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柯像是瞬间意识到什么一般,指向沈识意的手都在大幅度颤抖。
“你这逆贼居然敢偷禁地里的东西!”
“看老夫不替天行道,将你这逆贼挫骨扬灰!”
沈识意满不在乎的抹去唇角溢出的血迹,然后踩在妄生剑上避开身后不断追逐的剑光。
“怎么能算偷呢?”
沈识意从衣袖中摸出一块巴掌大的萤石,然后冲着荀柯的方向轻轻的摆了摆。
“这不是你亲自去禁地偷来的吗?”
看着荀柯猛然顿住的身形,沈识意面上的笑意更甚。
“真是难为情呢,要不让我猜猜你原本想那它做什么呢?”
紧追不舍的剑光被浮于少女身后的阵法统统击碎。
沈识意不紧不慢的抚摸着手中发着光的萤石,然后冲着地面上的荀柯冷笑。
“我猜,你想用它镶嵌在我的体内,用它压制我的灵力,把我变成你的禁脔,然后再将我的灵力通过它尽数转换给你。”
“对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这个贱种!”
被戳穿了心事,荀柯像是被点燃的炮仗,开始漫无目的地全力释放攻击试图将沈识意从半空中打下来。
漫天的剑光尽数被沈识意的法阵挡在身前,沈识意轻嗤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
“为什么闭嘴,是怕我把你那点龌龊想法全都抖出来?”
“难道你不是想把我当做只供养你一人的禁脔么?”
“闭嘴!闭嘴!闭嘴!”
下方的荀柯听着沈识意的话,整个人目眦欲裂,甚至有些癫狂的拾起地上的剑想要强行突破这以萤石为阵眼的阵法。
看着荀柯的模样,沈识意连眉头也不曾眨一下,反而还将手中的萤石往身上凑了凑。
“怕什么,难道你不是这么想的?”
荀柯被沈识意的话激的彻底失去了理智,像是个疯子一般只顾着攻击阵眼。
可这些攻击不仅对沈识意造不成一丝伤害,反而还将荀柯的灵力源源不断的转化到了沈识意的体内。
沈识意有些厌恶的扫了一眼荀柯,然后屈身坐在剑身上,通过转化出的灵力在原本的大阵内陆陆续续施展出大大小小的阵法。
“生断离,落!”
漫天的金光顺势而发,将荀柯死死的倒吊在半空中,剩余的藤蔓在少女淡漠的注视中缓缓生出倒刺,然后一寸一寸的扎进荀柯的□□,再缓缓攀升。
像是故意折磨荀柯一般,那些尖利的倒刺从荀柯的小腿、手掌、肩胛骨处进入,又从另一头长出。
丝丝缕缕的血迹顺着荀柯的脑门汇集成一股暗红的血迹,然后急速下坠,在干枯开裂的土地上砸出一个血色的泥坑。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荀柯的灵力已然被榨干。
在无法自爆的情况下,荀柯便只能皱着菊花一般的老脸,装出一副惧怕的模样苦苦哀求。
可半空之中的沈识意却充耳不闻,只是凑近了些细细观赏这眼前人的惨状。
直至最后,天光大亮。
两人身下的土地已然被浸染的黑红,而被倒吊着的荀柯也已经只剩下了一口气。
“还是得感谢你将这萤石取出来,不然我一个小小金丹,对付你就得花些心思了。”
眼看着被血迹糊的面目全非的荀柯,沈识意拭去眼角的泪珠,然后抬手指向了山洞旁的一截枯树桩。
“最短的一次,我做了你三年的禁脔。”
沈识意的声音带着几分隐藏不住的不甘,可还是咬着牙将走到了树桩旁边。
“就在这儿,我逃出来后就死在了这里。”
“数九寒天,风雪敛枯骨。”
说到此处,少女的指尖蓦然一动。
粗壮的藤蔓将荀柯死死禁锢着,一路拖行至沈识意的身边。
沈识意双眼通红,抬手一把抓住荀柯的头发,然后将他拖到了树桩面前。
“你看啊!我要你亲眼看着!”
荀柯的头被狠狠地撞在木桩上,然后整个人又被狠狠地甩开。
沈识意抬脚踹上荀柯的胸口,将荀柯本想说的话尽数踩回了胸腔。
脚下的人狠狠吐出一口鲜血,然后剧烈的起伏的胸膛,开始挣扎的扭动身子。
“你这贱人犯什么癔症,你若是杀了我,掌门得知必会追杀你。”
“天涯海角,至死...方......”
荀柯还未说完,沈识意又抬脚重重踩向一处,反反复复的碾压后,才停下动作。
在荀柯痛苦的嘶吼声中,沈识意低头与他对视。
“你指的是什么?”
沈识意擦干眼泪,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长老玉牌。
“不会是这个吧。”
在荀柯惊恐的眼神中,沈识意的面上显露几分怜悯,笑的都弓起了腰。
“为了将这玩意儿偷出来,我还真花了不少心思。”
说着,她的笑声愈来愈大,连带着肩膀都小幅度的抖动起来。
“你不会还期待着有人发现你的玉牌破裂,然后顺着你的残魂指引来救你吧。”
直到笑够了,沈识意才缓缓的用指尖扣住玉牌,语气中都透露着痛快。
沈识意慢悠悠的踱着步子,不断的摇晃着指尖的玉牌,然后像是恶魔般在荀柯身边止步,并俯身低语:
“真是可惜呢。”
“我有些力竭,要拿不稳了。”
随着少女的话音落地,玉牌吧嗒一声磕在木桩上,然后滚落在了荀柯的眼前。
荀柯的嗓子不断的发出‘赫赫’的声音,然后拼尽全力的用脸去蹭那枚玉牌。
就在荀柯即将触碰到玉牌的一刹那,那柄玉骨剑直接从天而降,连带着荀柯的双眼,将玉牌四分五裂。
玉牌碎裂的清脆声响像是一把无情的刀,直接将荀柯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利落的砍断。
荀柯像是终于绝望,张开了嘴,用嘶哑的似乎有些漏风的嗓音开始喃喃自语:
“杀了我,杀了我。”
沈识意倚靠着木桩听着荀柯念叨了好一会,最后像是有些厌烦的合上眼眸,长叹了一口气。
“好吧,满足你的要求。”
玉剑划破胸膛,发出一段沉闷的声响。
随后,在荀柯的合眼的瞬间,一道凛冽刺骨的灵力贯穿了荀柯的肉身。
“你...你...!”
被拘魂的荀柯惊惧的敲击着周身的灵力罩,然后声嘶力竭的冲着沈识意嘶吼。
“如何?”
沈识意接过谢怀玉递来的瓷瓶,然后一挥衣袖将荀柯的灵体装进了瓶子里。
“我不是满足了你的要求么?”
合上瓷瓶的时候,沈识意心情极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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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瓷瓶中放了一簇灵火,灵火不断灼烧着荀柯的灵魂,令他一直不停地尖叫嘶吼。
“荀长老,人不能太贪心。”
“你怎么能要求我杀了你,还要求我放过你呢。”
腐朽的木塞挡住了最后一丝日光,少女的声音也被隔绝在外。
“你放心,我会让余下的人都来陪你。”
“别着急。”
话音落,沈识意收拾好情绪正欲向谢怀玉道谢,可转头却见谢怀玉挽起衣袖,手里攥着一把墨色的锄头。
“谢怀玉,你要干嘛?”
沈识意擦去妄生剑上的血迹,有些迟疑的看了谢怀玉一会才发问。
“如你所见,我在给我孤苦无依的小师妹收敛尸骨。”
谢怀玉没回头,只是掂了掂锄头,然后一下将染血的土地挖了个坑。
这突如其来的话像是一击砸在心上的重锤,引得沈识意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
“不用,埋在这儿挺好的。”
谢怀玉猛地停了动作,然后转身将锄头扔到一边。
“你也不嫌这地方脏。”
青年有些嫌弃的抬手,一道雪色的灵力瞬间覆盖了荀柯全身。
砰的一声过后,荀柯的尸体瞬间炸开,连带着旁边沾了血的木桩都被炸的稀烂。
眼见谢怀玉又要拾起锄头继续动手,沈识意吸了吸鼻子,有些勉强的笑道:
“谢怀玉,你是傻子吗?”
“这里面没有你小师妹的尸骨。”
可谢怀玉弯腰的动作没停,只是捡起锄头又默默地将周围染血的土刨开。
见此,沈识意便也不再做声,只弯腰抱住自己的膝盖,然后将脸枕在膝盖上。
清朗的日光在谢怀玉的身下投射出一小片影子。
沈识意直直的盯着那抹影子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拉越长,直至那抹黑影一直延伸到沈识意的脚下。
“行了,你挑个地方。”
身前的青年微微屈膝,以一个半蹲着的姿势将一小捧土呈现在少女眼前。
沈识意有些怔愣的看着自己的‘尸骨’好半晌,随后才有些哭笑不得的将视线移到了谢怀玉的脸上。
“我不知道,反正是你挖的你挑个地方埋好了。”
谢怀玉难得有些正色的思考的一会,随后站起身示意沈识意跟着自己一起往前走。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好远,谢怀玉的步伐始终不徐不疾,腰带上的细碎银饰随着青年的动作叮铃作响。
直到半晌后,谢怀玉带着沈识意走到了一处悬崖之上。
悬崖之下便是汹涌波涛的大海,好似一个不注意就要被浪潮卷入深海。
“谢怀玉,你要把小师妹的‘尸骨’洒进大海么?”
上前两步走到悬崖边,沈识意半开玩笑的指了指眼前的大海,然后回头去看落在身后的谢怀玉。
谢怀玉闪了闪金色的瞳孔,然后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在沈识意的注视中,谢怀玉退开半步,找了个向阳的地方,将掌心的土轻轻的搁置在地面。
在少女的注视中,青年又重新刨出一个小小的坑,然后将搁置在旁边的土放进坑里。
沈识意看不懂谢怀玉的行为,正准备发问,却忽然间谢怀玉从不知何处摸出一枚晶莹剔透的种子。
“这是落阳花,只盛开在东南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