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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就像从前

作者:干拌豌杂面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感觉还是像以前一样啊,老大。”翼枝听到一个男人语气轻柔的感叹,似乎有些怀念。


    他的记忆还停留系统报错前,一个陌生的白发男性强迫他张开嘴,然后凑近过来,嘴唇、粗鲁的舌头,尖利的仿佛要撕咬翼枝舌尖的牙齿......一切的触感都鲜明而充满了被侵占的意味。


    亲密地接触到对方的那瞬间,翼枝的身体就失控了。系统开始报错,他无法进行思考,过载的错误数据很快促使机体过热。


    简而言之,他死机了。


    翼枝没有防备过这种事情,再说了,谁会担心被人偷袭强吻啊!还是担心另外一个男性?听起来不免有些无稽之谈,可是这种事情却确确实实地发生了。


    现在也让他回不过神来。


    “啊!老大!小枝醒了,怎么不看我?睫毛在很可爱地颤抖呢。”


    那个男人又在轻声细语,仿佛自言自语,语气如蜜糖般黏腻。他是路斯利亚。翼枝记得贝尔菲戈尔这么叫他。


    既然被发现了,他也不能再装睡下去。翼枝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果然已经身在陌生的环境,一间装潢典雅的房间。


    他的手脚都被绳索束缚,身上还盖着一件过大的黑色大衣,正缩在一张皮质沙发上。白兰送的刀明显已经不知去向。


    房间里还有两个人。


    离他很近的那个男人,也就是路斯利亚,留着时髦到翼枝忍不住打量了几眼又几眼的发型,花花绿绿的发色,张扬得像是飞天老虎钳。


    相较而言,他身上的肌肉锻炼得当,饱满鼓胀,与这样的花枝招展姿态对比强烈。


    路斯利亚支着下巴任由翼枝看,可他也察觉到对方眼里的陌生,嘴角微微勾着,笑意盈盈:“贝尔好像说对了,老大。”


    “......”坐在单人沙发上的首领并没有理会他。搁在桌上的杯中酒液已经全部混入了融化的冰水里,淡淡的香气几不可闻。


    捉摸不定的老大的心情现在究竟是怎么样,路斯利亚难以揣摩。不好不坏?


    翼枝直接一个仰卧起坐,黑色大衣立即滑落到腿上,身上还是昨晚那副狼狈的着装。但也到此为止,再多的行动就无法做到了。


    路斯利亚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翼枝没有反应,目光移到那位略显稚气的黑发首领身上,略深肤色的侧脸上有着几块疤痕,狰狞可怕地盘踞在他的颧骨和额头上,好像是烧伤。


    他们叫他XANXUS,与沢田纲吉争夺彭格列十代目之位的另外一位优秀继承人,同时也是暗杀部队的首领。


    窗外天色昏暗,俨然已经是第二天傍晚。


    “我睡了多久?”翼枝下意识问。他轻轻动了动手,显然捆绑他的人很有技巧,根本不好发力,而且很紧。


    是贝尔菲戈尔的报复,还是那位斯库瓦罗队长?总之,他们肯定不会放他走。


    自己真的认识这帮人吗?翼枝不由心生怀疑,一方面是因为斯库瓦罗和列维毫不手软,另外一方面则是,他总感觉黑手党家族的暗杀部门并不在他的取向范围里。


    他根本不可能加入这种组织。


    “久得我都有些不耐烦了,你才醒过来。”路斯利亚拖长了声音,一个男人的声音居然也能那么娇滴滴的,他略带抱怨地说:“原来你害怕男人吗?小枝?”


    这个话题转折得非常突兀。翼枝不知道路斯利亚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就听到他笑眯眯地问:“和队长接个吻都能晕过去,是被吓到了,还是觉得恶心呢?”


    “——你想多了,路斯利亚。这只是他不能接受和别人有亲密接触。”推门而入的白发男人冷冷地说:“因为我不是他的‘主人’。烤面包机里面只能放面包,而不是放鲨鱼。”


    “啊~?会坏掉的吧。”路斯利亚说,“好恶劣啊,队长。”


    顿时一个激灵的斯库瓦罗直接大步走过去,踹了他一脚:“有时间在这里说闲话还不去准备你的比赛?!输了的话......”


    他突然一僵,XANXUS已经接上了分外凶险的话:“输了就以死谢罪。”


    还不至于。斯库瓦罗想,但这话却没说出来,因为瓦利安的首领大人从来都是量刑过重的最佳典范。


    有时他恼怒于老大不管事,有时也不免想还好老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犯懒,不然几个瓦利安都不够XANXUS尽情发泄一次。


    路斯利亚捂着脸尖叫着跑了出去,刚刚走到门前的贝尔菲戈尔下意识喊了一声,没拉住他:“路斯大姐……奇怪。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样了。”一个可爱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不知为何有种怪异的既视感。翼枝下意识看过去,那里正站在一个披着斗篷的小婴儿。


    瓦利安也有这种“Reborn”?


    “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贝尔菲戈尔说:“玛蒙,你有办法吗?”


    “没有,跟幻术没关系。”玛蒙淡淡回答,“应该是有人做了什么。”


    “这样吗。”贝尔菲戈尔若有所思。


    翼枝没听懂他们的谜语。


    高大的壮汉也立在门口,瞪着翼枝:“等结束之后就让他回来?跑了这么久,应该——”


    “太吵了……”


    列维立即收声,畏惧又恭恭敬敬地望着转头注视他们的暴君首领。


    XANXUS冷冷逼视这群下属:“你们总说他叛逃了八年。”


    没有路斯利亚在场就仿佛缺失了个缓和气氛的关键人物。房间里的氛围几乎到达冰冷的极点。虽然有他在也做不了什么,但至少路斯大姐挺抗揍的。


    “过来。”他说。


    他叫谁?所有人面面相觑,仿佛互相传递眼色,然后看向同一个方向。


    被他们注视着的翼枝也反应过来,斯库瓦罗不情愿地过去给翼枝解了绑,脸色很臭。但只有手上的绳索被去掉了。


    其实斯库瓦罗本来想上手铐,可贝尔菲戈尔吵着要用绳子。


    XANXUS伸手推了推木桌上的那口岩石杯,透亮的酒液还散发着些微的寒气。轻轻的推移声过后,他向轻慢地翼枝抬了抬下巴,态度懒散却又不可一世:“喝完。”


    “喝了我就可以走吗?”翼枝立即提出了要求,试试也不亏。


    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之响亮,XANXUS都忍不住微微皱眉。


    斯库瓦罗抬头张望,发现列维背后冒出个脑袋,是路斯利亚又溜回来了。


    “不可能。”XANXUS冷笑一声,说,“我不知道你的态度是怎么回事,也不想知道。”


    他看着翼枝低头啜饮酒水,又说:“等结束后,云守的位置还是你的。现在的那个家伙不过是一次性工具。”


    XANXUS自认为已经给予了足够的容忍和安抚,却又得到了拒绝,翼枝放下酒杯,认真地与那双阴郁不爽的红眼睛对视:“我家里还有孩子需要回去照顾。”


    倒吸一口凉气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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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音又难以抑制地响了起来。


    XANXUS只觉得脑袋上的筋都在跳。


    斯库瓦罗猛地回头,发现居然是贝尔菲戈尔。他难以置信地说:“居然除了我还有了别的孩子……?怎么可以这样啊?!”


    “你找了女人?”瓦利安的老大还是这么直抒胸臆,随即又直接自问自答,“也不对。你不能找女人……”


    这些话使在场的绝大部分瓦利安成员都觉得奇怪,但也没有人敢询问XANXUS。


    知晓原因的斯库瓦罗更是从做出验证后就没有相信翼枝此刻说出的话。


    “也许你让我满意了......哈哈!就算我满意了,你也不能走!”喜怒无常的老大忍不住大笑起来,面容透出几分开朗,然而熟知他本性的下属们当然不会这么认为,反而不寒而栗。


    翼枝无法,还是被他们盯着喝完了酒,但果然没被放走。他酒量非常好,何况杯子里又有很多融化的冰水,喝起来有淡淡的滋味和轻轻的芬芳。


    喝完的酒杯留在桌上,一行人关上门纷纷离开,毫不顾忌他灼热的目光。其实可以尝试突围的,但翼枝觉得会给纲吉他们带来麻烦,留在这里一段时间也未尝不可。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了。唉。安静得有点无聊。


    他摸了摸身上,没找到手机。而且以当时的情况,就算现在手机还在,应该都被磕碎了。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水晶灯落下昏黄迷离的光芒,璀璨又朦胧。XANXUS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翼枝不明白他想睡觉为什么不去床上,就硬坐在沙发上?


    还被束着双脚的云守于是问道:“我们有怎样的过去?”


    沙哑的嗓音也与记忆中毫无区别。


    “他们说是过去。”XANXUS没有睁开眼看他,散漫地回答,“在我看来只是昨天,一切都变了……你却毫无变化。既然好奇这些事,就去问斯库瓦罗。”


    斯库瓦罗……那位白色长发的队长?翼枝还想再问,但XANXUS却不再搭理他。


    他简短的问话都化作催眠曲一般,也可以再大声一点吼着问XANXUS,但有点太胆大妄为了吧?


    瓦利安其他的人明显都很害怕这个看起来年龄尚小一些的少年首领。一种暴戾到显得疲惫的愤怒掩藏在他闭目休憩的眉宇间,仿佛烧不尽的火焰。


    这些人破坏力超乎寻常,根本不是狱寺隼人和六道骸那样尚且可以沟通的态度。冷酷的成年人占据暗杀部门更多,还因为平时处事风格而粗暴至极,十分不择手段。


    翼枝不能以平常态度对待他们,否则很难脱身,也会自讨苦吃。


    他又看了这位首领几次,发现XANXUS一直闭着眼,毫不在意的模样,慢慢就悄悄打开了自己脚踝上的绳子。


    翼枝获得了自由,却没有鞋,赤脚就想开溜,然而行至门口,外面当然有人守着。


    一辆餐车通过走廊正缓缓朝他推来,连带着蹲守在门外的人也看向翼枝,却没有拿出武器的意思。


    “回来吃饭。”首领慢条斯理的声音又从房间里传来,“你敢去沢田纲吉那边,我当然也有对他们立即出手的理由。你不会想成为众矢之的。”


    简单的食物摆上桌,翼枝也默默回到他身边。


    但XANXUS根本不吃东西,那份牛排又推到翼枝面前,他只是看着翼枝慢慢吃。


    翼枝用刀叉切割牛肉,他用目光凌迟翼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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