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沈九听着栾笙的话,也直接气傻了,他直接拽着她的手腕往外拖,力气不自觉的加大,他看着她越来越松的手,力气越发使劲。
栾笙被沈九拉着,她感觉她胳膊要断了,迫于无奈,迫于再这样下去她胳膊可能会断的情况,她索性放手,直接跑到他面前。
栾笙叹了一口气,随着沈九走,转身看到坐在地上一脸委屈的小小,她摸了摸自己的头,朝他伸出一个“耶”的手势,告诉他不用担心,见到他点了点头,她放心的笑了。
一路上,栾笙感觉这个家伙安静的要死,她有点无聊,朝着沈九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她说了很多,却也没有见到他说任何一句话,她有点气馁。
栾笙也不爱说话,但是她需要知道她要去哪里,要是把我扔到死人堆,那多可怕是不是,能不能活也不知道,得先打探清楚是嘛,要是真要我死,我起码也得找个地方逃了。
“对了对了,你叫什么呐,我认识你这么久了,我都不知道你就什么?”栾笙说了半天,也才认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好像与他见面几次,她还不知道叫什么。
应该会告诉我的,不然我就一直烦,与人聊天之前,总是得先知道别人叫什么,不然对别人不礼貌,对,这样就很好。
“沈九!”栾笙听到他说话,不知道怎么的,感觉沈九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她不禁嘿嘿一笑,接着说,“沈九,沈九这个名字好!”
“哦,好在哪里?!”沈九转头看向栾笙,他脚步猛的停了下来,他冷笑一声,有种你不说出个所以然,我杀了你的感觉。
栾笙呵呵一笑,他这个问题问得她还有点不知所措,她挠了挠头,仔细想了半天,她打了一个响指,慢慢说:“唉,你看这个姓,就和我认识的某个人一样,还有九,你看龙生九子,九子各不同嘛,你瞧瞧,多好!”
栾笙纯粹瞎扯,她只是过于礼貌,乱说的,她哪里知道,许久不说话的人,猛的给我来这么一句,太猝不及防了,吓了她一跳。
栾笙朝着沈九嘿嘿一笑,却见沈九冷哼一声,转身继续往前走,她感觉到拉着她手腕的力道轻了好多,有点不解,这是,高兴了?
她挠着脸,看着在她面前的沈九,不免有些疑惑,她能感觉到,他这是开心了吧,可是为什么,我瞎扯的话,他,哪句戳中他的心了?
栾笙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她趁着这家伙开心,立马小跑到沈九面前,轻声问着说:“沈九,你可以告诉我你要带我去哪里嘛,你看,咋们这么瞎转,可我什么也不知道,好疑惑。”
栾笙跑到沈九面前,才看见他微微勾起的嘴角,不禁有些疑惑,她眨了眨眼睛,却见他立马冷下脸,转眼看着旁边。
“去见尊上,”沈九默声半天,却突然这样说道,引的栾笙立马看向他,他继续说,“你带着这里就是个祸害,规则被你玩的一团糟,带你见尊上,看看他到底如何处置你。”
栾笙听着沈九的话,对他们这个尊上有点疑惑,尊上,这是谁,这么自恋,让别人唤他尊上,这是个自恋狂,切,还是我们沈墨好,那都好,光说这个名字,就特别好听,人是什么样,性格就是什么样,真好。
栾笙想到沈墨,垂下眼睛,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沈墨现在在哪里,她消失了这么多天,他也不来找自己,真的是,办事效率不行,下次见面,一定要让父亲加大对他的训练,让你找不找我!
沈墨住的地方。
沈墨趴在书桌上,看着面前侍卫们给自己呈上来的密信,眉毛忍不住皱了起来,几天不见,一大堆麻烦事传来,他需要慢慢处理,而且这段时间栾笙也消失不见,快半个月了,完全不知道她的消息,关于她消失,他已经告诉栾树立了,让他一起找,总会快点的。
想到这里沈墨忍不住用手锤了一下桌子,桌子上面摆着的信纸摇摇晃晃往下坠,他看着信上缩写的内容,忍不住伸手扶额。
若是可以,沈墨真的想扔掉这些事情去找栾笙,可他知道他不能,现在手中那么多事情,若他就此离开,他好不容易撑起来的一切就会倒塌,到那个时候,又该怎么办?!
沈墨捏着头,却见门外站着一个侍卫,他出声让他进来,问何事,那人答:“沈九来了,他有事情要禀报尊上。”
沈墨一听,以为是沈九知道栾笙的消息了,他连忙起身,打算走出去,可是略过那人时,却听见他说:“是关于地牢之事。”
他脚步立马听了下来,心中被一股事情充斥着,他猛的呼出一口气,转身坐会原来的书桌上,他朝面前的家伙摆了摆手:“不见,让他自己打算!”
那个人领命,直接退出了出来,他出来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没有将门关严,沈墨发现到了,抬眼一扫,又继续看手里的信封。
栾笙与沈九在外面站了许久,她感觉她脚有点麻,她明明看见他与面前的人说着什么,那人也点头了,可就是不进去,看向沈九时,他脸上也没有疑惑的表情,这就让她非常纳闷了。
她伸手戳了戳沈九,指了指站在外面的那个人,他眼睛懒洋洋的看过去了,微微点头,也没有任何不妥,又低下头,数着蚂蚁了。
栾笙就纳闷了,但他没什么,她也就不说了,她等了半天,感觉她脚都麻了,才终于看到那个人进去了,其实他们与那扇门离得特别近,她好巧不巧听到里面的人的声音,意外的好听,意外的,有些熟悉。
他们进去后,栾笙就什么都听不到了可是透过窗面,她看到那个尊主的身形,她虽然看的有些模糊,但感觉,一定是个帅哥。
等了半天,那个人终于出来,对着他们说:“尊上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