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长,她到底说什么了?”
没能抢过手机的众人只能追问信长,看他刚才暴跳如雷的反应更是心急。
信长把手机还给库哔,刚刚就是从他那抢走的:“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玛奇:“什么时候了还玩这种把戏。”
侠客:“坏消息。”
“那我就先说好消息。”
“你这不是没给选择吗?!”侠客不想说话了,有没有人能在乎一下他的感受?
“好消息是,对方似乎没想杀团长,提出了别的赎人条件。”
“什么条件?”
“现存所有的火红眼。”
意料之中的条件,众人并不意外,只是觉得麻烦,要找全得花不少功夫。没人把这当一回事,能抢来的东西都不叫事。
“哦。那坏消息是什么?”
“限期三个月,不然就让团长……”信长没说完,话到最后他觉得难以开口。
这算什么恐吓?团长清白是不是已经不保了?哎——团长这么貌美,确实容易遭到敌人的觊觎,被绑走的要是窝金,应该就没这事了吧?
玛奇皱眉,不耐烦地说:“让团长怎么?信长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磨叽了?”
信长叹气:“让团长当牛郎,每天不卖一万瓶不许吃饭。”
窝金愤怒地踏碎地面:“区区一万瓶,凭什么小看我们团长,团长应该一天卖十万瓶!”
侠客:“这是重点吗???”
好烦,这里还有没有正常人了。
飞坦:“信长,别让窝金演装傻了,太像傻子了。”
“……”
为数不多的体面人派克诺妲还保持了冷静,头脑清晰地梳理当前的情况:“条件是可以答应,但也不能践踏团长的尊严,再打过去重新谈。”
“我劝你们到此为止,再打一次电话就不是现在这个结果了。”芬克斯委婉地劝说,真难得,竟然有一天轮得到他来担任这种角色。
窝金:“芬克斯,你是哪边的?”
芬克斯冷笑:“呵呵。”
除了飞坦,其他人不是很担心芬克斯的担心。芬克斯也不管了,没看侠客都放弃了吗?反正团长也没事,随他们去吧。
在所有人的期待下,这一次依旧是信长来交涉,他竞选成功的理由相当充分,除了芬克斯这个“叛徒”,以及飞坦弃权,只有他和敌人比较熟悉。按照对面挂电话的速度,恐怕换个陌生人立马就能当作骚扰电话拉黑了。
电话响了好一会,那边才再次接起。上来就是一句毫不客气的质问:“喂?你们准备好了?”
“这才过去几分钟,怎么可能!”
“那打过来干嘛?要做情感咨询等深夜电台吧,主播这边还没有上班哦。”
“你真是想到哪句说哪句!”
“信长,不要被对方掌握节奏。”富兰克林提醒道,这回是免提通话,所有人都能听到内容。
“总之我们不同意你对团长做的事。”
听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我不能理解他们的逻辑:“那你们按时完成我的条件不就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信号不好,那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声音。
我真诚地询问库洛洛:“你的团员是不是脑子不好?”
库洛洛没法说,他也觉得,而且他感觉自己亲爱的伙伴们好像真的很想把他送去做牛郎,完全是全力以赴的状态把他往那个方向推啊。
一怒之下,我怒了一下,压低嗓子,感情充沛地朝着电话说:“可恶的幻影旅团,竟然想威胁我!”
都说了主动权在我,他们还不乖乖照做,看来还是我表现得太仁慈了。
“一个月全部送来,不然就送洛洛美去人妖俱乐部接客!但凡少一对你们团长就会失去他唯一的一对OO!”
“你!”
对面气急败坏,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将脏话清楚地传过来,只可惜我说完就有先见之明地将手机的免提关掉,捂住喇叭离耳朵远远的,一句也没有听到。
估计着时间差不多了才重新打开声音,这次说话的变成了老熟人芬克斯:“一个月就一个月看不起谁呢,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再变。”
芬克斯说完就挂,匆匆忙忙的,大概是怕我再次改变主意。
库洛洛已经不止胳膊麻了,他的心也麻木了。
什么就说定了?洛洛美又是谁?这么快就给他把艺名想好了吗?!还有不要随便拿他珍贵的宝物打赌啊!
要是一个月真的没全部找来怎么办,侠客呢?他在干嘛!作为后勤人员养他千日用他一时的情况到了,至少拖延一下时间啊!
库洛洛这一刻产生了芬克斯的同款恐惧,这小女孩认真的,没有办到是真的会把他变成只剩一根棍!
库洛洛什么心理活动我们没有看出来,这家伙装得太好了。就算知道他不爽,我们大概也会更开心,这就是属于敌人的羁绊呐。
酷拉皮卡的锁链不能一直维持着,在这间隙就要用另一种方式让库洛洛失去行动力。奇犽和雷欧力都赞成用毒药,肌肉松弛剂啊麻醉啊什么的,能放倒人什么都行,念能力者体质好,毒药估计得双倍。
雷欧力是要做正经医生的,搞不来违禁药品,顶多从私下的渠道搞点普通的迷药,这事还得靠奇犽,他家这个暗杀大户手里肯定有不少存货,而且对念能力者的计量控制也很精准。
奇犽联系家里,给倒是能给,不过送过来还得好几天。
这中间的时间酷拉皮卡说他可以坚持,我不同意。
“毕竟我是爸爸孝顺的小棉袄人设,你得尊重一下我的人设,现在读者对ooc很严格的。”
雷欧力:她什么时候又给自己加了这种戏?
奇犽:不知道,好像一直在随时加人设吧。
酷拉皮卡:你们记错了,这个人设一直都有。
小杰:为什么我们这样也能说话?好厉害!
雷欧力:你的老爹滤镜渗透进脑子了吗?这可能是老年痴呆的前兆,我给你诊断一下。
酷拉皮卡:滚。
在他们四个背着我开队内语音的时候,我正在翻书,翻那本【新一期的JUMP书】
三秒一个的道具被我持续召唤——毁坏——再召唤——
雷欧力是第一次见我用这个能力,好奇又迷茫:“她在做什么?”
奇犽回答:“可以说是在做法。”
“?”
这种刷概率的事情不就是在做法嘛,就跟糜稽玩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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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抽不到想要的角色就无能狂怒,叫声吵醒了做完任务回房间补觉的伊尔迷。被痛殴后还是动用了钞能力,氪条拉满,享受极致又虚无的满足。
说起来他们家人的赌运好像都很烂。
“当当!”我高高举起一个便当盒,“终于刷出来了,妙姐的爱心料理!”
“爱心在哪?”
“料理在哪?”
“妙姐在哪?”
最后一句是雷欧力说的,他对着这一坨黑漆漆的不可名状之物避而远之:“如果这东西真是人类做出来的,我好想知道门淇吃下去的反应。”
“……”确实好奇。
曾经被门淇折磨得有多痛苦,现在这种想法就有多强烈。
那前方一定是地狱,我已经能想象出阿妙姐押着整个歌舞伎町的人过来,证明这是我们当地特产的情形了。
我打了个寒颤我这种事绝对不能发生。
“你这里不是只能拿出道具吗?食物也算道具?”
已臻化境的黑暗料理怎么不算一种秘密武器呢?我笑着邀请库洛洛吃下。
库洛洛:……他能拒绝吗?
小时候在流星街多年捡垃圾的从业经历告诉他,这连垃圾堆里最次等的食物都比不上。
没人会捡这种东西的,饿得要死了也不会把它当做食物。这种东西除了装在饭盒里,从气味到卖相哪个跟食物搭边了?
就算知道自己不会死,库洛洛也小心地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鸡蛋烧。”
“鸡蛋在哪?”
“不许你侮辱妙姐!”
库洛洛被撬开了嘴。在我威胁他不吃就直肠给药的时候。他闭得紧上面这张嘴,但闭不了下面的。
还是玩太脏了,不择手段到这种程度,奇犽在旁边选择性装瞎装聋。
不想被狠狠绽放的库洛洛吃下了字面意义上的黑暗料理,鸡蛋烧口感酥脆有嚼劲,入口层次丰富,库洛洛把捡垃圾吃的过去都回忆了一遍,也没有发掘出同款口味。
酸甜苦辣咸,人生百味竟然就浓缩在一块小小的鸡蛋烧里。这位阿妙小姐不简单,只有经历过人生各种坎坷的人,才能将自己的感悟融入其中,合成这样一块东西。
库洛洛流下两行清泪,不知是在为谁哭泣,脑袋一歪晕了过去。失去意识前,他只有一个想法。
都拿来做毒药平替了,到底是谁在侮辱啊——
“死,死了?”雷欧力摸了下库洛洛的脉搏,仍能感受到跳动松了一口气。
“瞎说什么呢,鸡蛋烧怎么会吃死人。”我瞪了他一眼,“好了库洛洛晕过去了,酷拉皮卡你快去睡觉吧,我们守在这。库洛洛快醒了就喊你。”
酷拉皮卡不放心地在隔壁和衣躺下,随时准备放出锁链。
我们四个分成两组,轮流在酷拉皮卡睡下时值班。
就这样,我们五人过上吃饭,睡觉,打库洛洛的幸福生活。
“选择哪个作为你的毒药。”
揍敌客家毒药送来的那天我好心地给了库洛洛一个机会,鸡蛋烧还是毒药?
库洛洛看到眼熟的饭盒隐隐感到胃疼,迫不及待地咽下包装正规,形状色泽正常的胶囊。
对了。这才是他想要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