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笙此时的内心像吃了十斤巴豆,咽也不是吐也不是,这什么鬼,我要是眼睛没瞎,这应该妥妥的是沈墨,可,可他为什么会成为尊上?!而且还是我被抓的地方的尊主!
信息量有点大,栾笙需要静静,她深吸一口气,再看了一眼沈墨,就是那该死的轮廓,就是那意外的眼神,就是有人气了。
栾笙仔细瞧了瞧沈墨,又很快低下头,他在她耳朵说的话,她就自动忽视掉了,她紧紧的抓着身后的衣袖,她内心有点慌乱。
“为什么,为什么沈墨会是这里的尊上,为什么,他会训练保护我身上那个玉玺的密卫,沈墨,你,到底是谁,你在我身边,是不是,也别有居心。”栾笙在心里悲伤的说,这样想着,她眼圈忍不住变红。
栾笙在看清沈墨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背叛,她想扑上前,拽着他的衣襟忍不住吼:骗子骗子!
可栾笙不能,沈墨是谁,在她身边待了很久的侍卫,但是,他武功很厉害,自立门派,隐藏在我身边,也是正常的,但是沈墨,你也是和肆煌一样,想要从我身上身上得到什么么。
“好,从今天起,你们便先接受高密度的训练,我的地方,不允许有什么不会的渣渣!”沈墨说完,转身离去,他感觉到底下的人不说话,皱着眉说:“有疑问?!”
栾笙突然很庆幸她无事画的妆,这个样子,怕是她爹站在她面前,他都认不出来吧,她低着头摇了摇头,不敢发声。
“沈九,将他们带下去。”沈墨甩着袖子,转身坐回原来的凳子上,开始提笔写着什么,沈九慢慢出现在栾笙面前。
“走呗,侥幸活下去的小公主?”沈九这话对着栾笙说的,她郁闷的点了点头,跟着他慢悠悠的走,走时她转身看了一眼沈墨,见他专注的在桌子上批批改改,她叹了一口气,拉着小小的手,走了。
沈墨低下头看着侍卫给他寻找栾笙消息的信件,但看了半天,也毫无头绪,他烦闷的揉了揉额头,突然,他感觉都一道熟悉的视线,他连忙抬眼看,却只空荡荡的一个地方。
沈墨看了良久,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开始看属下给他留给的信件,越看,他心就越来越急躁,捏着信件的手,也越来越使劲。
…
“这里就是你们以后训练的地方,要是没什么事,就别出去了,出去了也许你们就回不来了。”沈九将栾笙和小小带到一个空旷的地下室,他将二人推了进去,挥挥手,转身就进去了。
栾笙被迫走了进去,转身就看见沈九将门关上,她突然,就是想赶紧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她越看,越烦,越烦,心里就犯点恶心,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姐姐,你没事吧?”小小走到栾笙身边,一直手扶着她的手臂,担忧的问,她勾起唇角,摇着头,表示自己没事。
让小小松开她,栾笙打量四周,发现这里的器材应有尽有,武器种类也有许多,匕首,弓箭,很齐全,她走上前,摸着一把发光的匕首,苦笑。
“新来的?”在武器架上也正在挑东西的一个满脸胡茬男子说到,栾笙看着他,虽然胡子蛮多,但胡子低下藏着的脸,确是清秀极了。
“嗯。”栾笙没有心情说话,她随意的点了点头,继续看着武器,她现在心里很怪异,就是难受,不想说话,只想睡觉。
“小子,一看你这脸,我就知道你是被迫进来的,”男子看上去倒也是自来熟,他没有被栾笙的冷漠吓退,而是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继续说,“到这里的人,有的是自愿,有的是被迫,你看看你,苦着脸,我就知道你一定是被迫抓紧来的。”
栾笙用着男子的话,忍不住点了点头,是,她是被迫进来的,被自己的侍卫,她曾经认为最好的朋友,扔进来的,一不小心,就死了。
栾笙想着,眼睛不自觉的开始走神,背上被人猛的一拍,她又立马清醒过来,抬头就看到笑的傻傻的男子:“你干什么?”
“小子你神游干什么,虽然在这里我们不会杀你,但你可不是什么好毛病,我们这里可有爱了,大家都是难得活下去的人,对新来的自然是该关心关心。”男子对栾笙说了一堆话后,擦了擦鼻子,笑着说。
栾笙听着男子的话,抬头看了一圈,数数,加上自己与小小,只有八人,怪不得,他说要好好相处,若是一个个死了,只有一个人,怕也是孤单死。
“呐,你知道这里的尊上么?”栾笙收回目光看着男子,忍不住问,她想:他来的比他早,应该知道的,不过,沈墨这么神秘的人,会告诉这些人么?
“知道知道,小子,你怕不是看上这里的尊上?我告诉你,”男子说着,悄悄的凑到栾笙耳边说,“你看上怕是不行了,我听说,咱们尊上,有尊主夫人了!”
这个话把栾笙炸的有点懵,她转过头看向男子,语气不自觉得说:“栾笙他有夫人,我怎么不知道?!”不自觉,她声音高了八度。
好啊这个沈墨,背着我,干事也就算了,你还有夫人?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我,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我还是你的好友么,气死了!
“哎哎哎,小点声,还有,别那么直白的叫着尊上的名字,会被骂的!”男子脸都吓白了,他连忙拉着栾笙的手,小声的说,“要是被尊上知道了,他一拳就能把你拍死!”
栾笙切了一声,但想到沈墨或许还真有那么厉害,她撇了撇了嘴,乖乖的由男子拉住,听他接着说。
“我们尊上,老厉害了,他很小,便自立门派,这么大,几乎所以的市场被他垄断,当然只是暗处的,不过,我听说,他要是敢把这些拿出来,足以和现在的皇上一拼!”男子小心翼翼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