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只是一个普通合伙人的位置。
姜峰还给了她一笔不菲的预算。
自此,尚品律所开始了疯狂的扩建之路,小小的办公室每天都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面试者是姜峰和张茂才亲自把关。
期间,寻求打官司的委托人更是快要踏破门槛,大多是民事官司。
姜峰和秋颖不得不亲自下场,分担了一部分。
好在这些案子难度不高,两人处理起来游刃有余。
但身体的疲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这让姜峰招人的欲望变得极为迫切。
可惜,来面试的人才虽多,但能达到他“即插即用”标准的,几乎没有。
事情只能暂时拖着。
李静那边倒是毫无音讯,只在电话里神秘兮兮地说,她正在跟一个天大的项目,马上就能挖来一条真正的大鱼!
姜峰信任她的能力,没有催促。
与此同时,整个龙国法律界,因姜峰而掀起的风暴,正愈演愈烈。
所有讨论的焦点,都死死地围绕着“游戏功能专利申请”这一点。
一批守旧派律师对此口诛笔伐,认为将虚拟游戏的功能视为发明创新,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甚至公开在媒体上质疑国家专利局的审核标准。
而另一批新生代律师则坚决拥护,他们认为,这恰恰是在现有法律框架下,对游戏开发者核心权益的最有效保护!
这并非将“玩法”注册为专利,而是将实现玩法的“具体功能”注册为专利!
这无疑是对整个游戏市场的一次正向引导!
双方争论不休,直到两个重量级的声音出现,才为这场大讨论画上了句号。
其一,来自清北大学法学院的泰斗级人物,张楠教授公开发声:
“目前,我国法律对于‘游戏玩法’的保护确实存在空白地带。姜峰律师提出的方案,巧妙地将游戏的核心竞争力转化为受专利法保护的具体功能,此举完全符合专利发明创新的核心条例,合法,合规,且具有开创性意义。”
话音刚落,最高法院官网,一级大法官于岩亲自署名的声明,更是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经研究,姜峰律师所采用的游戏专利申请方法并无违规之处。我国最高法院正联合相关领域专家,加速研究相关法律的完善工作。不久之后,针对游戏行业的具体法律条例,将会正式推出。”
两条声明,字字千金。
意思再明确不过:姜峰的路,走对了!官方盖章,允许!
消息一出,整个律师圈彻底炸了。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个初出茅庐的律师,一个惊艳的诉讼手段,竟然再次引来了最高法的亲自关注和发声!
这对任何一个律师而言,都是一份堪称天花板级别的荣誉!
这就好比,你在学校打球,直接把篮板给扣碎了,校长非但没批评,反而全校通报表扬你力气大,建议体育馆以后都换成你这种标准的篮板。
这装的,是最大的逼!
此刻,远在天海市隔壁的二线城市——莞市。
一家名为“春秋律所”的办公室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
办公桌后,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女人,正静静地看着电脑屏幕。
她留着一头风情万种的大波浪卷发,面容精致得如同画中人,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曼妙曲线,一双被黑丝包裹的笔直长腿,优雅地交叠着。
即便只是静静坐着,那股成熟知性的魅力也几乎要从屏幕中溢出。
她的电脑屏幕上,定格的正是最高法院的那条最新声明。
女人看着新闻上“姜峰”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复杂而温柔的笑意。
“姜峰……这个傻小子,已经长这么大了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的软糯,仿佛能融化人的骨头。
“当初上我课的时候,还愣头愣脑的呢。”
如果姜峰在此,绝对会一眼认出,眼前这位风华绝代的女人,正是他大学四年的恩师——柳苏畅。
柳苏畅,曾经的东南大学法学院传奇,年仅26岁便破格晋升为教授,因其绝美的容颜与顶级的专业能力,被无数学生奉为高不可攀的“法学女神”。
她几乎教过姜峰所有的专业课,是看着那个有些固执、不懂变通的男孩一路走过来的。
毕业后,听闻姜峰头两场官司打得一败涂地,她担忧不已,曾悄悄发去消息安慰,却石沉大海。
她没有生气,只当是那个要强的学生不愿面对,需要时间自己走出来。
直到最近,看着姜峰的名字一次次出现在头条新闻上,看着他以一种她从未想过的方式强势崛起,她心中的那份担忧,才终于化为浓浓的欣慰与自豪。
那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亲手栽种的树苗,终于长成了参天大树。
然而,这份为学生而生的喜悦,很快便被现实的阴霾所冲淡。
柳苏畅抬起头,目光扫过空旷了大半的律所。
许多工位上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整个空间安静得令人心慌。
她不由得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想要律所活下去,看来……只能指望手上这个案子了。”
“可是……这个案子……”
想到此,柳苏畅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太难了。
这个案子,已经不是难,而是近乎无解。
一审,犯罪嫌疑人因手段极其残忍,被判死缓。
被害者家属不服,委托律师上诉,要求立即执行。
可谁也没想到,二审判决下来,所有人都傻了。
死缓,竟被改判为了无期徒刑!
刑期,不增反减!
这在司法实践中是何等的荒谬!
柳苏畅很清楚,这背后一定有天大的猫腻,可她接到案子时,二审早已结束。
她向高级法院提起再审的请求,也被毫不留情地直接驳回。
连一丝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如今的春秋律所,早已不是当年莞市那个叱咤风云的民事诉讼第一所。
两位创始合伙人内斗分裂,各自带走了律所的骨干精英,也带走了绝大部分的案源。
对手律所趁机落井下石,疯狂挖角、抹黑,短短两个月,春秋律所数十年积累的口碑便土崩瓦解。
所有人都觉得,她柳苏畅一个执业才几年的“花瓶”教授,根本撑不起这面摇摇欲坠的大旗。
商务合作纷纷解约,所里仅剩的十几名老律师也人心惶惶,私下里投简历的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