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书记一下子就给马学庆架起来了!
今天宴会厅有这么多重要领导看着。
现在他不露一手都不行了。
马学庆后知后觉的发现?
他被逼着赶鸭子上架了!
马学庆本来是想让沈元馨丢脸的,结果把自己卷进去了。
他最近接连失利,还是有点太着急了。
“于书记既然让我试试,我就试试,”
“不过我和小沈的画风是不同的,小沈算推陈出新,我这算献丑了。”
于书记还貌似很关怀的说道,“革命队伍可不讲这些,”
“能把宣传做好的都是好同志,行了别浪费时间了,”
“今天刚好有这么个机会,让大家一饱眼福,你可不要留一手啊!”
于书记的话,让大家哄堂大笑。
这笑声让马学庆脸色都僵硬不少。
沈元馨嘴角的笑容也一闪而过。
她确认了,于书记是自己人。
你看他几句话,就把马学庆将在这里了。
有竞争就有压力。
虽然她不知道马学庆,为什么对她有那么大的恶意?
还几次三番想要让她画不成。
这人做的手脚,还不能影响她!
她今天要打烂老登灭掉小登!
沈元馨集中注意力,渐渐地周围的环境,嘈杂的声音,似乎都离她远去。
她脑海中只有画作,她努力让这三幅画接近于完美。
可能一开始这帮人,还会嘴碎地嘀咕几句。
甚至不少人还在捧着马学庆。
感觉他画得也不错,毕竟在宣传口干了很多年了。
马学庆平时还比较勤奋,经常喜欢下企业单位指导。
在很多人的概念里。
沈元馨一个初出茅庐,就拿了大奖的新人。
获奖概率是偶发的。
但马学庆基本功扎实,宣传经验丰富。
他能赢沈元馨十个来回都是正常的。
随着画作逐渐丰富,议论的声音就已经很小了。
沈元馨像是进入了某一种境界,眼里世界里只有画作。
中间还有人想要想问什么?
几乎都被唐书记他们给拦下了。
有的人是有意的,有的人则是故意的。
再到后来周延臻就站在沈元馨身后,不让任何人接近他。
就像他们合作过很多次一样,一幅图画结束之后。
他立刻换上第二块画板,并同时将第一幅摆在旁边,顺便保护着。
别回头谁手欠,上去胡乱涂抹毁了画作。
这种可能并非没有,只是于书记低声呵斥一回以后就好多了。
“所有人都离着画作远点,这画未来要挂在礼堂开会用的,”
“谁给碰坏了,谁来承担责任。”
大家立刻后退好几步。
他们可以在唐书记面前,摆点什么姿态。
但在于书记和更高的领导跟前,他们不敢。
沈元馨觉得今天画得特别的顺利。
大家看她画画,好像是一种非常美好的欣赏。
本身沈元馨容貌就十分美丽,哪怕现在还清瘦一点。
可是她底子好,稍微养养精气神就容易养出来。
这种赏心悦目的感觉,大家已经很久没有了。
越到后来,大家发现马学庆画了一半,画不下去了。
他按照自己指点沈元馨的那种画法,自己画不下去了。
第一幅画画到一半的时候,人物五官就已经有点走形了。
后面再怎么补救也是不行的。
如果真的成品出来,特别失真的话,那可是大不敬了。
马学庆这一张就放在这里,最多算个废画。
他不甘心还画第二幅,心里已经开始急躁了。
今天他还是有点草率了。
沈元馨母女大概是克他的。
马学庆这么想着,压根没注意有个女同志一直在盯着他。
眼神中的冷冰,好像他已经要死不活了。
沈元馨这边已经进行到第二幅画的一半了。
她在一次给大家普及,这画作是如何完成的。
完成之后的效果,又给了大家怎么样的震撼!
一直到三幅画全部画完。
这一刻已经没有任何人质疑了。
现场所有人都是亲眼所见。
沈元馨是如何一笔笔完成画作的!
他们如此近距离地观看成品,内心中是怎样的震撼。
同样很多人当场就流泪了,甚至有点哭得收不住。
本来大家在报纸上看着,因为并不是报纸不是彩色的。
所有人虽然会震撼,但因为照片刊印出来上报纸,是有点模糊的。
可眼下这三幅画就放在这里。
仿佛领袖在慈祥地看着大家,谁能受得了啊?
已经有人在抽泣了,同时更多的人眼圈都红了。
崔红英其实看了很多遍了,但还是会感动。
其实沈元馨看起来速度快,实际上已经过了一个半小时了。
所有人已经忘记了时间。
哪怕现在都快要晚上十点了。
大家都不在意,都想在多看看花画。
反观安市马学庆那边,三幅全部没有画出来。
他的脸已经被打烂了。
很多人鄙夷地看着他,眼神包含的深意就是一把年纪不行还瞎指挥。
你看现在多丢人啊!
于书记最先缓过来,他说道,“小沈这画作得好,”
“我们到时候会仔细装裱起来,到时候放在大礼堂。”
“我看以后小沈应该,多去其他企业也走走,”
“给大家讲讲,你这个宣传标兵的故事。”
沈元馨站起来说道,“谢谢于书记,今天时间仓促,”
“对于画作还没有来得及精修,其实我带来那一份是精修很多次,”
“本来准备送给省里的,没想到在招待所的时候被人撕了,有点太可惜了。”
沈元馨这话一出,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她。
“你说什么?”
“这是在开玩笑吗?”
“有人把这三幅画撕了?”
“这怎么……”
在场所有人都不可置信!
好像她说的是笑话一样!
甚至是觉得她再说什么天方夜谭?
只有宋良峰心如刀绞,顾局长眼含深意地看他一眼。
沈元馨认真地说道,“在领导面前,我怎么会拿这件事情开玩笑呢,”
“我在招待所好好休息,门忽然被葛委会宋继伟同志打开,”
“他二话不说就要把我带走调查,我不让他碰我的包,已经告诉他包里有贵重物品,”
“结果他不仅不信,还直接把画撕了,”
“他告诉我他是省城小爷,他爸特别牛,他就是省城的规矩!”
“如果不是领导们赶来得及时,我现在大概不会出现在这里,更没有机会作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