在户外，而且今天还下着雨！必须得加钱！”
威廉布彻咬着牙低吼，火气直往上窜：“该死，我现在搞不到那么多钱，剩下的下次一起给！”
话音刚落，手机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
威廉布彻挂完电话，抬脚就往旁边的垃圾桶踹了上去，“砰”的一声闷响。
他突然扭头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林默，皱着眉，语气不耐烦又带着几分警告：“喂，你怎么还杵在这儿？算了，爱待多久待多久。你收了我的钱，该懂规矩吧？朋友。”
林默点了点头，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尸体，语气漫不经心：“我说，哥们，你刚才说处理掉这具尸体，就能拿到两千卡拉米，是吧？”
闻言，刚转过身的威廉布彻猛地又转了回来，仔仔细细打量了林默一番。
当目光落在林默身上的消杀队制服时，他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当即咧嘴大笑起来。
“伙计，我说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巷子里？哈哈哈，原来是出来自己找生意的！”
威廉布彻上下打量着他，摸出手机晃了晃：“刚才那笔钱我手头凑不齐，只能转账，你有账户吗？”
林默摇了摇头。
“那行，剩下的下次一起给你，怎么样？”
林默比了个“OK”的手势，随手把刚收的钱揣进兜里，抬脚就朝着那具尸体走了过去。
威廉布彻没走，直接跟在了他身后，嘴里还念叨着：“我说朋友，我得看看你这业务专不专业，也好方便咱们下次合作。”
说着，他忍不住扭头朝巷子口的方向张望了好几眼，眉头皱了皱。这地方要是再有人过来，麻烦可就大了。
不过他刚转过头往前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这怎么回事？”
前方的地面上，原本那具超凡者尸体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半点血迹都没留下。
林默这时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淡淡开口：“搞定了，哥们。”
威廉布彻满脸不可置信地快步走过去，蹲下身仔细打量着地面，嘴里忍不住低呼：“哦吼。”
他猛地抬头看向林默，语气里满是惊叹：“伙计，你应该是东方人吧？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方便留个号码吗？我下次好联系你。”
林默无奈地耸了耸肩，摊手道：“抱歉啊，我是黑户，没这些东西哈。”
说完，他双手插兜，径直抬脚离开了巷子，压根没再理会身后的威廉布彻。
“那可真够遗憾的。”威廉布彻啧了声，看着林默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也没多逗留，转身快步离开了这条巷子。
另一边，林默双手插兜慢悠悠走着，心里他想起以前玩过的几款小游戏，里头就有专门清理案发现场的，得备拖把水桶这些家伙事儿。
想到这儿，他打定主意，得找个地方问问，这行当要怎么报名注册。
巷口的摄像头突然闪烁了一下。
林默刚要走出巷子，身后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老头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年轻人，你等一下！”
林默回头，就见那老头腋下夹着台笔记本电脑，扶着膝盖猛喘了几口，才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我叫莫尔顿。你听我说，咱们两个合作，指定能发大财！”
老头抬手指了指身后的摄像头，语速飞快：“你会处理尸体，可你不会搞定这些玩意儿吧？但我能！我搞不定的你能搞定，你搞不定的我能搞定，这买卖稳赚！”
林默挑了挑眉：“你是咋看到巷子里的事的？”
“嘿嘿！”莫尔顿拍了拍怀里的电脑，“我就住在二楼的旅馆，电脑早接通了这一片的摄像头。刚才巷子里的痕迹，我已经帮你抹干净了！”
林默笑了笑，比了个大拇指：“专业，那那行吧。”
他伸出手，莫尔顿也咧嘴笑起来，用力握住他的手：“哈哈哈，合作愉快！对了，你应该没有手机吧？”
说着，莫尔顿便带着林默回了自己的临时住所。进门时，林默瞥见隔壁房间里躺着个小女孩，嘴上插着氧气管。
“那是我孙女。”莫尔顿淡淡说了一句，没再多提，“好了，说你的身份信息，你叫什么名字？”
林默报上自己的名字。
“我去帮你搞定身份，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
老头转身出了门，大概一个小时后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张身份证和一部手机，一并递给林默道：“搞定了，虽然是假的，但够用。”
他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好了伙计，有事我会打电话给你。”
“拜拜喽。”林默冲他挥了挥手。
“嘿，记得别关机！这城里的活随时都有可能找上门，超凡垃圾多的是！”莫尔顿扯着嗓子嚷嚷了一句。
他顿了顿，又郑重其事地叮嘱：“你听着，伙计，别擅自接活！那些把脑浆子打出来的超凡者烂摊子，才是你该干的脏活。至于那些……”
听到对方说到这儿突然顿住，林默挑了挑眉，咧嘴笑出声：“我可是个好人，哈哈哈哈。”
老头跟着乐了，摆了摆手道：“年轻人，你跟那帮混蛋不一样。要我说，你要是看着就像个坏种，我才不会凑上来。”
“合作愉快。”林默点头。
“好人这俩字，听着就舒坦！”莫尔顿啧了一声，撇嘴道，“这破城市，到处都是污垢。咱们啊，好歹还算好人。”
他扯着嗓子笑了一通，笑够了就挥手赶人：“行了，不留你了，赶紧走！”
莫尔顿拉开房门，林默也没磨蹭，揣着身份证抬脚就走，转身晃悠到街上溜达起来。
林默才不管附近有没有治安官之类的人，就这么大咧咧地在街上晃荡。
他这毫不遮掩的态度，反倒让旁人没半点怀疑。
林默就这么到处溜达，身上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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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花，随便找了几家馆子吃了几顿，又进店随意消费了一通。
等他拎着东西从店里出来时，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了。
就在这时，林默停下了脚步，因为放在空间里的手机响了。
他随手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的果然是莫尔顿的号码。
刚一接通，那边就传来老头激动的嗓门：“年轻人，来活了！布尔克萨林街道6号，坐标已经发你手机上了！这单五千，咱们对半分，怎么样？”
语气里还带着点忐忑。
林默干脆应下：“行，没问题。”
听到这话，莫尔顿瞬间笑出声：“好嘞！你自己小心点，我先挂了！”
“咔嚓”一声，电话直接挂断。
林默看了眼手机上莫尔顿发来的定位，还有一张离线地图，这玩意他看得懂。
下一秒，他的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街道上。
又是几个闪身，他就这么一掠一掠地往前赶，期间还开了隐形状态。
不过天色已经彻底黑透，他开不开隐形其实都无所谓。
没一会儿，林默就到了目标地点，这次的活儿是在室内，一栋公寓楼里。
“得亏老子是挂逼，还是个大佬。”林默低笑一声，换个普通人穿到这世界，干这种脏活估计得头大。
公寓楼这种地方，硬闯肯定会被摄像头拍个正着。
林默指尖捻动，身体瞬间隐去身形，直接穿门而过，不过是随口掐了个修真界的小法诀，身形便如幽灵般毫无阻碍。
他走到电梯口，刚巧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里头正站着个烫着大波浪的西方妹子。林默抬脚进了电梯，按了目标楼层，便靠在角落闭目养神。
电梯门还没合上，楼下一个保安正扛着工具检查消火栓，抬眼瞥见电梯里的妹子，咧嘴吹了声口哨。
可下一秒，他的目光扫过林默所在的角落，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脖子一缩，猛地打了个寒颤，后背的汗毛根根竖起。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涌上来，像是被洪荒凶兽盯上，他头皮发麻，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胸腔，手里的工具“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却连捡的力气都没有。
林默这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暗骂一声：“**，忘了释放灵力会散出气息！”
他赶紧用系统下调自身实力，收敛周身的威压。
再看电梯里的妹子，早已经瘫软在地上，脸色惨白，裤脚湿了一片，明显是吓失禁了。
不止她，整栋楼里的人都瘫在地上，一个个面露惊恐，连哭喊声都发不出来。
林默用眼神通查看了一下周遭，看着这场景，顿时尴尬无语：“额，没办法，咱现在实在太**了，这恐惧威压貌似这些小卡拉都扛不住呢。”
刚才他不过是随手用了点灵力，所过的几条街道怕是都有人被波及，得亏没释放太强的力量，不然这城市都得被他搞出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