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东人心背离,民心思变。
江东四大家族已经秘密归附。
孙仲谋对周瑜的猜忌已经到了深入骨髓的地步!
江东所能依靠的,不过是他不到十万的水师.
那又如何?
今日,林轩领三十万荆州水师直接压了上去,周郎敢动吗?
一动都不敢动!
时移世易,从前合肥的优势,江东的优势,都已经被林轩尽数瓦解!
曹老板望着南方天际,心中无限感慨。
拔掉合肥,踏平江东,交州必然归附。
益州刘璋暗弱,非雄主,不比孙仲谋这么让曹老板头疼。
然后,就只剩西北的马腾与韩遂了。
一切的一切,都要先啃掉江东这块硬骨头!
天下英雄谁敌手?曹刘!
生子当如孙仲谋。
一举解决掉孙刘联盟,便是在无人能抵挡住滚滚历史洪流!
天高云淡,望断南飞雁,曹老板向天而问:“天下将入何人手。”
“舍我曹孟德其谁?!”
现在的曹老板,正率领手下文臣武将,出樊城南下,前往荆州水师大寨!
在那里,有一场江心宴!
林轩在大江之上设宴,周瑜诸葛亮,司马懿,鲁肃并没有推辞,而是选择了果断赴宴。
贾诩,荀攸,陈群,程昱,这下早就名扬天下的老牌谋士,闻讯纷纷奔赴。
他们走得早,应该还赶得上!
此等盛会,纵然千年之后,仍会是后世人津津乐道的话题吧。
不管现在去能否赶得上,曹老板都愿意去凑个热闹。
就当给他的首席大军师,去捧个场!
……
西川。
刘璋一声令下,西川都城之内大军入城。
热闹繁华的街道上突然变得庄严肃穆,气氛压抑而又紧张。
沿街摆摊的商贩们全都收拾起来逃遁远处。
两侧沿街的商铺也相继紧闭大门。
街道上的行人们往来匆匆,所有人都知道,要有大事发生。
骑兵开路,上百刀斧手紧跟。
这些人可都是杀人不见血的饮血之徒。
每个人身上至少背着几十条人命。
他们一身的铁甲红袍,手中的大刀都因为常年浸血被染成了紫红色,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血腥味。
刀斧手们身上散发出恐怖的杀意。
即便只是平静地行走在大道上,都能叫人心神剧颤,恐惧不已。
前方开路的骑兵一边挥舞着手中的令旗,一边开口喝道:
“让开让开!主公有令,法正不忠,乃刘备内奸!”
骑兵一路高喊,原本还不明所以的人们这下全了解了。
百姓们小声议论着。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法正虽说权势不大,但主公对他已经是颇为信任了。”
“谁说不是呢,刚来投奔就赏赐新都县令的官职,没过多久就提拔为军议校尉。”
“哎,真不知道这个法正是怎么样的,刘备和主公怎么比?看看刘备治下的合肥,近来发生了多少事情?”
“就是说啊,你说他背叛主公,投效别人,怎么说也要挑个更好的吧?像是曹操、孙权哪一个不比刘备强?真不知道是什么脑子。”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热切讨论着。
他们并不知道,法正是被刘巴陷害了。
刀斧手准备抄家法正的消息也传到了法正府邸。
法正的夫人眉头紧皱,她当即开口说道:
“所有人立即收拾行李,带上能够置换钱财的轻便之物速速逃离。”
“老爷他是不会背叛主公的,这一定是奸人陷害!”
“你们速速逃离益州,这里有我守着!”
法正的夫人很是刚毅,大难临头也面不改色。
她对自己的夫君有着十足的信心,她哪怕是死,也要为夫君证明清白。
尽管夫人的反应迅速,但依旧还是晚了一步。
开路的骑兵已经来到了府外,隔着紧闭的大门高声喝道:
“法正里通外敌,背叛主公投效刘备,意欲引渡刘备攻占益州,取代主公!”
“法正蒙主公大恩,颇受器重,非但不心存感激,反倒生出反叛之心,其罪当诛!”
“法正为臣子不忠,为人不义。私下里散布对主公的恶评,其罪当诛!”
“数罪并罚,主公下令,法正府上所有女子,不论老幼皆移籍为妓。”
“其余人等,夷三族,不留活口。”
骑兵宣读完刘璋的降罚,刀斧手当即破门而入。
这些人可不管什么人伦道德,他们就是刘璋的父亲专门养来杀人的。
破门入府,刀斧手们挥舞手中大刀,见人就杀。
骑兵们则是抓捕府上的女子。
不管你是什么家世什么出身,只要是这个府上的女子就全都在惩罚的范围之内。
哪怕你只是今天来法正府上探亲串门的也一样!
这就是恐怖的连带法度。
若是有女子不从,挣扎反抗,那骑兵便是一枪下去直接挑了。
移籍为妓,最终归途也是受尽折磨后痛苦死去!
既然反抗,那便直接杀了!
反正真正重要的女子也无非就是法正的母亲与妻女而已。
法正府内,哀嚎声此起彼伏。
刀刃切割皮肉、骨头的声音不绝于耳。
鲜血飞溅各处,甚至在府里积蓄成了足以没足的水洼。
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冲破四周的围墙,散步道大街上,小巷里。
即便是关紧门窗也挡不住。
临近府邸的人们惊恐不已,他们战战兢兢的止不住颤抖。
死亡的气息几乎笼罩在了整个西川都城的上空。
整个西川的人都感受到了主公的盛怒。
恐怕,现在西川城内唯一能笑得出来,而且笑的最为猖狂的,就是刘巴了。
……
合肥,太守府。
晚宴的第二天,日上三竿了,法正才是慵懒苏醒。
这一次的合肥之行比他预想中的还要顺利。
甚至,一切都太过顺利,以至于法正自己都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了。
换上文士袍,法正推开屋门贪婪地吮吸着初晨的清新空气。
然而,恐怖的噩耗正在迅速靠近。
斥候小跑地来到法正面前,他躬身行礼,神色焦急地说道:
“先生,我家主公召您入府,说有极其重要的事情要说给您听。”
瞧着斥候一脸紧张的模样,法正嘴角轻翘,心中想道:
“看来这刘备是想了一夜,最终绷不住了,想要我留下辅佐他。”
“也罢,就去看看,刘备能开出什么高价码!”
法正以为,刘备是绷不住要开条件挽留自己了。
心里如此想着,法正意气风发地点了点头,大步流星地流星地走了出去,说道:
“好!我这便去面见玄德公!”
见法正一副喜事降临的表情,斥候心里很是疑惑。
明明家都被抄了,为何法正先生还能如此开心?
看来这就是我和先生之间的差距所在!
法正在斥候的带领下来到刘备屋前。
他刚要躬身行礼,给刘备问好就被张飞一把拉进了屋里。
张飞的态度叫法正有些意外。
这是怎么了?
昨天这傻将军不是还对我颇有敌意的吗?
怎么今日如此热情了。
进屋以后,张飞关闭大门。
他眉头紧皱,一脸凝重地看向法正,问道:
“你来找我大哥,是背叛了刘璋来的吗?”
张飞的话叫法正摸不着头脑。
他疑惑地说道:
“张将军何出此言啊?我此番乃是作为主公的使者,劝谏玄德公对汉中出兵的啊?”
一直没说话的刘备长叹口气,他低声说道: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孝直,你看看这个吧。”
刘备说完,将还热乎地密信交到了法正的手里。
这是斥候刚刚从益州送来的情报。
见刘备也是一脸凝重的表情,法正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低头看着手中折叠的密信,法正开始紧张了。
他感觉,这个密信里的内容恐怕是世界上最坏的消息!
咽了一口唾沫,法正颤抖着双手打开折叠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