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有人注意到了杨奇运身边的龙大师。
“这位老者看起来很面熟啊。”
“你,你……”
“你不就是五年前拿了全国鉴宝大赛冠军的龙双河龙大师吗?”
现场立刻有人认出了龙双河。
龙双河在鉴宝界是个传奇。
但在五年前得了冠军之后就隐退鉴宝界了。
这些年是有非常多的大佬想请他出山掌眼,但都被拒之千里了。
没想到今天能在这这里遇到,属实让这些人振奋不已。
“老杨,你真有能耐,居然将龙大师给请来了。”
一名大佬有些不淡定的说道。
现场的众人其实都不淡定。
毕竟,龙双河的名头不小,杨奇运请动了龙双河,也就是说他对今天要拍卖的宝物是信心十足。
可别到时候他们这些人就剩下陪跑了。
众人的这番姿态让龙双河越发得意,虽然五年没有露面了,但自己还是有面子啊。
此刻,杨奇运又要介绍林昊
“诸位,我身边这位是……”
“算了算了。”
不等杨奇运的话语说完,就被人们打断。
“老杨,别浪费时间了,我们快开始吧。”
显然,众人对林昊没什么兴趣。
他们这些人可都是分分钟钟进账几百万的人。
所以谁会在意林昊这样的一个小年轻?
杨奇运稍微有些尴尬的冲着林昊点了点头。
这时候,从二楼走下来一名西装男子。
此人叫梁三,是此次拍卖会的发起人,也是一名古董贩子。
“好了,人既然到期了,那我们开始拍卖会吧。”
“林先生,您受委屈了。”
杨奇运对林昊还是很客气的。
林昊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没有关系,准备一下开始吧!”
“好。”
杨奇运点了点头。
“有请姁大师。”
随着梁三的呼喊
“噔噔蹬……”
一阵脚步声从上面阁楼上传来。
紧跟着,便是看到了一个全身被黑袍包裹着,身子佝偻的老者,从上面缓缓走了下来。
他的手里还抱着一个古朴的锦盒。
而林昊的目光则是死死盯着姁大师手中的锦盒。
“咦?灵气波动?”
“难不成真是好东西?”
林昊的眼神里露出了疑惑。
此人不敢以真面孔示人,看来走的也是邪道。
总之他一出现,就让人感觉很舒服。
只有林昊看出端倪。
“邪修。”
这姁大师也是个修者,但修炼的不是什么正途,而是一些吸收阴煞之气的邪功。
恐怕是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这种东西带来的东西能是好东西吗?
林昊觉得这肯定有蹊跷。
现场被一股阴冷的寒气充斥,这些老板不由都打了个寒颤。
这就是被邪气感染所致。
“呜?”
隐藏在袍子下的姁大师,似乎感觉到自己被窥探,他朝着人群扫去目光。
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了林昊身上。
但只是看了一眼,就错开了。
“不可能,一个毛头小子,还能窥探到我的实力,一定是错觉。”
此刻梁三已经起身了,他对众人介绍道:“诸位,这位就是姁大师,他手中的宝物便是姁大师亲自炼制的。”
“今天的拍卖,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价高者得。”
随着梁三的话落下,众人都已经急不可耐了。
“别废话了,快拿出来让我们看看。”
“就是就是,吹嘘的那么厉害,还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些人千里迢迢赶来,如果只是为了一件废物,那可就太不划算了。
他们这些人有的就是钱,眼里也只有钱和命。
如果不是奔着多活几年这个噱头来,对他们来说再好的宝物都不值钱。
姁大师看着众人的反应,隐藏在黑袍下的眼神留露出了几分冷意。
这,只要鱼儿上钩了,那一切都好办。
“好吧,诸位。”
“请看看吧。”
他将手中古朴盒子放在中间的圆桌上,打开。
当即,里面露出来了一个青绿色的酒壶。
玉色极好,上面还雕刻有一条龙鱼,龙鱼也是栩栩如生。
“这?”
众人冲上去看了看,立刻流露出了不满的神色
“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玩意虽然不错,但,我们大家家里缺酒壶吗?”
“我们是冲着法器来的?”
众人不爽。
性格暴躁江南商人白勇江差点掀桌子了。
他这次来这里,是为了自己女儿来的。
自己女人患重病,他家底都掏了一大半,还是没有治好。
听闻了这件法器之后,他昨天半夜就已经出发过来了。
谁知道只是等到了这么个破玩意儿。
“就他妈是个酒壶?你跟我们闹着玩儿呢?”
白勇江暴跳如雷。
“就是,梁三,你他妈敢戏耍我们?”
“我们在场的,哪一个不比你有钱?你踏马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我们这些人岂是你能戏耍的?”
一群人对着梁三指指点点起来。
梁三也是真的郁闷了。
这些有钱人太尼玛暴躁了吧?
他面色难堪,这些大爷他一个都不敢得罪,没想到一下子却得罪了这么多。
他赶忙看向身边的姁大师。
“姁大师,您说的法器不会就是酒壶吧?”
“这,这您快给大伙解释解释啊,不然他们非得扒了我的皮。”
梁三都快哭了。
姁大师冷冷的出声。
“尔等安静。”
“此乃就是我的法器,既是法器,又岂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看出来的?”
“什么意思?”
众人一脸不爽的看着姁大师。
“梁三,拿酒来。”
梁三连忙命人拿来了一瓶白酒。
“你们可看好了。”
说着,姁大师将白酒倒入了酒壶之中。
他拿起酒壶晃了晃。
随后,重新放在桌子上。
“好香……”
忽然之间,人们嗅到了一股奇特的异香。
沁人心脾的那种。
众人如痴如醉。
先前众人身上的阴寒冷意,顿时就消散的无影无踪了。
而且他们还能感觉到身体里有一股暖流正在缓缓流动。
“这怎么回事?好神奇啊?”
“是啊,好香的酒啊,怎么会这么香?”
人群中,林昊的眼神眯了起来。
“这套路,怎么一模一样?”
“这人该不会是乾定一的同门师兄弟吧?”
想到这里,林昊给乾定一发了一条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