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两个人齐齐摇头,“没有!我们没有看见!”
“没有看见衣裳落水,那你们可有看到其他人靠近荷花池?”贾赦追问。
两人想了想,又摇头,其中个高的答道,“那日倒是见过有几人经过了荷花池,但靠近池子的人,确是没见到。”
贾赦看向其他几人,“你们呢?有没有见过靠近荷花池的人?”
众人都摇头,吴山答道,“大爷,我们都没见到靠近荷花池的人。”
“所有人都没见着靠近荷花池的人,那这衣裳又是如何掉进去的?”贾赦冷笑着反问。
一片静默之中,屋子里的人缩头缩脑,云晴强撑着答道,“这个……或许是被风吹进去的?”
“不可能!”吴山斩钉截铁地反驳,然后伸出手比划,“大哥儿的衣裳至少有这么长,若真是风吹过来的,我们几个人不可能一点影子都没看到!”
“吴山说得在理,是我想简单了。”云晴尴尬地扯了下嘴角。
贾赦摇摇头,“如今这事儿完全没有头绪,多一种想法便多了一分查探清楚的可能。”
云晴感激地朝着贾赦看了一眼,其他人也纷纷说起了自己的猜测,只可惜这些说法太过天马行空,只印证两句便一个一个全被证实为假。
等到屋子里的人从兴致勃勃说到无能为力,现场一片尴尬的沉默中,去拿衣裳的人终于回来了。
陈佐手上的两件衣裳一摆出来,同样的料子、同样的做工,只有衣裳大小有些区别,果然和汪嬷嬷说的,出自府里针线房对上了。
陈佑跟着拿出圆脸婆子捡回来的衣裳,料子果然是最差的粗布,连这上头的图案,粗看虽然是一样的,但对比着另外两件衣裳,精细程度却差了不止一筹。
云晴沉着脸道,“捡来的这件,和另外两件绝对不是出自一人之手!”
“虽说如此,但上头的图样相同,制衣之人定然有所关联。”陈佐跟着道。
贾赦点头,“哥儿们的衣裳出自针线房,陈佐你拿着这件衣裳去问问,这粗布既不是府上惯用的,必能查问出来历。”
陈佐拿了衣裳出去,贾赦抿了抿唇,看向还趴在地上,却露出一副沉冤得雪模样,正自怜地低泣的苗翠娘。
这人险些害了他的妻儿,如今这是自恃出自好心,所以在为自己“无辜”被打而委屈?
贾赦冷笑两声,冲着苗翠娘道,“你说你冲进院子里大喊,是因为想救瑚哥儿。姑且不论你这到底是不是好心,但你险些害了奶奶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所以方才这顿打是你该得的,你服是不服?”
“我……”苗翠娘霍然抬头,张口结舌好半晌,终是垂下了头,艰难道,“是,我险些害了奶奶,这顿打,我服!”
贾赦点点头,脸上的冷色似乎消散了些许,“至于你口中的好心,虽然你在明知道奶奶即将临盆的时候,选择用大喊大叫的方式求救,而不是找个大房的下人帮忙传达,但我还是愿意相信你的本心是想要救瑚哥儿的。”
“为你这份心,我让人请大夫给你治伤,再赏你十两银子。但你这做事顾头不顾尾,瑚哥儿不必救,倒险些害了奶奶,不适合在府里当差。所以从今儿起,你还是回庄子上去吧。”
“什么?!”苗翠娘的脸上刚露出笑,就被“回庄子上”这几个字吓得散了个干净。她本就是在庄子上过不下去才来了府里讨生路,哪里愿意回去?
她摇着头,朝着贾赦的方向爬了好几下,连叫饶命,“大爷!我知道错了!求您别赶我回庄子!我若被赶了回去,定是活不下去的!”
贾赦肃着脸看她,“你这话不实。当年之事并非你之错,就算有些好事之人嚼舌你绝情,但庄头既帮着你,心里便是向着你的。你有父母依靠,又有庄头帮衬,又怎会活不下去?”
“再者说了,如今事情已过了两年,就算当年事情闹得再大,这两年也不会没有别的新鲜事。待你回家,另择个人家嫁了,或是听从父母招个赘婿回来,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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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人哪会白无故整天去触你霉头?”
贾赦自顾自说完,不再理会苗翠娘的哀求告饶,直接点了刚才行刑的两个人,让押着苗翠娘回去收拾行李,当即便送回庄子上去。
眼见两个下人领命朝着自己来,苗翠娘吓得也不哭叫了,紧闭双眼,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吼,“大爷且慢!我是二奶奶做主收进府里来的!你不能将我赶出去!”
听闻此言,贾赦轻声笑了,“你说的对,你是二房收进来的人,我这个大房的,自然没资格决定你的去留。”
他看向那两个被苗翠娘的话吓得直挺挺站着的下人,“没听见这位苗姑娘说的?她是二房的人,还不赶紧帮她收拾了东西,送回二房去?记得告诉二奶奶,将她留在二房当差,可千万小心她再无所顾忌地发好心。”
“不是!大爷!我不是想去二房!”苗翠娘哭喊着摇头。
“赶紧把人带出去!别扰坏了我的耳朵!”贾赦不耐烦地挥手道。
下人赶紧制住苗翠娘,并拿了帕子堵了嘴,迅速将人带了出去。
贾赦又点了个下人,“你去将这事儿告诉太太,并转告太太我说的,那苗翠娘若还想留在府里,便只能留在二房里,一步不能出。”
下人领命去了。
贾赦顺了顺气,让人把给蔡家的看诊的大夫请了进来。确认了蔡家的当日果真是突发急症,绝无半点作假故意,贾赦当即让人将她放了,还让请来的大夫尽心为她诊治。
然后他又叫了李姨娘和两个小跨院的下人进来,问清楚当日贾瑚和贾敏不在院子里,全是两个主子的心血来潮,他更是十分平静地好好生生让人将她们全都送了回去。
又让吴山等人也各自回去,屋子里便只剩下了贾赦和一堆被贾赦命令关人查事的下人。
此时陈佐去问第三件衣裳还没回来,陈佑是和贾赦最为亲近的那个,他小心翼翼地时不时朝着贾赦看一眼。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大爷面上看着一切正常,他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