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霜：“先说好，看了不许笑话我。”
顾煜心痒痒：“我怎么可能笑话你，我审美还是不错的，帮你找找穿衣风格。”
程霜：“那好吧，先挂了。”
之前姜舒帮她拍了不少，她挑了一张侧背对着镜头的发了过去。
顾煜刚点开，眼睛就看直了。
半裸的背，那蝴蝶骨美得挑不出一丁点儿瑕疵。
腰臀比更是无敌。
如果不看脸，他压根不会把这好身材和整天可可爱爱的程霜联系起来。
他发信息过去：【还不错，就是后背开得有点低，咱不穿这种。正面呢，看看。】
他可以接受程霜穿得性感，但只能在他一个男人面前性感。
程霜就是因为那裙子领口有点低，所以才特意挑的背影的，现在顾煜张口要，她拒绝了。
【前面的不能看。】
这话对此刻已经浮想联翩的顾煜来说，无疑就是勾引啊！
顾煜：【为什么不能看？】
程霜：【领口低了。】
顾煜心说，那更得好好看看了！
回复道：【我看看有多低。】
程霜：【不好。】
顾煜耐着性子：【以后咱们要结婚的，你不给我看，难不成根本没想和我结婚？我光着上半身都被你看了八百遍了，你这穿着衣服的怕什么啊？】
程霜咬着唇想了想，觉得他的话挺有道理，便挑了一张，加上一个卡通贴纸挡住胸线，发了过去。
她一直坚信她和顾煜要结婚，他们未来是夫妻，所以这些照片给他看也没什么吧。
顾煜阅人无数，眼睛有自动去除马赛克的功能，就算程霜加了贴纸，他还是能想象出那原本的样子。
“啧啧啧，程霜啊程霜，这么有料，还给老子遮遮掩掩的，老子非你不要了！”
他暗自欢喜，手指飞快地打字：【非常好看，不过等你再长大点穿这种风格更合适，明天我带你去买别的。】
他要看程霜试衣服，他要把他喜欢的裙子都穿在她身上！
程霜：【我三姐说陪我去，你好好待在医院，不说啦，我找我三姐去了，晚安。】
顾煜聊得意犹未尽，但连着发了几条信息程霜都没回，知道今晚是没戏了，只能作罢。
程霜两姐妹很久不见，她还像小时候那样，抱着姜舒的腰贴着她睡。
闭着眼舒服地吸了吸鼻子。
“三姐好香啊。”
姜舒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头，笑着道：“几岁了，还黏在身上。”
程霜：“我不管，你都很久没陪我睡了，我就要抱着。”
姜舒道：“你现在长大了，要懂得保持距离啊，你看你，都挤到我了。”
说着用手指戳了戳程霜面前。
程霜皱着眉抱怨：“烦死了，不知道怎么长这么大。”
姜舒哭笑不得：“多少女人想要还没有呢，你倒嫌弃上了。”
程霜认真的问：“干嘛想要，奶水存储得多，好奶孩子？”
姜舒笑得更大声了：“我现在是真的信了，顾煜那小子没碰过你。”
程霜更迷惑了：“这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姜舒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道：“姐和你说不明白，让你感受一下。”
程霜疑惑地“哦”了一声。
姜舒的手掌整个覆过来，动了动：“怎么样？”
程霜一脸茫然：“没怎么样？应该怎么样？”
姜舒手指游动，笑得别有深意。
两秒后，程霜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
神色严肃起来。
“三姐！”
姜舒看她表情就知道示范起了作用，把手收回来，笑着道：“明白了？”
程霜脸色通红，和她拉开一点距离，把头埋在被子里：“像被电了一样……好羞啊。”
姜舒跟着钻进被窝，柔声道：“霜霜，姐要告诉你，你成年了，长大了，这些事是非常正常的，早晚会经历，你不用觉得害羞难为情。女人也有享受的权利，你不用遮着藏着。”
程霜连大气都不敢出，脑子里想的是刚才那通电般的酥麻。
姜舒郑重的说：“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不管男人的话说得多么好听，在你没考虑清楚前，一定一定不要怀孕，否则是对自己和宝宝的不负责。”
程霜红着脸“嗯”了一声：“我记住了。”
姜舒：“女人没有真正的安全期，任何时候，都要记得做措施。”
程霜越听越不好意思：“……我现在又不……那个……学这么多做什么……”
姜舒：“平时姐不在你身边，没人教你这些，现在见了面，我当然要叮嘱你了。”
程霜转过身，又抱住她：“三姐，我没有妈妈，但我觉得，你就像是我的妈妈。”
姜舒笑了：“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女儿。”
她像小时候哄睡一样，轻拍着程霜的肩：“不过我也是，既把你当妹妹，也把你当女儿。你要记住，三姐是你最亲近的女性，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不要因为怕我责骂就瞒着不说。”
程霜认真地点头。
姜舒叹了口气：“你别怪姐说话难听，顾煜这人，在感情方面名声不是很好，我很担心你和他在一起会吃亏，但有时候又觉得，吃点亏对你也不全是坏事，总要经历一些，才会看清这个世界的真相，才会真的长大。”
程霜：“我知道他以前有很多女朋友，但我真的觉得他人挺好的，和他在一起我很开心。”
姜舒不清楚他俩的未来，但能确定的是，两人现在是分不开的，只能自我安慰。
“顾家也算名门，他们是要脸面的。而且咱干爹也不是好惹的人，谅这个顾煜对你也做不出太出格的事来。”
程霜：“放心吧，他敢做对不起我的事，我废他一条腿。”
姜舒眼眸弯起：“那倒是，他打不过你。”
程霜咬了咬唇：“三姐，我想和你说个事……”
姜舒：“说呗，和三姐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程霜吐字有些艰难：“……就是……我感觉他是想和我……那个的，我说结婚了才可以，他也没强迫我。但是干爹说我还小，一两年都是不能结婚的，你说，我到底要不要和他……那个啊……”
她之前从没认真想过这种问题，是今天在车上发生的那些事让她意识到，情侣之间不是只搂搂抱抱就算了的，加上姜舒和她说了这么多男女之间的事，她才真正重视起这个问题来。
姜舒没有笑话她：“你不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别因为怕他不高兴就妥协，这只是男人拿捏你的手段罢了，他那种情场老手，有时候就是算准了你会内疚才故意生气。”
程霜：“那我知道怎么做了。”
姜舒：“我的话还没说完，这种事最主要是看你的意愿。如果你想就可以，记住我给你说的措施就行。”
程霜：“我明白了。”
或许是中午在车里看到了顾煜的矗立反应，亦或许是姜舒给她说了很多这方面的事，这一晚她做了个梦。
一个难以启齿、又让她觉得无比愉悦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