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误会我了吗?”
路斯利亚哀哀切切地小声嘀咕。
他衣着单薄,某方面来说也算是大病初愈,脸色明显已经好了很多,有了健康的血色。
娇柔的声音缭绕不散,阴气太重,也就翼枝杠得住,还下意识坦白:“因为斯佩尔比说你是变态。”
变态多种多类,谁知道路斯利亚是哪一种?
“大家都觉得我是变态吧~!明明只是我总能欣赏瓦利安的大家不能发现的美丽,却经常被这样诋毁。真是伤透了人家的心呢……”
翼枝听了这个解释,就没再尝试甩开路斯利亚,出于尊重个人审美差异的心理,以及同情。
被同事们都骂变态,想必还是会有点难过,尽管路斯利亚总是表现出非常开朗活泼的态度。
翼枝离开门口的动作并不艰难,因为扒在他身上的这个家伙一会用力,一会又轻飘飘的。
路斯利亚比他高很多,真要尝试像是贝尔菲戈尔那样挂在翼枝背上,两条腿都得当披风似的拖到地上。
翼枝想了想,又问:“你早饭吃了吗?路斯利亚。”
路斯利亚很喜欢他认真地念着路斯利亚这个名字时的声音,像是在被翼枝的唇齿细细品味、咀嚼着一样。
有种浑身颤栗的刺激。
路斯利亚沉默地摇摇头,脑袋上垂下的花里胡哨的头发也跟着摇来摆去,像是一条色彩斑斓的尾巴。
他的性格还挺可爱的,前提是之后不会出现什么事打破翼枝现有对路斯利亚的印象。
两人出了病房这边的长廊,离开了别墅房屋的荫蔽,外面的天气明显很不错。雷雨之夜过后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晴空。
天色碧蓝,万里无云,风吹得猛烈,明媚的光几乎洒满整个别墅区。
“说起来小枝平时好像不怎么扎头发?”路斯利亚挨着他窃窃私语,话量很密,“有没有试过什么发型吗?虽然小枝找到了以前的衣服,但斯库瓦罗队长帮你拿瓦利安的制服的时候忘了一样东西,带有蝴蝶的腿环拿上了,可是蕾丝发夹没拿吧。”
“女仆装没有蕾丝发夹不奇怪吗,看起来就不够端庄了哦。”
“小枝这么喜欢女仆裙也是因为白兰?”
“我不喜欢女仆裙。”翼枝不得不打断他的话,路斯利亚立即从善如流从他身上下来,但仍然亲密地抱着他的手臂。
“但是也不讨厌。它只是一件衣服,不必太过在意。”翼枝顿了一下,还是承认,“但是那个蝴蝶腿环……我不适应,以前都没有戴过这种东西。”
他有些迟疑地仰脸注视路斯利亚的表情,犹疑开口:“需要我现在把它戴回去吗?”
很显然,翼枝又陷入了某种状态里。这种东西不适合不用就行了,他却下意识想要去遵循路斯利亚的意见。
这就是机器人准则?
“不……当然不用!”路斯利亚笑着叹了口气,大力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柔软发翘的鲜红发丝在掌心下面摩挲,“这都看你的想法啦,小枝~!没有人敢指指点点本大人的饰品爱好,又怎么可能要求你必须戴那个东西呢~?当然!老大除外!”
翼枝偏了偏头,还是没躲过路斯利亚的大手。
他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两人都还没吃饭,路斯利亚找来几个下属去搬了一套常用的那种桌椅,他们一起躲到后花园里。
他现在这幅样子还不敢出现在XANXUS面前,怕又被殴打进ICU。
路斯利亚还是有点在瓦利安生存的小诡计。
路斯利亚准备的茶话会,来参加的人实际上只有贝尔菲戈尔和玛蒙。
列维肯定不会来,那是工作狂,平等地瞧不起加妒忌会抢他任务的干部同事。
哥拉·莫斯卡来不了,那是无法交流的工具人。
斯库瓦罗没有被邀请,那是大概率请了也不会来的还在处理XANXUS没看一眼的公务的劳碌命。
说到底,这可是他们四人的私密茶会,八年前就是这样,现在也该是如常。其他人不来更好。
玛蒙是和贝尔菲戈尔一同到的,还隔着一段距离,翼枝就听到玛蒙独特的疑惑声音:“你的恢复速度变快了?路斯利亚?我以为你能够躺到这些事情结束。”
玛蒙有些担心。这样下去不会老大都消耗不了这个变态的旺盛精力吧。
毕竟就算是XANXUS也会杀变态杀得不耐烦的,可如果路斯利亚真的死了,XANXUS的注意力转移到别人身上,事情会变得更加麻烦。
路斯利亚大受打击,哀怨地把斗篷小婴儿抱起来:“难道玛蒙不希望人家好起来?”
“我可没这么说。”玛蒙的声音毫无波澜。
翼枝看着他,总觉得好像看见了另外一个Reborn。
贝尔菲戈尔绕过他们,走到翼枝身边,笑道:“因为路斯大姐应该至少会躺上半个月吧。这一次这么早就恢复好了,很不正常。不过我能理解。”
他意味深长地说:“……也是因为小枝在这里。”
翼枝没有否认他的笑言。
金发少年自带美味可口的小蛋糕,不仅带的数量很多,还是各种奶油水果口味,几乎摆满整张玻璃藤编桌。
丰盛得有些过头,虽然全是蛋糕。
“这根本吃不完吧?”路斯利亚对这种食物敬而远之,偶尔吃几回不是问题,但量多了,不仅会影响他的皮肤,还会耽搁锻炼身体的训练。
“不用担心。吃不完分给其他人好了,反正又没有全部拆开。王子可是很仁慈的哦!”
听到这些话,路斯利亚不禁面露诧异,他看了看贝尔菲戈尔,又转头去瞧翼枝的神色。
贝尔可不是善解人意的孩子,他总是表现得非常贪心,自然也不会在意多得的昂贵物品的浪费问题。
能被王子选中的东西,哪怕丢弃都是它们的荣幸。
小枝是他得到过,却又失去的。
在遇到翼枝的前几天,贝尔菲戈尔就已经到达了并盛町,为了任务,他开始四处踩点,不仅顺便了解部分当地饮食,也得知一些日本黑/帮的居住地。
在任务完成之前,他们就是贝尔菲戈尔的助兴,用鲜血和生命让他兴奋起来,好以更佳的状态面对任务目标。
不能对平民出手,那就对其他小家族下手好了。贝尔菲戈尔会加入瓦利安就是为此,想要满足随意夺走他人性命的蓬勃欲望。
今天原本还有一个点心还未享用。但有翼枝在前,贝尔菲戈尔不得已放弃了去偷袭某个日本黑/帮的计划。
怕他做什么事惹出麻烦不好收场的玛蒙空闲下来,就一路跟随。结果今天这小子就没打算出门。
玛蒙的椅子和别人不同,上面放了好几层软垫,以便他坐上去后视线也与其他人高度相近。
玛蒙很满意路斯利亚的安排。
如果不提晚上将会出现贝尔菲戈尔与狱寺隼人争夺岚戒的对战,现在这一幕真是非常美好闲散的风景。
翼枝不说话,可他们却安静不下来。
一壶热气腾腾的红茶加了牛奶、枫糖,直到贝尔菲戈尔满意地点头,路斯利亚接过去开始往空杯里斟茶。
馥郁浓厚的香气随着雾白的水汽飘散开来,甜蜜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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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玛蒙手捧难以握住的红茶杯,还算心情愉悦地喝了一口。
最大块的草莓奶油蛋糕已经被推到翼枝面前,昨晚刚刚放过狠话的金发小王子龇着一口雪白亮眼的牙,笑说:“路斯大姐说你还没吃过早饭。我给你带来了我最喜欢的小蛋糕。”
翼枝道了谢,在不知道身边的三个人到底有没有看他的情况下慢吞吞地吃起早饭。
这个时间点也有些晚了。
但贝尔菲戈尔一直撑着下巴,嘴角上扬,有些得意似的。茂密的发量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般,一副是看着翼枝的姿势。
翼枝用勺子吃了一小半,听到贝尔菲戈尔说:“王子选的味道不错吧?”
翼枝点点头,味道确实不错,就是甜了一点。但新鲜的轻盈奶油的口感特别美妙,草莓带有不明显酸涩的汁水又稍稍去除了些许腻味。
是很朴实直白的好味道。
“贝尔不问一问我吗?真是让人伤心。”路斯利亚已经解决属于自己的早饭,他对蛋糕其实不太感兴趣,烹饪给别人吃是一回事,自己吃掉它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他学着贝尔菲戈尔的姿势,也专注地瞧着翼枝。路斯利亚身体还有些不舒服,明显的隐痛存在于没有完全愈合的身体里。
但要让他躺在病床上看着小枝和别人来来去去卿卿我我,路斯利亚更加接受不了。
玛蒙喝着红茶,一言不发,路斯利亚顺手给他又补满,玛蒙继续喝。
但没等一会儿,玛蒙就听到了贝尔菲戈尔像是挑衅的话:“小枝求求我,也许我会放过那个家伙也不一定?”
“你也说了是不一定。”
翼枝一勺一勺地吃完了那块蛋糕,抬眼看他:“这件事能是儿戏么?XANXUS如果听到你这么狂妄,不会觉得高兴。”
“你居然拿老大来压我……”贝尔菲戈尔嘻嘻嘻地笑了起来,但也确实感觉到了些许压力。
“很有效不是吗?”
天光灿烂,可风又将阳光带来的暖意吹去。
一壶红茶完毕,临近午时,几人也就散了。
路斯利亚回到病房里,还向翼枝抱怨了几句:“孩子长大了可真不可爱。他是在试探你的权威呢,小枝?”
见翼枝疑惑地朝他看来,路斯利亚再接再厉:“我们两个也算是他的长辈。但贝尔太久没见到你了,所以总会做出一些行为想看看你的能力如何。”
“可惜争夺岚戒的比赛就在晚上,贝尔倒是没有什么时间。”
“建议等这一切都结束以后,小枝可以去收拾一下贝尔哦。否则无穷无尽的试探会持续到他认为可以杀死你,或者他认为会被你杀死。”
“我还没答应要和你们一起离开日本。”翼枝低声说:“路斯利亚,你都输给了一个国中生,还能说出这种话?”
“还真是伤人呢。让你看见了狼狈的一面,就被嘲笑了啊。”路斯利亚脸上的微笑不变,语调还是格外娇滴滴的,他大概毫不在意翼枝的话,“那孩子确实很有天赋,不过未到最后,孰胜孰败还不知道。”
“谁让我们的老大非常任性,只是稍微让他不满意了,哪怕会输掉比赛,他也要降下惩罚。真是可怕,当时我还以为要死掉了,但侥幸逃过一劫……还有小枝会帮我。”
“你的意思是我不该治疗你的伤?”
“我只是说实话,以你的角度确实不应该这么做,因为你的举动为瓦利安又增加了一点胜率。”他坐到病床上,拉伸了一下身体,“但是很舒服哦,全身上下都没有那么痛了。我很开心。”
“即便忘记了,小枝还是舍不得粗暴地对待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