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王青竹离开的背影,栾枫眉头紧锁,心中开始衡量他话中的真假了。
王青竹在话中句句说着他不害怕白青仁的势力,不过在栾枫觉得他还是有些顾虑,不然的话不会多次的提起来。
当然也不排除王青竹是在装模作样,只是为了让栾枫心中放松对他的警惕。
如果仅仅是这么简单的话,栾枫也就不需要皱眉深思。
他还从王青竹的话中听出来几分的可信,这才是让他头疼的事情,真假虚实最为闹人了。
这时候方凌已经将方沫送到了白青仁的手中,来到原位的时候便见到栾枫皱眉的样子,忙问道:“你在想什么呢?”
“没事!”
栾枫刚刚开始还没有意识到是方凌在问自己,紧接着便见到方凌的脸色有些变化,转头看着欢庆的婚礼现场,轻声的说道:“哦!”
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哦”字,让栾枫感觉有些头皮发麻,他那里听不出来方凌话中有些不满的意思。
栾枫觉得有些麻烦了,他还记得上次酿酒的事情还没有解释清楚,这时候又让方凌添了新的想法,事态就变得更加的难解决了。
幸好的是现在是婚礼期间,方凌纵然是想要发作也要忍着。
以此栾枫就有了充足的时间去考虑,脑中思索着酿酒的事情,编造着一个完善的故事,好将方凌给糊弄过去。
由于他之前对于酿酒的故事有了一个范本,这时候只是需要将细节给完善一下就可以了。
紧接着他便开始思考,自己刚刚那句话惹到了方凌,这才让她有了不满的情绪。
幸好谈话的内容并不是很多,对于感情迟钝的栾枫想到了最后的答案,是自己那句没事惹起来的麻烦。
栾枫也是才猜测到了方凌为什么会有不满,肯定是又觉得自己隐瞒她什么事情。
毕竟深思的时候,他自己都能够感觉到眉头皱起的疙瘩很大了。
看着还在进行的婚礼,栾枫觉得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要等到回到东游药铺才行。
时间点点滴滴的流逝,繁杂的婚礼的礼节终于结束。
一坛坛的仙人醉被人搬到了院落中,放在了摆在院落中的二十一张桌子上。
如果说这次来的客人有着为了贺礼而来,那么心中更大的便是为了婚礼上会出现的仙人醉。
毕竟足足绕城五日不散的酒香,使得人心中对仙人醉有着极大的好奇,爱酒的人的酒虫那是迟迟的无法吃饱。
紧接着在客人迫不及待的眼神下,仙人醉的盖子被人打开,扑鼻的香气从酒坛中飘荡了出来,刺激着每一个人肚中生出来的酒虫。
很快的就有人首先给自己倒上了满满的一杯,旋即心满意足的慢慢的喝了下去。
如果不是酒坛内还有着仙人醉,那么这群客人完全会选择更加缓慢的去品尝仙人醉的味道。
一顿的酒足饭饱后,仙人醉还在这群喝过的客人舌头上发着淡淡的清香。
栾枫和方凌倒是半滴也没有喝,前者是完全看不上自己酿制的酒,后者是根本无法喝下去。
唯独是没腔没调的方浅,已经醉倒在了酒桌边上。
身为三人中唯一保持清醒的男性,栾枫身上担着将方浅带回东游药铺的责任。
直至夜色降临的时候,宴席上的客人才开始渐渐的离开。
最先动身的便是栾枫和方凌了,他们两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事情,急着要回到东游药铺内解释和询问清楚了。
栾枫背着醉的不省人事的方浅,跟在方凌的后面,两人默默无言的向着东游药铺走去。
回到东游药铺后,栾枫先是将方浅放在了那间为他收拾好的屋子。
紧接着他便来到了方凌的房间内,这时候的方领已经安坐在床的边缘位置。
她见到栾枫的进来,抬眼看了一眼,一言不发,等着他主动地开口。
栾枫明白她的意思,直接将自己刚刚编好的借口给说了出来。
会酿酒的事情,栾枫是以栾家为背景,编造出有个爱喝酒的老头。
当时栾家内老头对栾枫很好,两人便厮混在一起,仙人醉就是老头教给他的酿酒的方法。
至于以前为什么没有酿制,这就很好解释了,没有足够的材料呗!
“真的吗?”方凌迟疑的询问道:“我怎么没有见过对你很好的老者呢?”
早已经预料到方凌还有此问,栾枫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捎带哽咽的说道:“他...他在你还没有嫁进来前,就已经仙去了。”
听闻此言!方凌先是一愣,紧接着满带愧疚的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
“没事!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想起来这件事情只是有点淡淡的回忆的悲伤而已。”
栾枫继续装模作样的摆手安慰着开始愧疚的方凌,但是他的心中早就已经乐开了花。
他不敢表现出来分毫,在心中苦苦的隐忍着,不能让方凌看出来半点的毛病。
其实栾枫稍稍的透露出来几分的喜色,恐怕方凌都是无法察觉到,现在她正在为自己对栾枫的怀疑找着一个理由来解释。
方凌心中突然起来的怀疑,也是由于栾枫在盘虬城内的表现越发的优秀。
她一想到自己手中毫无长处,便觉得阵阵的不安,这也是她苦学医术的原因,希望能够和栾枫走的更近一些。
这时候栾枫突然表现出来他酿酒的才能,方凌心中登时慌了。
要知道方凌现在医术还学的不精通,再让她去为了追赶栾枫酿酒的技术,除非她是不眠不休的休息。
那样一来的话,恐怕两样那一个也学不到精通的地步,最终还要因为不断的疲劳而导致自身的身体无法承受,直接猝死了。
“都怪你瞒着我,要是你早点告诉我你会酿酒,那我也不至于给小妹面前那么的难堪了。”
实在找不到理由的方凌,直接将责任抛在了栾枫的身上,这也是她经常的作风了。
很少能够有男人会承受的住女人多次毫不讲理的去推卸责任,那怕有着爱也是很难做到这一点。
一个人对着另外一个人的爱,就好像是早餐要吃的奶油或者是沙拉酱,都会在一日一日的消磨下去,直至到最后消失的时候。
当然这时候就会有着另外一种感情来接替爱,那就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感。
如果当爱和责任感向加的时候,也就能够承受住女人多次毫不讲理的推卸责任了。
恰好这时候的栾枫就是两者具备,立马应承道:“没错!就是我的错,我就不该瞒着你这件事情。你现在还有什么疑惑直接问我,我该坦白的坦白,我该从宽的从宽。”
栾枫主动的将责任揽过去,倒是让方凌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头小声说道:“我那里有太多问题,根本就没有的问了。”
“真的没有了?”栾枫带着小庆幸的追问一句,紧着说道:“如果你没有的问了,那我就去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