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景怀气急败坏的,拉着臧一飞回到酒店。
他在康蕊的面前表现的很是正常,他甚至都没有跟康蕊说一句话,因为一旦他主动跟康蕊说话,康蕊就能够认出自己。
他厌恶的看着臧一飞,他捂着额头,当初就不应该因为贪色,和臧一飞睡觉。
臧一飞绕过景怀,坐在沙发上,她脱去外套,露出玲珑有致的身躯,“你不是和她不认识么,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你明知故问。”
“我不知道。”臧一飞像是一条蛇一样,躺在沙发上,她勾起一条腿,勾着景怀的大腿,逐渐往上。
她的确是一条蛇,是一条毒蛇。
景怀愤怒的推开臧一飞的腿,他快速趴了下来,抓住臧一飞的脖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控制我!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臧一飞没有丝毫的恐惧,她抓住景怀的脖子,“我不好么,你为什么要和那个女人结婚,她能够给你的,我都能给你。”
景怀嗤笑,“结婚?”
这大概是他听到过的,最为可笑的笑话。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震惊又厌烦的说道:“你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让她和我见面?”
臧一飞理所当然的点头,“当然了,我可不做小三。”
景怀气的都要笑出声音来了,“就因为这样的理由,你不做小三?”
他哈哈大笑起来,胸口剧烈的起伏,他伸手抓住臧一飞的脖子,牙齿上下咀嚼,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会毁坏在这样的情景之下。
眼看上供的的日期逐渐临近,他都已经将一切计划好了,可是这一切,就要被臧一飞给毁坏掉了。
他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直到了现在,臧一飞感觉到胸腔内的空气越来越少,她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逐渐消失,她才发觉,景怀竟然真的要杀死她。
“放……放……”
她挣扎起来,两只胳膊无力的抓住景怀的胳膊,手指想要去戳景怀的眼睛,但是因为长度不够,只能触碰到景怀的肩膀。
她的脸涨的通红,逐渐又变得青紫,她瞪大了眼睛,她感觉到大脑一阵的清明,似乎一切都变得那么美好,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她什么也听不到了。
她那么恐惧死亡,此刻却真的要死了。
忽然,她被甩开,整个人被扔到地上。
她趴在那里的,张开口,猛烈的呼吸起来。
即便胸腔内已经充斥了空气,她却还犹不知足的,快速的呼吸起来,她抬起头,想要对景怀谩骂,却看到景怀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龙大师说过,你是我的,你是我!不不不,我会弥补得,我会弥补这一切得,我马上就会把贡品带过来。”
景怀惊恐喊出这样一句话,他夺门狂奔。
臧一飞双手捂着脖子,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欢喜。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久到臧一飞的呼吸终于顺畅,她也终于从惊恐中清醒过来。
但这种欢喜并没有持续很久,随即充斥她情绪的是愤怒。
景怀竟然想要杀死她。
她那么纡尊降贵的和景怀睡觉,她都不介意自己成为了替身,她甚至不介意自己是景怀的婚外情对象。
只要景怀离婚就好了。
可是,景怀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想要杀死自己。
臧一飞愤怒的站起身来,将眼前能够看到的所有的东西,都扔到了地上。
她大声的尖叫起来,像是一个发了疯的魔鬼。
当眼前的东西都被扔完了之后,她又去床上,床头上,将所有的东西全部砸坏。
忽然,一个小小的,看起来是个小婴儿一样的木雕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那个木雕是奶白色的,有一个手指头那么大小,它没有穿衣服,裸。露着的身躯,就那样趴在地上。
她忽然愣住,明明是个木雕,但是她好像听到了木雕的声音。
那声音很是尖锐,像是一根一根的针一样,插入到她的大脑里面。
·
孩子,往往代表着新生。
对于康蕊来说,这个孩子是她的延续,是她的新生。
她曾经那么渴望这个孩子的出生。
可是此时此刻,她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孩子。
她心里面有一丝的侥幸,也许柳榴榴说的都是假的,也许敖群说的都是假的,这个孩子,就是她和丈夫一起的爱情结晶。
她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疼痛的感觉从骨髓的地方,蔓延到了全身。
她的肚子像是有人用手在里面搅动。
她从来都没有生过孩子,自然也就不知道,真正的孩子出生应该是什么样的感觉,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感觉是否是正确的。
她睁开泪眼朦胧的双眼,看到敖群焦急的在自己的周围走来走去,看到柳榴榴口中念念有词,看到乔欣欣绕着自己,用红色的丝线绕成一个圆圈。
”救救我……”康蕊大声喊,那种痛到骨髓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开始变得模糊,她分明感觉到自己是在疼痛的,但她竟然笑了起来,嘴角上翘,咧着嘴笑了起来。
“啊……哇哇哇……”她大声的喊了起来,笑着哭了起来,像是一个婴儿。
原来,房间里面发出的哭泣的声音,并不是肚子里面孩子的声音,是她正在哭嚎的声音。
柳榴榴站在一边,冷漠的看着康蕊的表现,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灵体占据。
她并不是在生孩子,而是在改变自己的人生,正在……被人替代。
用另外一种词语,能够很好的解释她现在的状况,她正在被人夺舍。
夺舍她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肚子里面的孩子。
柳榴榴蹲在地上,不顾康蕊的哀嚎,伸手触碰到康蕊的腹部,那里只有一团黑气,黑气凝聚了新的血肉,那些血肉正在替换康蕊的血肉,一旦血肉完全替换成功,眼前的人,便不再是康蕊了。
“碰!”
房门忽然被人撞开,一个踉跄的身影走了进来。
康蕊疑惑的看向他,他一张口,叫了一声康蕊,康蕊立刻认出了,这个人就是她的丈夫,“景怀!”
她深情的喊着景怀的名字,完全忘记了景怀做过什么,如今,她的眼睛里面只有景怀这个人。
景怀冲到她的身边,“你们为什么不叫救护车,你们想要害死我的老婆么。”
敖群本要生气,当他被景怀训斥之后,大脑忽然一阵朦胧。
他诧异的看着康蕊,又看看景怀,“对……救护车。”
他站起身来,想要护着景怀下楼,却被柳榴榴挡住了去路。
柳榴榴轻笑起来,她歪着头看向景怀,“你就是利用这样的方式,拐卖妇女的?”
“你……”景怀诧异的张开口,“你胡说什么!”
他迅速低下头,又快速说道:“我是康蕊的丈夫,你们这是在做什么了,我老婆要生孩子了,我们要去医院。”
乔欣欣抓住柳榴榴的胳膊,“师父,你也不能太过分,他是康蕊的丈夫,他总不会害康蕊的。”
柳榴榴嗤嗤的笑起来,“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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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的能力么?”
景怀说道:“我不懂你说的是什么,我要送我老婆去医院。”
“她是你老婆么?”柳榴榴好奇的问道,“你……明明是个人类,为什么会拥有这样的力量,是谁给你的?”
“敖群,快点将她抓住,她要害康蕊。”景怀朝着敖群说道。
敖群瞬间迷失了,他看向柳榴榴抬起手,正要动作,只听到噗通一声,柳榴榴收回胳膊。
在景怀眼中,可以限制她行动的敖群,就这样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的,紧紧闭上了双眼。
景怀又看向乔欣欣,乔欣欣立刻说道:“我……我打不过!”
柳榴榴靠近景怀,她深吸了一口气,“奇怪,你身上的感觉还是很正常,你到底……用了什么。”
景怀紧紧的抱着康蕊,他绝对不能退缩,他好不容易才拥有了眼前的这一切。
贡品马上就要出生了,只需要解决眼前的柳榴榴,对,只需要解决柳榴榴就可以了。
他噗嗤笑了出来,“你以为,你能对我怎么样!”
他将康蕊放在地上,伸手去抓口袋中的古曼童,那是他力量的来源,忽然,他猛地震惊住,“怎么会……”
那个明明应该在他的口袋中,永远陪伴着他的古曼童,忽然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
他惶恐的颤抖起来,双手不断的在上衣和裤子的口袋里面翻找起来,可是不管怎么翻找,那个白色的,本来应该在他口袋中的古曼童,却不见了踪影。
“不不不,不可能的,龙大师说过,那孩子不会离开我的。”
柳榴榴疑惑的歪着头,她从景怀的脸上看到了被抛弃的惶恐。
从他进入房间,从来没有任何奇怪的东西发现,是他在故意说谎,还是那个东西逃走了。
柳榴榴眯着眼睛,景怀身上的气息变得有些奇怪,属于尸体腐臭的味道弥散开来。
那个曾经附着在他身上的力量消失了。
景怀眼神涣散,他看起来像是吃了毒蘑菇一样,在旁边摘小花的动作越来越大,他的口中发出呵呵的笑声,看向柳榴榴。
他的眼神不是在看柳榴榴,而是在看柳榴榴身后的某种东西,他惊恐地大叫起来,双手无意识的来回摆动。
“你不过就是一个容器而已,你又以为你好到哪里去。”
“容器?”柳榴榴重复。
“云舒,你凭什么看不上我,哈哈哈,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成为我的贡品。”他大声喊叫起来,也不知道是他的那句话变成了开关,他整个人的身体像是被吹起来的气球。
有人在他的身上下了禁制,在他说出不能说的话之后,就会爆炸,然后带走周围人的性命。
柳榴榴后退两步,她限制住景怀的动作,手中的符纸在她扔出去的瞬间,生出来一条坚韧的白色丝线,那些丝线瞬间环绕着景怀,变成一个厚重的茧将景怀包了起来。
“嘭!”
一声闷闷的声音,在茧的里面发出,白色的茧瞬间变成了血红色。
柳榴榴低下头,从她的身后,生出来一条血红色的锁链,贪婪的吸吮着茧中的血液。
血煞阵,就是靠着血气而生的。
柳榴榴低下头,康蕊几乎已经被那个陌生的生灵占据。
只需要等几分钟,康蕊就会被夺舍,那个无形、无迹的恶心东西,就会被她抓住,到时候,那东西可就有了肉身,就有了缺点。
她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到卫子琪身上黑色气息的来源,如今景怀死亡,唯一的线索,就在康蕊肚子里面这个东西身上,如果救了康蕊,线索就要彻底断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