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下一场打镜麟,林月皎内心有些忐忑。
前一天有人在奶茶店闹事,非说奶茶里有虫子,她赔着笑脸给免单,又让店员重做了几杯,那帮人却依旧不依不饶。
这下林月皎觉出不对了,这些人明摆着不是为了奶茶,是专程过来挑事的。
她刚开店积累信誉的阶段,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忍气吞声没有发作。
却见这帮人越来越过分,竟然开始动用魔法□□烧,她偷偷躲到一边,用魔环向星辉城警署发送通讯请求。
却被一个眼尖的发现,扯过她拽断了魔环,狠狠摔在地板上。
她这下不忍了,默念咒语正准备回击,几个闹事者却忽然凄惨倒地,齐刷刷向门口飞去。
林月皎这才注意到几人脚上不知何时缠上的绿色藤蔓,拽着他们直接扔到了门外。
第一次看见魔藤如此凶残的一面,枝叶大张,尖刺密密麻麻从枝条上冒了出来,顶端泛着诡异的紫色。
而魔藤的主人下颌凌厉,一袭衬衫制服穿的随性,大步走来,没用魔法,一脚跩在了那人身上。
这脚似乎下了十成十的狠劲,刚刚还嚣张抢夺魔环的人,这会儿发出一声惨叫,而后就昏过去不省人事。
其余人见状,连忙扶起昏厥的同伴四散而去。
“平时不是牙尖嘴利的,怎么在外成了缩头乌龟?”
处理完那些人,镜麟转身看她,眉头依旧紧皱着,目光压迫。
“我正准备出手来着……”
他轻笑一声,视线扫了扫店内的狼藉,促狭意味明显:“等你出手了,你这店也别想要了。”
林月皎长叹口气,在魔法界做生意都快成高危职业了。
她走到吧台后,检查了下设备,抬头:“你想喝什么?我请你,算作感谢你帮忙的报酬。”
“这种时候不应该说以身相许吗?”
?
林月皎狐疑瞅他:“刚刚那些人不会就是你找来的吧?”
“……”
镜麟咬了咬后牙,认栽:“行,白瞎了我一番好心。”
“那你怎么刚好在这?”
“我想喝奶茶行了吧!”他气结,“你们这最贵的奶茶呢?给我来一杯!”
面上虽是生气,手上却施了个魔法,恢复了破损的桌椅。
男人大剌剌在林月皎对面坐下,像个大爷一样抬了抬下巴:“做奶茶吧,今天不喝回本,我就不走了。”
“好呀。”
林月皎轻哼一声,在操作台一番捣鼓,不多时,一杯黑黢黢的奶茶摆到了赖店不走的大爷面前。
“这什么?”镜麟眯起眼。
“我们店最贵的呀——黑松露奶茶。”林月皎面不改色。
他斜睨着墙上的菜单:“哪写着呢?”
“隐藏菜单,专供尊贵的客人。”
他抱臂看她,似笑非笑:“你先喝一口。”
“小店有规定,不能碰客人的饮品。”少女眼观鼻鼻观心,说得一本正经。
谁知他根本不吃这套,黑亮的眸子紧盯她,嘴角噙笑:“一个人喝多没意思,来,我给你也做一杯。”
说着,他长腿迈步绕到制作台,简单扫了眼台面上的陈列,就开始有模有样地调弄起来。
林月皎打了个哈欠,就近坐下,她倒要看看镜麟能做出什么花样。
不一会儿,他端着一杯走来,林月皎打眼瞧了瞧,颜色倒还算正常。
她凑近闻了闻,气味也没什么特殊的,操作台上那些配料没人比她更熟悉,量他也变不出什么花样。
“那……干杯?”
林月皎举杯,狡黠的视线瞟过他那杯,颇为积极地和他碰了碰。
镜麟像是没看到她眼里的不怀好意,勾唇一笑:“干杯。”
“干杯,要喝完哦~”
男人但笑不语,仰头皱着眉一口喝下,而后晃了晃手里空了的杯子向她示意。
眼见诡计得逞,林月皎憋着笑,也一口干了自己这杯。
她偷偷瞧他故作镇定的脸色,捂嘴偷笑,那杯“黑松露”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够他回味一阵了。
“好喝吗?”他却指着她这杯问。
“还不错。”林月皎咂了咂嘴,奶奶甜甜的,味道还能接受。
镜麟嘴角牵起一丝玩味的笑:“是么……喜欢就好。”
少女微微一怔,这小子今天竟然这么纯善?倒显得她坏心眼了。
正纳闷着,身体却忽然不对劲,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攫住了她,眼前景物开始模糊发白,脑袋昏沉得如同灌了铅。
“唔……你下毒了?”
眼前白茫茫地发昏,林月皎用最后的意识扶住额头,她就知道这狗崽子没这么好心!
“怎么会。”镜麟勾着唇好整以暇看她,眸中闪过得逞,“不过是加了点方便我们沟通的佐料。”
知道她免疫魔法,于是特地选了这种草药,森泽国王室专供的通灵草汁液,喝下去就可以和动物魔兽畅通无阻地交流了。
只是一开始会有些副作用,那就是喝醉酒般神思恍惚,大脑迷茫,意识如孩童,别人问什么便会答什么,更没法撒谎了。
“……什么佐料呀?”
“哎呀阿麟快问她,别磨蹭了!”一道熟悉的吱吱声突然响起。
菲利凭空出现般突然站在镜麟肩上,小爪子拿着根树枝状的魔法棒,解除了自己的隐身状态。
“喂!人类我问你,”胖鼠急不可耐地抢话,小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你喜欢我们家阿麟吗?”
话音刚落,当然立即收到旁边人冷嗖嗖的眼刀。
“阿麟?阿麟是谁?”
林月皎面上是不假思索的娇憨状,神情十分迷茫,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突然可以听懂这只仓鼠说话了。
“就是镜麟!你高大威猛帅气多金的同学镜麟。”
没有管菲利那些夸张的修饰词,少年感觉自己心跳都慢了下来,他目不转睛盯着她的反应,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下,这一刻竟然有些紧张。
“唔……镜麟?”少女痴痴摇了摇头,“不喜欢。”
“那你喜欢谁?”
他心口一紧,几乎是立即追问。
却听到她嘴里叽里咕噜报出一串名字,大多他都不认识。
于是咬咬牙又问:“不是对朋友或亲人的喜欢,在魔法界,异性,同龄的,你最喜欢谁?”
旁边卷毛鼠立时投来一个鄙夷的小眼神:“你怎么不干脆把条件限制在圣虹魔法学院,一年级,核心班,生物系呢?”
“菲利。”镜麟嗓音一冷,“你再多嘴,我就把你送去宠物店打工。”
胖鼠立刻用爪子捂住嘴,作乖巧状,彻底偃旗息鼓。
林月皎表情十分认真,仰头望着天花板,像是喝醉般思考了片刻,而后绽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喜欢有钱的!”
“有钱的?”
镜麟蹙眉,虽然他家底丰厚,但这个范围太广了,也没有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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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性啊。
他耐着性子,换了个方式引导:“只要有钱就行吗?长相身材呢,魔法能力呢,这些也很重要吧?”
“唔,那就……身体健康的!”
“嗯哼,这个可以,还有吗?”
她双颊浮上淡淡的红晕:“还有种族,和我一样都是人类……”
“……这个不行,下一个!”
“呜……没有了。”
他声音一凶,她立马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红了眼眶,镜麟深吸口气:“和我回森泽国吧?这里多没意思,去森泽国我罩着你,想要什么有什么。”
“不要,我要上学呢。”她垂着睫毛,摇头晃脑地拒绝。
“啧,圣虹能教你什么。”男人语气中透着股惯有的张狂自信,“况且真正核心的东西,从来不是在课堂上学到的。”
“不要,我就要在这里……”
镜麟轻哼一声,目光落在她因药效而格外懵懂的脸上,声音不自觉低了几分,徐徐诱哄:“不是喜欢有钱的吗?森泽国其实比星昴有钱多了……”
“有钱?”少女手指无意识地点在唇边,嘟囔着思考了一阵,似是终于想通了什么重大难题,呆呆点了点头。
一丝笑意滑进眼底,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发顶。
“那就这么说定了。”他勾着唇,“别忘了今天答应我的。”
……
置身于喧嚣嘈杂的竞技场,一片欢呼沸腾,林月皎望着对面,思绪努力回想,昨天她到底说了什么?
隐约记得镜麟问她喜欢什么,她怎么回答的来着……
没说什么不能说的吧?
啊……真是要疯了。
这可恶的狗崽子,竟然对她下药。
步入竞技台,外面的人声鼎沸被透明隔音罩按下静音键,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好预感却始终萦绕心头。
尤其在对上镜麟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时,这股不妙的感觉达到了巅峰。
偏偏这把场景还是雨林——潮湿、泥泞、植被茂密,不知名的危险生物蛰伏,简直是灵系魔法师的主场。
果然,比赛一开始,熟悉的藤蔓破土而出,带着凌厉的气势。
她想也没想,掉头就跑,却仍被那东西追上,两个脚踝被桎梏住,动弹不得。
藤蔓的主人信步走来:“别担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用不着跑。”
一缕嫩绿的枝芽轻轻探了过来,将她脸颊沾上的发拨到耳后,又小心翼翼收了回去,
林月皎皱了皱眉,心底升起一丝怪异感:“什么意思?不比赛了吗?”
“这个场景很危险,你会受伤。”
他刚说完,就见少女一副诧异的表情:“我们是对手,这里是比赛,而且星芒杯和我比试,不是你一直期待的?”
“那是之前。”
“有什么不一样?”她奇怪地看他一眼,那股不好的预感,不知为何更强烈了些。
镜麟看她全然懵懂,毫无记忆的神情,一股混合着挫败和无奈的躁意涌上心头。
得,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带着无形的压迫,一字一句:“你答应我的,全不记得了?”
“什么?”她蹙眉。
见她仍是这副模样,镜麟倏地俯身靠近,黑亮的眸子牢牢锁住她,里面翻滚着势在必得:
“忘干净了?没关系……我不介意再帮你回忆一遍。”
“你要做什么?”林月皎心中蓦地警铃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