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的儿子,怎么会不识字。”
听到这么愚蠢的问题,师北落冷哼一声:“当时那条烦人的龙可是教了傲傲好久。”
“好久是多久?”
“三个月?四个月?”
师北落仔细地回想着,但人活得久了,对时间的观念实在是模糊。
“准确说是两个月零十天。”
一旁诊治完的邬庚给出准确的时间。
听到这个答案,谢俊彦大概明白了原因,难怪小金龙练功会走火入魔的,这才学了几个月的字,能看懂整本秘籍才怪呢。
这条天不怕地不怕的龙,别看他讲故事讲得贼溜,但其实是半个文盲。
他将自己的发现讲了出来。
师北落震惊:“啊?学了几个月,还字都认不全吗?”
这么简单的东西,不应该看一眼就会了吗?
“尊上天赋异禀,自然是一瞧就会,但傲傲还小。”
谢俊彦是发现了对方真的很容易,拿自己的情况来作为参考,可这世间能有几个师北落?
听到谢俊彦这么说,本来还有些疑惑的师北落看向目光闪躲的婴婂等人,这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真的,是自己没有了解清楚傲傲的情况,过早地把秘籍给了对方。
“原来是本座害得傲傲受伤的吗?”
意识到是自己害得傲傲走火入魔,他的脸上浮现出愧疚之情。
“这不是尊上的错,尊上也是一片好心。”
“没错!尊上是想帮傲傲变强。”
“尊上无须自责,属下看来是洞庭龙王没有尽到教导傲傲的责职。”
“对!都怪龙景,那家伙教一半就跑了。”
煜虞、婴婂和邬庚连连劝说起师北落,并且随着邬庚的话,觉得都是龙景的错。要不是他莫名其妙地跑掉了,傲傲也不至于连字都认不全。
但现在的师北落根本没有心思听这些,他走到傲傲的床前,看着因走火入魔而虚弱不堪,连人形也没办法维持的小金龙。
自责而又心疼。
“傲傲的情况怎么样?”他问道。
“伤得不轻。”邬庚如实答道。
这次不像之前都是一些皮外伤,如果这次走火入魔不是由尊上阻止,这条小金龙是真的会死。
“虽然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但经脉伤得很严重,怕是有一段时间不能动用法力,而且他太过虚弱,虽然之前已经服过药丸,但仍然无法在魔界生存下去。”
“要如何治疗?”
无论是什么样的药材,只要对方开口,师北落都会找来。
“这倒是不难。”邬庚摇头。
“只要离开魔界修养几十年便可,最好是依山傍水之力,灵脉充足更有利于龙族修行。”
“那这么说,傲傲得去凡间?”
听邬庚这么说,虞煜立刻脱口而出:“那我陪他一起去。”
但才说出口便被婴婂揪住耳朵:“你小子别添乱,你能去吗?连我一鞭子都接不住,还想去凡间。”
“可是傲傲他…”虞煜是真的担心傲傲的身体,所以也顾不得其他,而且凡间怎么了?凡间挺好的,为什么姑姑就是不让他去凡间。
但他却被婴婂揪住耳朵不放手。
“你现在连我的话也不听了吗?让你别去就别去,尊上我陪傲傲一起去吧。”婴婂依旧不同意让虞煜去,但是她自请由自己带着傲傲前去凡间。
“不行。”
这一次轮到邬庚反对了:“你身为魔界右护法,怎可轻易离开,而且傲傲这次需要在人间修养几十年甚至可能百年,你不能擅离职守。”
“我…”
虽然婴婂一向喜欢和邬庚唱反调,可一旦涉及魔界之事,她也无话可说。
邬庚见对方终于歇了这种心思,才又继续道:“如果尊上放心,我可让白鬼陪着,白鬼与属下心意相通,如果人间发生什么事,属下会第一时间通知尊上。”
“不行!光白鬼一个人怎么能行!”
“至少要派一个军队!”
不让婴婂亲自去,她可以做到,但听到只派一个人保护傲傲那她就急了!傲傲可是她看着长大的,还抱过小时候的他呢!
人间那么危险,只让白鬼一个人保护那怎么行!
“一个军队?婴婂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尊上的军队岂是能随意出动的?”
“那怎么了?傲傲是尊上的义子,派军队保护傲傲那是保护我们的少主。”
“保护少主?婴婂出动一个军队,那天界绝对会察觉,到时他们会怎么样?你想引发三界大战吗?”
“战就战,难不成还怕他们天界吗?”
眼见着为了该不该派军队保护傲傲去凡间,婴婂和邬庚两人又梗着脖子吵起来,婴婂甚至都松开了虞煜的耳朵,就差去揪邬庚的衣领,而邬庚的指尖也出现黑色的毒液。
“安静。”
师北落呵斥住这两人。
“不用吵了,谁陪傲傲去人间,本座已经想好了。”
师北落坐下轻抚着睡着的傲傲,说完这话他看向了谢俊彦。
众人看向一直站在那里沉默不语的凡人厨子,只见对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青衣山是一座植被茂密,草木丛生的大山,由于常年雾气缭绕,远远看去,就像墨水画般青衣抱山,故得此名。
而且山上走兽众多,如果带上弓箭,便会满载而归。
但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了,现在的青衣山却是少有人至。
因为听说那里有吃人的妖怪。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可怕的地方,在山上的某处,却有着一座宅子,宅子虽然不大,但却青砖瓦片,像是家境殷实。
在这个带着院子的宅子里,阳光落在床上的黑发青年身上,他睁开一双狐狸眼,如同一只小动物般蜷缩着,然后坐起身。
他才醒,却见大门被人猛地撞开,两个目光凌厉的男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左眼带着一道疤,看起来不像好人。
但青年却一点也没有怕。
而是从他们手上接过吃食,那是一块带血的生肉,可青年却是牙口极好,一口咬下。
“大王呢?”平常一直缠着自己的男人,此刻却不见踪影。
“大王在洗澡,这头鹿就是大王打来的。”带疤男人说道。
青年双手拿着肉啃,点了点头。
他不是人,准确来说这个宅子里的都不是人。
如传闻一样,这山里有妖怪。而青年就是一只狐妖,他给自己取了一个名字叫胡黎。胡黎修为不高,能化形为人,也只是侥幸而已,但正因为如此,法力低微的他,只能任由人欺负,每天吃了上顿没下顿。
虽然他法力低,但脑子好,想着不如给强大的妖怪当手下,于是找上这青衣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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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强的虎妖,凡人间有句话叫狐假虎威,他这只狐狸傍上虎妖也在情理之中。
正如他所料那样,自己只是稍微装个柔弱,然后又帮虎妖出谋划策,成为此地霸主,赶走其他妖怪之后就成其心腹。
每天不仅有虎妖两个狼妖手下伺候,而且因为有虎妖的庇护,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他。
就是与虎妖时不时地双修,让他有些吃不消。都快五六十年了,这虎妖的精力怎么还是这么好!
想起昨晚,他便恨恨地又咬下一块肉来。
“媳妇!媳妇你醒了吗?”
胡黎正吃呢,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大嗓门,很快一个高大、虎背熊腰的大汉一脸憨笑地跑了进来,他脚步急切,走路都带风,但走到胡黎面前时,却动作温柔地坐在对方旁边。
“阿大,阿二,你们出去守着。”大汉摆摆手,挥退了两个手下。
狼妖们一言不发地离开,留下胡黎与大汉独处。
大汉邀功般地看着胡黎,一脸笑意:“媳妇,你昨天不是说想吃鹿肉吗?这是我亲自猎来的,可新鲜了。”
“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大汉说这话时满是委屈。
昨晚是久违的双修,自己就兴奋了些,才没能顾上媳妇的进度,导致对方一点也没涨修为,可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看着堂堂一个七尺的汉子这么一副表情,加上刚刚吃完的鹿肉又那么香甜。
胡黎虽然对昨晚的事有些不满,但想着这虎妖对自己还算有情义,加上修炼本就不能急于一时,便并没有指责。
他温柔地握上还在失落的虎妖的手:“大王,我没有生气。”
“也是我不好,太弱了,才跟不上大王。”
“不不不,这怎么会是媳妇的错呢!”大汉反握住胡黎的手,一脸急切。
“我一定会帮媳妇变强的,不如我们今晚继续双修吧!”
一听到还要双修,胡黎扬起的嘴角僵在那里,还来!昨天晚上还没把他折腾够吗?
胡黎的额角冒出薄薄的汗水,正要借口身体不好要推脱之时,却听到“嘭”的一声,大门顿时破开,两扇木门就这样掉在他们面前。
透过门框看去,胡黎顿时瞪大眼睛,紧紧抓着大汉的手臂。
只见两只狼妖变回了原形,眼角带疤的阿大倒在地上昏迷不醒,而阿二则被一个五六岁的幼童骑在身下。
那幼童一双金眸,额头带着龙角。
那孩子是龙!怎么会有龙找到这里来!
却见那孩子一边抓着阿二的后颈,一边向旁边的红衣美人抱怨道:“娘亲,这狼骑着还没有邬庚叔叔养的血影狼舒服。”
那红衣美人姿色艳丽,额间红焰更显绝色,是胡黎平生见过的最美之人。
然而那位红衣美人此刻却眉头微蹙不悦道:“傲傲下来,这狗脏死了。”
说着,动手就将那孩子抓了出来,还随手施了一个除尘咒。
徒手抓龙,那位红衣美人也是龙吗?
可能被两条龙找上门,这让胡黎内心恐惧无比,龙族大部分都是仙籍,他们这些小妖怪根本不是对手。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他想着如何从龙手上脱困之时,却听到一道淡漠的声音传来。
“你们便是此间的主人。”
白衣青年踏过破了的门栏,手中的菜刀散发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