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信你我信你。”
楚云瑶连忙伸手制止。
瞧把这小子急的，额头都快撞破了。
而且撞桌子也没什么意思，要不去那边撞墙？
“真信？”
苏凡问。
“真信真信。”
楚云瑶目光微微一闪：“那你媳妇呢？我可是听说前段时间在青牛城，也曾出现一位主神。”
苏凡摇头：“也不认识。”
楚云瑶无奈一笑。
反正不管说什么，你就是不想承认呗？
行。
不想承认，我也不逼你。
反正只要押宝押对了就行。
事实证明，她也确实押对了。
若得此人相助，宫主之位非她莫属。
苏凡皱着眉：“瑶妹，我就想不通，权力真有那么重要，即使抢到头破血流，也要抢到手？”
楚云瑶摇头叹了口气：“像你这种生来就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豪门子弟，哪懂得我们这些底层小人物的辛酸。”
苏凡嘴角一搐。
就你？
堂堂日月宫神女，还底层小人物？
搁这跟我讲笑话是吧？
还有。
再申明一遍，小爷不是什么豪门子弟，什么养尊处优，什么高高在上，更谈不上。
苏凡问：“所以现在，你是来让我偿还人情的？”
紫晶天果，紫檀神木，这人情还不小，想想就忍不住头疼。
“别担心。”
“不会让你以身相许还债。”
楚云瑶安抚。
苏凡忍不住瘪嘴。
小爷倒是想以身相许。
你快乐，我也快乐。
快乐的同时，还能还清人情债，两全其美。
只可惜，没这能力。
楚云瑶突然似是想到什么，上下打量着苏凡：“前些天，我听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苏凡狐疑。
楚云瑶神色古怪：“说你有个绰号，叫无能？”
“谣言！”
“妥妥的谣言！”
苏凡立马就如踩到痛脚一样，唰地一下跳起来大吼。
“这么激动干什么？”
楚云瑶掩嘴失笑。
苏凡冷哼：“我这是激动？分明就是愤怒好吧，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王八蛋在背后造这种谣，千万别让小爷逮到！”
“真的是谣言？”
楚云瑶笑眯眯的看着苏凡。
“当然。”
“小爷天生神武，英勇不凡。”
“不信，咱俩找个地方去切磋切磋？”
苏凡呲牙。
输人不输阵。
气势上，绝对不能怂。
吓都能吓死这女人。
谁料。
楚云瑶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点头：“行呀，我们去切磋切磋，正好我也想处个对象，虽然你的修为不咋地，但好在人够帅。”
苏凡神色一僵。
这个……
那什么……
瑶妹，你是个女人。
女人还是要矜持点。
“咋啦？”
“怂了？”
“不敢去？”
楚云瑶眼神里充满挑衅。
“谁说我不敢？”
“我只是不想辜负我媳妇，让我媳妇伤心，毕竟我是一个好男人，朝三暮四不是我的作风。”
苏凡脸不红心不跳的哼了口气。
反正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承认自己无能，不然以后他还怎么在日月宫混？
“德行。”
楚云瑶忍不住鄙夷：“说吧，接下来你的选择是什么？”
苏凡揉着额头。
都说人情债最难还，真不是没有道理。
沉吟好片刻，苏凡试探性的询问：“如果我说，我选择封九天，你会怎么样？”
楚云瑶耸肩：“那只能怪我自己眼瞎，看走了眼。”
“就这样？”
苏凡狐疑。
“当然不是。”
“你选择封九天，那就是我的敌人，我肯定会想办法去除掉你们。”
“毕竟你们这些人的威胁，比封九天还大。”
楚云瑶也算诚实。
有什么说什么。
“别这么看得起我们行不？”
“我们真就是普通人，不值一提的小喽啰。”
苏凡无奈。
被人看高，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但现在，他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因为他们的身份背景，以及背后那强大的势力，都是楚云瑶凭空想象出来的。
楚云瑶催促：“赶紧的吧，别浪费你我的时间。”
“首先。”
“我很感谢你的真诚，以及对我的尊重。”
“因为就凭紫晶天果和紫檀神木这个情分，你完全可以强势的让我帮你。”
“但你并没有做，而是让我自己做选择。”
苏凡真心实意的笑道。
楚云瑶问：“然后呢？”
有首先，肯定就有然后。
“然后就是我的选择。”
“坦白说，你现在让我选择，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选择。”
“别误会。”
“与你和封九天都没有关系，是我自己的原因。”
“所以，请你给我点时间，让我再想想。”
无论是帮封九天，还是帮楚云瑶，在他看来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司徒月背后的人！
虽然血龙和司徒月等人是让灭掉苏家的刽子手，但真正的罪魁祸首，其实是他们背后的人。
只要查出这背后之人，那他心里就有针对的目标了。
而对于苏凡这个回答，楚云瑶也不免有些失望。
不过很快。
她就扼杀了这失望的情绪。
只要苏凡还没确定，那她就还有机会。
“要不然这样……”
苏凡犹豫不决的看着楚云瑶。
“要不然怎么样？”
“你快说啊！”
楚云瑶催促。
别吊人胃口行不？
苏凡沉吟了好片刻，问了句：“瑶妹，我能相信你吗？”
“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楚云瑶点头。
“行！”
苏凡一咬牙：“帮我打听一个人，这人叫司徒月，也不需要你打听太多，只要知道她和什么人有关就行，而如果到时别人问起，你也千万不要说，是我在打听。”
虽然让楚云瑶帮忙，有一定的风险，但他还是愿意赌一把。
因为上次萧老爷子说过，整个日月宫，只有前任宫主掌握着绝天大阵。
所以极有可能，司徒月背后的人就是他。
而封九天和现任宫主，都是他的徒子徒孙，楚云瑶和他们则是对立的关系，所以出卖他的可能性，并不大。
“司徒月……”
楚云瑶低头喃喃，狐疑：“她也是我们日月宫的人？”
“应该是。”
苏凡点头。
语气，并非很肯定。
“行。”
“我去帮你打听。”
楚云瑶点头。
苏凡一愣。
这么痛快？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