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精致清晰的轮廓,只要一转脸就能碰到。
慕月眼神闪动了一下。
而他丝毫没有真要回避的意思。
为表自己问心无愧,慕月直接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短短一页纸。
“慕姑娘,值你大婚之际,恭祝你与太子殿下恩爱长久,一生顺遂。此匣乃当年,令堂上京之前,连同你一齐交托给先父母。这些年,风波周折,家父家母具已亡故,然所幸不负所托,今日奉上,望可解你思念父母之心。”
信读到中间,慕月的手已经开始颤抖,萧珩从背后轻轻拥住她,“当年,岳父岳母曾将你托付给卫英家?”
“嗯。原本父母想带我一同上京看望外祖父,可是卫英的父母说,当地有一家人不能同船出行的习俗。母亲便将我和乳母留下,说看外祖父的情形再决定要不要接我进京。”
“这么说来,卫英的父母倒是你我的恩人。你应该早些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样?”
“那我心里会好受很多……也不会跟你闹脾气。”
慕月不解。
萧珩:“至少,我会知道你对他毫无嫌隙的信任,是因为恩情,而非别的。”
“别的什么?”慕月侧过头,不可思议的样子,直直落在萧珩的眼里。
“比如喜欢。”
慕月抿唇笑了:“我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
急切的追问,引得慕月瞳孔一颤。
她思索片刻没有寻到好的回答,而咫尺之外的眼神是如此的灼热,灼烧得她的心口如同被熔了一样滚烫。
她一时失去了思考能力,全凭着本心,吻上了同样是咫尺之处的唇。
搂在腰间的手,片刻僵硬。然后,是疯狂的攻城略地。
慕月顷刻间便领土尽失,连心也似乎被他掌握,肆意揉弄。
明明是她发起的吻,最后却是被回吻到脱力。她毫无凭借,只能紧紧依靠着身后的人。
这感觉很不安,她胡乱伸手想要能抓住什么可以凭借的东西,意乱情迷之中,只扯得妆台旁的珠帘玉幕崩落一地。
屋外一场濯枝雨,应景地响起。
皇帝赶在落雨之前,驾临长春宫。
皇贵妃起身笑着相迎,言语间酸溜溜:“容嫔大喜,皇上不好好陪着她,怎么想起来臣妾这里?”
“朕见你送了容嫔那么贵重的宝石头面,还奇怪你怎么大度起来?不想还是这么爱拈酸吃醋。”
皇帝捏了捏崔氏的脸颊,搂着她进了内室,“珩儿大婚了,朕想着你心里也许有些空落落的,所以想陪陪你。”
崔氏笑意更盛,顺势依偎在皇上怀中,“只要阿承心里有我,什么都好。”
“珩儿的媳妇怎么样?可还乖巧吗?”
皇帝突然问起慕月,崔氏有些意外。
明知她跟乖巧两个字就不沾边,崔氏嘴上却道:“从前因为老三的事,觉得她性子尖锐。这两日瞧着,稳重许多,大约是年岁大了些,又成了婚的缘故。”
“嗯,就是皇商出身,改不掉的毛病。你知道她给容嫔送了什么贺礼吗?”
“嗯?”
“一只纯金打造的兔子。”
“呵呵,”崔氏抿着嘴笑了,“容嫔的孩子明年降生,不是属兔嘛,也是好彩头。”
“只能等她跟着珩儿日子长了,一点点长进吧。对了,等容嫔的孩子生下来,朕就交给你抚养,可好?”
崔氏为皇帝按摩的手一顿,“阿承为何这样安排?”
“低位嫔妃的孩子,交给高位抚养,也是前朝惯例。朕也怕你寂寞。”
“阿承是想弥补臣妾当年失子之痛吗?”
“我……希望你开心。”皇帝拍了拍皇贵妃的手背。崔氏将另一只手覆上,露出欣慰的笑。
“不是臣妾偷懒,臣妾有珩儿已经知足,何苦让容嫔与孩子分离,再多一个伤心人?再说,太子妃年轻又没有母亲,若她一朝有孕,臣妾定然要好好看顾她和她的孩子,只怕不能分身。”
“这倒也是,珩儿和太子妃都那么年轻……眼看着你就要含饴弄孙了,朕不勉强你。”
皇帝躺在崔氏腿上,满意地闭上眼睛。
……
“萧珩……明天……去找潘大夫……弄些避子药。”
慕月感觉到男人和自己一样身心愉悦之时,她自以为时机合适,提了要求。
不料话音刚落,肩头就传来一阵痛感。
“嘶……你怎么咬人?”慕月不可置信,用力推了推这位一向光风霁月的太子殿下。
结果,只是换回更凶狠的惩罚。
窗外雨势,一阵汹涌过一阵,倒让慕月没有顾忌地又喊又骂。
“禽兽……唔……”
快要窒息的时候,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终于结束,慕月大口喘着气,也感受到沉重的呼吸喷薄于面前。
她将手抵在萧珩肩上,用混乱破碎的嗓音问:“答不答应?”
眼前人眼中欲念正盛,声音暗哑,“从赐婚到大婚这一年时间,你有多少机会去弄避子药,为何要差使我去?”
“不是要我信任你吗?这种事我必须和你坦白,不能瞒着你偷偷做。”
萧珩漏出一个自嘲的笑:“那我还要感激你的诚实?为什么?为什么要吃药?”
慕月伸手,轻轻擦去他额间的汗珠,也是在安抚他。
“历朝历代,有多少太子能得善终,能顺利继承大统?十个里面,有一个吗?”
“你觉得我会和那九个一样,不得善终?”
“我只是觉得,存在风险。不能因为喜欢和你做这件事,就随意把一个孩子带到世上,这太不负责任了。”
“我懂了。”
“你不懂!你父母健在,万千宠爱中长大,而我的父母在我四岁时便撒手人寰。诚然,他们没有选择,他们是可怜的,是受害者。可如果有得选,我真希望自己从来没有来到这个世界。所以,我绝对不会再生出一个,像我一样的孩子。”
冷漠决绝的语气与桃花般娇媚的容颜,形成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反差。
还有眼角那滴安静的泪,直直滴到萧珩的心上。
他俯身,吻住这滴泪,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够好,才让你觉得这个世上不值得来。”
“不论你做到何种程度,都没有办法弥补我心里那块残缺。那不是你、太后或者沁儿能帮我解决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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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慕月轻抚着他的背脊,“我们不要再制造新的问题。”
幽深的眸子久久逡巡于她的脸上,“我明天就去济世坊。”
慕月露出一个满意的笑,手指顺着他的脊柱沟一路往下,探进他的腰窝。些微用力,萧珩便受到了鼓励一样,再次挺进。
这次,他没有再埋下身子,而是近靠着她的额头,俯视着她的眼睛。
沉默不语,四目相对,只剩肌肤碰撞摩擦在一起的声音,还有沉重的喘息。
有点尴尬,慕月很快便将视线移开,又被他将脸扳回来。
“看着我。”萧珩的语气不容反对。
慕月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起火了,索性闭上眼睛,不给他看。
视觉的阻隔,反而放大了身体的感受,慕月正享受着攀上巅峰的快感,忽然被抱起,坐在了萧珩身上。
他好整以暇地躺在床上,笑道:“别想偷懒,轮到你了。”
慕月无语,没见过这么斤斤计较的男人。
不过,这回她总算理解萧珩为什么要她看着自己。
当自己是这个出力的人,总是希望能得到一些积极的反馈。
这点,萧珩比她做得好。
他的反馈简直疯狂,慕月只用了半柱香的功夫,他就不满足于躺着陪她动作,而是兴奋得坐起身,托住慕月摇摇欲坠的腰肢,用力吮吸着她。
“啊……”慕月双手抱在他后颈,近乎失去理智,整个人陷入畅快愉悦之中。
这种愉悦,是此前两世从未体验过的。
“萧珩……萧珩……”除了呼唤他,紧紧缠着他,她什么都做不了。
新婚三日无大小,况且昨日已经去给尊长请过安,今天婵娟没有再打扰太子与太子妃的好梦。
她走到归云居前的庭院,见阿柒蹲在角落的大片粉蓝色绣球前。
还未打招呼,阿柒就如背后长眼睛。
“婵娟姑姑,你看这花比昨天更漂亮了。”
雨过天晴,馥郁芬芳的金桂,粉嫩养眼的绣球,竟然并未寥落飘零,反而被雨水洗涤出更娇嫩鲜亮的样子。惹得她爱不释手。
此时,昨晚负责值夜的霜降梳洗完毕,从东面的耳房走出来,小心翼翼附到婵娟耳边。
“姑姑,昨夜两位主子总算是同房了,破晓时分叫了水,我还换了床褥。”
婵娟松了口气。新婚之夜,是她值夜,她当然知道当晚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一度担心,慕姑娘是不是为形势所迫,不得不答应太子殿下的求婚。所以,特地嘱咐霜降要与她沟通昨夜的情况。
看着霜降满脸绯红的样子,她拍了拍小丫头:“那就好,今日你好好休息吧”。
霜降抿着唇,想起昨夜隔着雨声,隐约听见太子妃喊的话,忍不住问出心中困惑:“同房这么危险吗?”
婵娟一脸疑惑:“什么?”
“我听见太子妃骂太子殿下禽兽,还喊着:我要死了。太子殿下一点也说什么:要死就一起死……”
婵娟急忙捂住霜降的嘴:“这些话,你咽进肚子里。咱们是近身伺候的人,主子的私隐咱们若都不能死守,谁还会放心让咱们近身伺候呢?”
“我知道了。”霜降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