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与幸想告诉五条悟,限量纪念版jump漫画到店了。
上个月他看到官网有抢购活动,参与活动条件需要回答100道根据五年期间jump连载漫画内容出的题目,宫与幸轻轻松松拿了一百分。
对于宫与幸来说,最麻烦的不是记住这些漫画内容,而是买齐五年间发行的全部jump漫画,为了避免五条悟发现端倪,他特意用了自己的卡来购买。
希望这个惊喜能弥补五条悟早上的不快。
想到五条悟一脸嫌弃的把药瓶扔进垃圾桶的可爱模样,宫与幸不免勾起唇角。
只是下车后,他还没机会和五条悟说话,少年一下子窜到夏油杰身边,面对眼前高楼大厦的建筑物,两人似乎在沟通什么,半响,夏油杰朝他走来。
宫与幸本以为三人的任务是直接去接星浆体,谁知诅咒师Q已经先他们一步将星浆体劫走了,辅助监督便将车开到了诅咒师集团的大楼下,保护任务升级为拯救任务。
“来吧,幸,我们有别的事要做。”
夏油杰招招手,指向了不远处的天桥看台,宫与幸眯眼天桥角落里两个鬼祟的身影,目光四处打量,应该是诅咒集团负责望风的家伙。
“啪——”
高楼上,一处玻璃轰然破碎,在楼下负责戒严的两人赶紧朝楼底跑去。
“啊!”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不容分说的力道就将两人按倒在地,两人抬头,差点吓得失魂。
一只蛇形咒灵缠绕著他们的身体,嘴里嘶嘶的吐信子,无机质的蛇瞳在两人的脑袋上巡视,似乎随时都准备咬掉他们的脑袋做午餐。
两人浑身发抖,吓得不敢开口。
宫与幸双手环胸靠在栏杆上,虽然看不见咒灵,可不妨碍他通过这两人的表情和动作判断出夏油杰对他们做了什么,他漫不经心的移开视线,仰头看向大楼。
就在夏油杰这边制服诅咒师几秒后,半空中出现了五条悟的身影。
在宫与幸的视角下,耀眼的太阳映在少年身后,勾勒出高大的轮廓,光影柔和而模糊。
即使看不清五条悟的表情,宫与幸也能想象到少年气定神闲的使用咒力,给予敌人无尽的绝望,最后扔下几句气人的嚣张言语的全流程。
宫与幸忽然觉得,陪伴五条悟出任务也不是一件坏事。
即使不能安静的沐浴阳光,即使不能躺在床上享受睡眠,可他依旧能感受到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诉说的愉悦情绪——每当五条悟坠入他的眼底的时刻。
如果不是五条悟在近百米的高空中,宫与幸真的想揉揉他的头,或是捏一下他的指尖,再好好欣赏一下五条悟不满的龇牙的可爱表情。
不过宫与幸心里也有一丝遗憾。
要是他再高一点,和五条悟的身高一样,那他就可以从自上而下将五条悟的头顶的发旋和墨镜后隐藏的纤长白色睫毛,看得一清二楚。
这具未成年的身体和他成年的时候一样高,也就是说他只能停在一米八五的视角,而五条悟现在足足有一米九一点四,谁知道未来五条悟能长到哪种程度?
宫与幸突然有了危机感。
不管如何,他希望能一直正视五条悟的眼睛。
“杰。”
磁性的声音自夏油杰身后传来,他转过身看去,只见宫与幸站直身体,双手垂于身侧,表情凝重。
夏油杰愣住了。
下一秒,他立刻召唤出手里的所有一级咒灵。
能让宫与幸露出这样的表情,怕不是有人站在他的身后用枪抵住了他的后背?
就在夏油杰满心戒备的时候,宫与幸抿唇开口:“你觉得喝牛奶和运动哪个会更快长高?”
没等夏油杰回答,宫与幸像是想通了什么,摩挲下巴自言自语:“还是同步进行吧,从今天开始!”
想长高就去打生长激素啊!
夏油杰下意识脱口而出,又以极快的速度闭上嘴,差点闪了舌头。
“......你就想说这个?”
“其实还有,你知道哪里卖增高鞋垫吗?”
宫与幸诚恳问道。
饶是看似彬彬有礼的好脾气先生夏油杰,此刻也不免露出无语的表情。
不用猜测,这种愚蠢的念头一定只是和因为和悟相关的什么理由。
夏油杰这两天很少回宿舍,主要原因就是受不了两人轮换着把他当韩国人整。
就在前天,五条悟还在问他是否知道适合旅游的地方,并重点强调要阳光充足。其中含义不言而喻,毕竟夏油杰认识的人之中只有一个人视阳光如生命。
然后便是游戏之夜,三人经常一起打游戏,宫与幸是高科技苦手,所以高端局都是他和悟两个人玩,宫与幸坐在沙发边观战。
夏油杰渐渐发现事情不对劲了。
原本的位置,宫与幸坐在沙发边缘,五条悟坐在沙发中间,而他则是坐在另一边,可随着宫与幸习惯性给给五条悟投喂零食、糖果,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后来就演变成五条悟半靠在宫与幸怀里,两人一前一后,像是相交的两个铁环,彼此毫无空间可言。
偶然侧头的夏油杰感觉心脏一抽一抽的疼。
他恨不得替两人直接捅破天窗,可奇怪的是,两人之间相互依赖和关心,自成氛围,这么明显的暧昧感,两人怎么就能感受不到呢?
于是夏油杰减少了应邀游戏的次数,只期待两个迟钝的家伙能早日开窍。
没想到他都这样退让了,宫与幸还是没放过他。
夏油杰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正当他想不管不顾的和宫与幸坦白时,他的后背忽然一紧。
有杀气!!!
夏油杰闪身躲开一道飞来的鞭子,双手指挥咒灵朝攻击袭来的方向冲去。
“幸,那边的两人就交给你看管了。”
黑发少年轻轻一跃,跳上虹龙的后背,飞速朝斜前方飞去,留下一句话。
......
宫与幸扭头,目光扫过两人,像是在考量什么。
那目光如同一把贴着皮肉游走的尖刀,没有任何情绪的冰冷,随着时间推移,空气中弥漫淡淡的杀气,吓得两人打了个哆嗦。
看到这一幕,宫与幸这才回过神,缓缓垂眸。
看管=活着。
看来不用他动手杀掉。
似乎意识到眼前的紫发少年没有杀人的打死,趴在地上的两人松了口气,刚刚缠在身上的巨蛇咒灵也在此时消散,两人的心思瞬间活络了起来。
其中一个大着胆子和宫与幸搭话,“少年,你这个校服...你们是咒术高专的吧?”
宫与幸点了点头。
事实上,他也有一些想沟通的问题。
“你们出任务,有多少任务费?”
任务费?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有些震惊。
高专的学生为什么要关注任务费?自古以来,咒术师都是为了正义而服务,他们还是第一次遇见问“钱”有关的问题的咒术师,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吞了下口水,男人小心翼翼道:“大概五百到一千万吧,如果杀一个三级咒术师。”
说到杀这个字,男人心里本就发虚,在看到宫与幸瞪大的双眼后,更是哆哆嗦嗦,站不稳脚。
“五百到一千万。”
宫与幸沉痛的闭了闭眼,嘴唇微微颤抖。
“是.....有时候委托人不讲究,他们不支付尾款,我们也就只能拿到这些。”
男人怕宫与幸对自己屠杀咒术师的任务性质不满,故意把自己说的可怜点。
宫与幸的喉结缓缓滚动。
在两人的注视下,宫与幸从兜里拿出手机,手指在键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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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速划动,敲击了大约两三分钟才停下动作。
这是在干嘛?
男人确认自己没用提供给眼前这个少年任何关键信息,能指引他找到这次任务的金主,可还是不免因为少年的动作而感到紧张,趴在地上,搓了搓冰冷的指尖。
而这边,宫与幸正在和辅助监督就任务费的问题互相厮杀,直到看到辅助监督同意向上级申请加薪后,他才停下谴责的话语。
其实任务费对宫与幸来说根本不重要,他很少做任务,自然任务非不多,而且他99%的开销都由五条悟的黑卡支撑,早就实现了财富自由。
黑卡里的钱足够他挥霍,可宫与幸也不能任由自己的劳动成果被剥削,他的任务费攒起来,偶尔也会有别的用处。
例如给五条悟准备惊喜。
宫与幸仰头,天上的五条悟消失不见了,他拿起手机摁了快捷键,一声铃响,电话立即接通。
“喂?还活着吗?”
听筒里传来五条悟的声音,语气轻佻。
“托你的福,活得很好。”
宫与幸眉眼柔和,笑着回答道。
于此同时,细细碎碎的杂音从听筒传来,隐隐伴随巨物轰然坠落声和男人的痛呼音,以及一声属于女性的尖叫音。
手机被挂断了。
宫与幸的耳边传来连续不断的忙音。
他举着手机,目视百米高的大楼,一个身穿校服的麻花辫少女被一股力量抛了出来,身体快速坠落,不出十秒就会摔成一个肉饼。
“啊。”
宫与幸目光平静,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平音。
看来有人活得不好。
正当他发呆,一阵风声自身后传来。
有杀气!
宫与幸猛地侧身,兜里的蝴蝶刀瞬间出现在指尖,随着转身的动作,刀刃向前挺进,发出“扑哧”的闷声,似乎是穿透了什么东西。
随着宫与幸抽出蝴蝶刀,一道鲜血顺着刀刃滑落,庞大的身形缓缓倒地。
他注视着男人艰难的喘息了几声,眼底透出绝望情绪,如同屠宰场的猪羊,身体抽搐一下,没了气息。
没理会一边到处乱爬的诅咒师,宫与幸走上前,蹲在这具尸体旁边,仔细搜检男人身上的物品,动作娴熟的可怕。
男人身上没有多余的血液,宫与幸的那一刀穿过肋骨间隙,直接割断了他的心脏血管,在大量血液溢出之前,男人失去气息,血液在机体内凝结。
感受到身后的风声时,宫与幸脑中闪过无数个制服对方的方法——比如将蝴蝶刀插进男人的眼眶,切断他的视神经;或是顺势从后颈插刀,破坏男人的小脑功能。
对象不是异兽,不需要放血让口感达到最佳,因此宫与幸没打算切开男人的气管和颈动脉,毕竟他的校服价格不菲,溅上血液很可惜。
也就是在电光火石间,宫与幸看到了自己校服上的金色扣子,想到男人刚刚说的价值不菲的任务费,升起了捡尸的念头。
宫与幸上下颠了颠男人厚实的钱包,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旁的诅咒师早就缩到了大树阴影里,生怕下一个像牲口一样被屠宰的人变成自己。
但一个高中生,手段怎么会这么狠辣?
诅咒师缓缓吐出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
他见过不少诅咒师,有的是为了赚钱,有的是对社会不满的恶棍,甚至有有天生的反社会人格,可没有哪个人像眼前的这个少年一样,冷静、强大、把杀人当作呼吸一样自然。
诅咒师猜测,少年甚至不是因为被另一个家伙偷袭而感到冒犯才选择杀人,只是因为当时想这么做,便就顺手做了。
就像是购物的时候,看见一个货架,便随手拿一件商品一样,一切只由心意决定,不需要过多思虑。
多么可怕的家伙!
诅咒师咽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