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瑚哥儿真有这么一件衣裳?”贾赦惊住,旋即不解,“可是我怎么不知道?”
云晴摇头道,“大爷,我只是记得这件衣裳,想要更多的消息,怕是要问过大哥儿屋里的人,才能知道了。”
贾赦毫不迟疑道,“我记得,从瑚哥儿院子带过来的人里就有他的奶娘汪妈妈,赶紧让她进来回话。”
云晴应声去叫了汪嬷嬷进来。
“汪妈妈,你与我说说,瑚哥儿为何再不穿他之前十分喜欢的那身狮子滚绣球衣裳了?”贾赦当即便道。
“这个……”汪嬷嬷愣了一下,反问道,“大爷说的,是去年府里给瑚哥儿和二房珠哥儿一人做了一身的狮子滚绣球衣裳?”
贾赦皱眉,“照你这么说,瑚哥儿还有别的狮子滚绣球图样的衣裳?”
汪嬷嬷摇了摇头,“不不不!没有没有!自我到瑚哥儿屋里,他统共只有过一身这个图样的衣裳。”
“看你方才的反应,这衣裳莫不是有什么说头,瑚哥儿才再不穿了?”贾赦又问道。
汪嬷嬷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下,“倒是让大爷猜着了!”
去年的这件春衫做得极精细,上头的绣样尤其可爱,贾瑚一见便十分喜欢。整个春日,若非这衣裳洗了没干,必定是要穿的。当初因着天儿热得快,提前换上夏裳的贾瑚还独自生了几日闷气。
所以那日一场半夜一场小雨降了温,贾瑚一早起来知道自己又能穿春衫,可是高兴坏了。一大早就兴兴头头地换上这身衣裳,随便填了下肚子,就出去玩了足足半日才回来。
也就是因为玩得太久,贾瑚回来后太过疲累,这午觉也就睡得沉了些。而去年的贾瑚才三岁,午觉睡得太久了,那三急也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而贾瑚这孩子,虽然也有些其他孩童的活泼顽皮之时,实则他性子聪慧,便也比旁的孩童多了些自律和沉稳。
结果这回大白天的尿床丢丑,贾瑚面子上过不去,再不肯多看一眼作为罪魁祸首和最佳见证者的那身衣裳。
等到张雯知道贾瑚不自在的原因,先偷偷笑了一回,然后便吩咐将这身衣裳压到箱子底,等贾瑚成亲了再拿出来给他媳妇看。
贾赦嘴角抽了抽,原本的满心怒火都忍不住滞了一滞,呵呵笑了两声,“你们奶奶果然是瑚哥儿的亲娘。”
“自然!”汪嬷嬷轻咳了两声,辩解道,“奶奶对瑚哥儿从来都是最好的。出了这事儿之后,先给针线房下令再不许做这个图样的衣裳,也在瑚哥儿屋里将这事封了口。”
顿了一下,她又道,“而大爷您不知道这事儿,是因此事发生时正是皇上亲征的那段日子。当时您一直留宿东宫,接连两三个月都没回来,这才连那件衣裳也没见过。”
贾赦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解释,然后找到突破口,“所以,府里狮子滚绣球的衣裳一共只有两件,一件在瑚哥儿屋里压箱底,一件是在珠哥儿屋子里。”
“大爷,我这就去把这两件衣裳拿过来?”陈佐自告奋勇。
“去吧,”贾赦点头,“动作利落些,别耽误了我问话。”
“是!”陈佐应声,果然三两下就蹿出去没了影儿。
贾赦的视线掠过趴着的苗翠娘,吩咐陈佑,“去把外头的吴山和那几个看守荷花池的叫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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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陈佑应声出门,很快便带了人进来。
贾赦也不耽搁,当即问道,“苗翠娘说,初九日她看到有人穿着一件狮子滚绣球图样的衣裳落到了荷花池里,你们之中可有人也看到了?”
几个人都左左右右地看了看,一个圆脸妇人往前迈了一步,“回大爷,我有看见狮子滚绣球图样的衣裳,但没看到有人落水。”
“你细细说一说!”贾赦整个人坐正,催促道。
圆脸妇人后退了一小步,又吞了口唾沫,才说道,“那日我刚去小解了回来,就看见池子里飘着一件衣裳,然而周围却一个人都没有。”
“我也不知那衣裳是从何处来的,但周围无人,又没听见什么声响,便猜测是别人不要的。而那上头的图样远远看着都十分精美,于是我便拿了杆子将它捞了出来。”
“谁知等我将衣裳捞出来才知道,这衣裳的图样虽然好看,但料子却是最差的粗布,连府里最低等的下人都不用的。”
“我怕被人发现了笑话,就将这衣裳藏了起来,准备过些日子拿出府去,送给山里的穷亲戚。”
“竟还有一件狮子滚绣球的衣裳?”贾赦狠狠皱眉,吩咐陈佑,“你带她去把这衣裳拿过来。”
这莫名出现的第三件衣裳,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贾赦思忖半晌,看向吴山等人,“你们都没见过那衣裳?”
大部分人摇头,也有两个人说看到过那圆脸妇人从池子里捞起来的东西,却只看出来是块粗布,并不知道是衣裳,更没看过上头的图样。
“那你们可曾见着那衣裳是如何落进池子里的?”贾赦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