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在首领办公室,听完这对上下级交流全程的信天翁一副被骗后追悔莫及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只是单纯能忍!所以你那时候联络了水落望音帮忙?”意味着他被骗了个彻底。
“……是这样的。”
那天夜里,他考虑到那样的伤口不经过专业处理一定会留下后遗症,说不定会影响正常生活或者在开枪时手不稳,才去找了水落。
他连夜回到英国接受治疗,连同后面的恢复期,以及声带填充手术都是呆在国外时做的。
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心情忽上忽下地听完那段发生在自己无比信任的下属身上的,如此跌宕起伏的故事。
如水落望音所言,他们的首领根本没有追责的意思。
在中原中也看来,那些事早已成为了过去。时至今日,再追究佐久间隐瞒了多少辞职后的细节,又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好好考虑面前的事。
他把佐久间带回来的照片在桌上一字排开,也没管佐久间被刚好找他有事的信天翁抓着问了多少以前的事。
他们又不会在他的办公室打架。
最棘手的敌人……真的棘手吗。
能力是摧毁人格的家伙据说是个年轻女性,外国人。如果是个擅长装模作样假意逢迎的家伙,面对不同年龄段的受害者都能得手倒也不算奇怪。
“你要是那天对我示个弱,说‘好疼,要死了,能不能送我去医院’的话,我就带你回来了!”
“……绝对不。”
但大概率,中原中也认为,这家伙动手的时候周围一定有帮凶。佐久间带回来的消息不包括这方面。受害者们来自不同行业,在佐久间认识的国际刑警组织成员之一、□□头目的养子以外,据异能特务科调查所知,还有跨国公司高管之子、退役军人、小有名气的歌手,甚至有一位看起来平平无奇,绝对不会危害社会的机场工作人员。
也不排除是在故意混淆视听。
中原中也把照片翻转,看着列在照片背后的受害人身份出神。
“别犟了,佐久间,如果你当时不硬撑着对我开枪的话,我早把你带回来丢给医生了。”
“不需要。”
“你这几年的长进只有越来越嘴硬这一点吗?”
这会是一个不同于以往的局吗。仅靠受害者们的职业和身份,中原中也很难总结出他们的共同点。而且,就算以“为了干掉佐久间弥津和港口黑手党”为出发点去思考,受害者居然只有两个和佐久间有关。
这堆事麻烦得很。
看了眼时间,中原中也在电子日程表上加了件事。
“你偷偷潜入我的家,还是我的卧室,那时候的你是一个来路不明的敌人,就算被我误伤,也只是悲剧后的第二重悲剧。”
“你真是——不客气啊!‘敌人’?你那天难道一点都不觉得我眼熟吗?”
更多的事还得等公关官回来再说。
中原中也其实也不想和异能特务科打交道,但面对这种有针对整个城市意图的家伙,异能特务科想置身事外,只会让他更想发火。
“……”
“佐久间!快回答啊?为什么连这种问题都不愿意回答!我的长相一点记忆点都没有吗?你——你怎么又要喷药了!是不是国外的医生水平不够?”
中原中也伸手摸到瓷杯,没加冰块的咖啡已经冷掉了。他不懂不同温度的咖啡在提神效果上有没有区别,但他经历过下班时顺手灌掉上午忘了喝的咖啡,结果到了凌晨十二点都没有困意的绝望时刻。明明那天是少见的基本没事做的好日子,却熬到凌晨两三点才睡着。
真是太痛苦了。
自那之后,他每次都有注意喝咖啡提神的时间,免得惨剧重演。平凡的时刻来之不易,能珍惜的时候就得好好珍惜啊。
“手术不是完全一劳永逸的。”
“你最好去医疗部复查一遍。”
咖啡味在年轻首领的口腔中散开。时近正午,他打算等公关官回来再好好谈谈。敌人心怀不轨,可这段时间组织也没真正遭到什么损害,几次意外被轻松化解,压力相当于没有。
一个冒险的念头在他脑海里闪过。
既然知道了对方的来历,为何不干脆夺过主动权。异能特务科做事还得考虑人权和道德,黑手党可用不着。把这件事压缩成两个非法组织之间的纷争,是能减少很多“成本”,但如果异能特务科当真是抱着把他的组织当牺牲品的态度……特务科自己就有变成牺牲品的危险了。
……?
“你们怎么还在吵。”还说起医疗部门的事。
“没什么。我先离开了,中也先生。”
佐久间弥津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收拾起被首领叠放到一边的照片,他加快步伐,格外注意脚下有没有踩到因异能力而出现的沙子挡路。
有惊无险地关上首领办公室的门,走进电梯里,才长舒了一口气。
此后,他对上司真就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从出电梯到回办公室的途中,他有想过给水落打个电话,谈谈这件事,但一进门,他发现风间站在靠墙的架子边,手里还拿着那张公关官给他的证物照片时,决定把联系水落的事缓缓。
他的突然进门,正在思考什么的风间显然有被他吓到。
风间平时会来送文件资料,和优一样,都有办公室的备用钥匙。他没介意风间擅自拿那张标有不明编号的照片,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抱歉,佐久间先生……但这是什么照片?”怎么照片上是佐久间先生的通缉令。
是最近发生在横滨的事件里的“证物”之一,佐久间弥津给新来没多久的下属解释。
“一个死掉的外地人所背的包里,有一张我的通缉令,还有个不明编号。”
401W4,鬼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编号’?”风间理怀疑地看了眼照片,“这不是编号,佐久间先生。”
不是?那会是什么。
本职是翻译的风间理自信地说,“这应该是拉丁语里的词汇,这人写得太潦草了,笔画顺序也很奇怪,想辨认是很费劲。”
……拉丁语?“是什么意思。”
“这个词应该是‘ADIUVA’,我不精通拉丁语,但这个词的意思挺简单的,是‘拯救’。”
见上司依旧望着自己,风间理又详细解释说,“这个词是‘adiuvare’的命令式,意思可以等同于英文中的‘to help’。写下这个单词的人笔迹不好认,所以被……认成编号之类的也很正常。”
……怎么会是这个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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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理把手中的照片归还给上司,不再说话打扰上司思考。
佐久间弥津盯着相片,面无表情的脸之下的是更加困惑的心。
但是,谁要拯救谁?他可是黑手党啊……这个词怎么都和被通缉的黑手党组织干部无关吧。他宁愿觉得这是另外的人随手涂画,用以让他们调查出错的阴险手段。
一时半会儿,他不想回中也先生的办公室,再次见到公关官,也已经是下午了。
他让风间理把中午对他说的那番解释,对公关官再说一遍。
原本忍受了佐久间弥津半途离席,本想不大不小地发个火,但听到风间理的话,公关官心头再大的火气也没了。
“你以前是翻译人员?”他认真打量着这个被佐久间不久前调回来的人。
“是的……在欧洲部门那边。”
公关官又瞥了眼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盯着那堆照片思考“人生”的家伙,“你还真是对欧洲部门念念不忘。”
见上司对这位的话毫无反应,这看起来没有一点礼貌的做法,着实让夹在二人之间的风间理感到尴尬。
但已经熟悉彼此的公关官知道佐久间这是默认了。本就是事实的话,佐久间在承认之后懒得延长话题。
拉丁语,不像英语或者俄语之类的语言会常常被语言学习者选择为目标之一,他没听说过身边有什么人会这门语言。异能特务科的家伙没看出被死者写在通缉令上的编号其实是一个外文单词倒也正常。
但关键是,词汇的意义。
为什么是这个单词,和佐久间的身份相悖。
“谁拯救谁?”
“我也想问。”指尖点了点桌面,佐久间弥津问,“这些受害者,你一个都不认识吗?”
“不认识。”
“里面有位歌手。”
“不认识。而且那是外国歌手。”
难道你以为我会认识世界上每一位演员歌手和导演吗。
“这个编号的事,暂时不要告诉异能特务科。和中也先生聊过了吗。”
当然,“但我接下来要去商业统合那边忙我的事了。调查这件事的责任,归你了。”
还有。
公关官站在桌前,端详着桌上的照片,伸手从中挑出一张。
那是一张穿着连衣裙的生活照,异能特务科没找到这名受害者的正规照片,是所有照片里最独特的那张。女性,外国人,年纪在二十五岁到三十岁之间,职业是滑雪运动员。
“这位女性,在一年前来过横滨。她在进行自己的环球旅行,呆过很多城市,曾经找过武装侦探社,因为她在自己暂住的旅社垃圾桶里发现了一把枪,她把枪就近送去了武装侦探社。她误以为武装侦探社是官方部门。”
语言不通,所以这名女性一直用翻译软件和他们的人沟通,而且用的是挪威语,武装侦探社的人因此记得她。
“只要深入挖掘,就一定能发现受害者和横滨的联系。我是这样认为的。”
但如果当真如此,不久佐证了敌人真的是冲着横滨来的吗。
听者不可置否。
当干部办公室的人都各自离开,独坐在椅子上的人思索片刻,给枢川伶司发去了消息。
“那起自相残杀的案件,你那边有情况记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