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一道杀猪声从屋内传来。李兮兰焦急地推开房门,道:“春儿,你怎么了?”
花苓春躺在床上,与门外的李兮兰大眼瞪小眼,尴尬地坐起来,咳嗽几声道:“没……没事,就是刚刚……看见了看见了……蟑螂……有点害怕……”
李兮兰诧异道:“蟑螂?”
现下季节已是秋季,按理说应该没有蟑螂才对。但毕竟虫子这种东西,还真不能按常理来,总有那么两三个特殊的,所以李兮兰便也没多想。
“明儿我往你屋里再放几颗樟脑丸。”
花苓春头点地跟拨浪鼓似的,下床将李兮兰推出去:“知道了,娘。多谢娘。好了,现在天色不早了,你最近身体不好,早点睡养养身子。晚安,好梦。”
“砰”地一声,将门关上。李兮兰无奈摇摇头:“这孩子。”随后,回到自己卧房中休息。
屋内,花苓春蹲在地上蜷缩着,内心大叫:“这都什么跟什么事啊,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本来,她今日拜访蒲青松,一是为了感谢他昨日出手解围,二就是为了接机了解一下自己家中情况。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下午因一时贪恋男色,把今天的计划全部忘了。糊里糊涂地做了顿饭,又糊里糊涂地回来。
花苓春现在真的十分懊恼。
美色误我!
【宿主,好色乃人之常情,这很正常。谁还没有被美色耽误过呢。】
花苓春道:“你一个系统懂什么?”
花苓春重新躺会床上。本来此次回来是想购置物品食材,但是廖文轩走前,她把大部分钱都给了他。回来为了改善生活,又花了不少。花苓春打开系统账单。
【剩余金额:一千五百文+一锭银条(该银条使用权尚未开启,宿主暂无使用该银条的权利)】
能用金额只有一千五百文。加上食材,加上要还的钱,所剩无几。
试问有哪个穿越者像她这般苦逼?年纪轻轻身负巨额高利贷。不过转念一想,其实也还挺常见。
花苓春知道系统狗嘴吐不出象牙,自动屏蔽系统的声音,翻了身,暗想自己何时能踩狗屎运。
次日一早,李兮兰就来敲花苓春的们。此时天才刚刚擦亮,屋内温度尚冷,花苓春根本不想从被窝里起来。
李兮兰见没人应她,便直接推门进来,给花苓春强制开机:“春儿,快醒醒,出事了。”
“啊?”
“啊?!”花苓春草草洗漱,一出屋门就被院中的阵仗给惊到了。院中石倚处,站着一群衣着朴素,气质飘然,仙风道骨的老者。这些老者,或坐或立或站在枣树底下谈笑风生,好不自在惬意。
但是……这些人花苓春都不认识啊!他们是谁?!
其中一名老者看到花苓春,特别热心地过来打招呼:“花老板,多日不见,不知还记得老朽否?”
花苓春诧异看着面前这位:“你是……”
老者拱手笑道:“老朽苏劲贞。”
此话一出,脑海中就飘出一声飘飘欲仙的“妙啊——”,花苓春吓地一激灵,忙学着苏劲贞一般,拱手道:“原来是苏老先生,不知今日找我所谓何事?若是要买面包,还请过几日去我茶摊那里买。”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文人者自当儒雅,花苓春说话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文绉绉。
苏劲贞道:“没有没有,今日前来是想请老板再作几首诗。”
“哦?”
苏劲贞道:“自那日拿着老板的诗去赴清谈会后,此诗深受其他几位先生赞美,我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此诗作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还第一次见人如此写梅,以往通常以雪衬梅,孤绝霜雪中俏梅亭立,芬芳梅香游于寒冬。而此诗,却以百花衬梅,‘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作的真是妙哉。百花齐放,百花争春,我却不与你们一般,你们争春,而我盼冬。颇有‘世人皆醉我独醒’之意味,简直妙不可言。”
花苓春耐心听着苏劲贞滔滔不绝的诗词鉴赏,再次不由感叹:“语文老师不亏是语文老师,味儿正!”
苏劲贞道:“所以,不知花老板可否赏脸,再作几首出来?”
“啊?”花苓春没想到苏劲贞这么直接,不好意思拒绝:“好说。”
原本在一旁谈笑风生的老先生们,各个跟个人精似的,听到花苓春同意,纷纷涌上去。
“我也要。”
“姑娘之诗乃惊为天人也,老朽若是能得上一见,此趟足矣。”
“以姑娘之文采,我等具是望尘莫及啊。”
七嘴八舌,花苓春听的一团乱麻,左右耳皆被照顾,根本不知道该听哪个。花苓春眼前一团黑线。
“打住!”花苓春终于受不了了。这群人无非是想让她多写点诗,求诗就求诗,还非得拍下马屁。花苓春眼睛咕噜转了一圈,毫不要脸地伸出手道:“求诗可以,不过嘛……得看诚意如何?”
“什么诚意?”
花苓春毫不客气道:“钱呐。”
于是,一群人围着花苓春,从早上缠到了中午午饭过后。花苓春精疲力尽地瘫在桌子上,右手食指及大拇指均沾有黑墨,桌上乱糟糟地铺着宣纸,宣纸上放着六七块碎银。
【今日收入:七块碎银(折合:七千文)】
【剩余金额:八千五百文+一锭银条】
花苓春痛并快乐的数着银子,没想到回家休假还能挣钱,要是这狗屎运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李兮兰端着一碗银耳粥进来:“春儿,喝点粥暖暖身子吧。”
花苓春乖巧地喝粥,李兮兰则是帮她收拾桌子,时不时地满眼慈爱地看着花苓春。这些天花苓春在家的表现,李兮兰有种不真实的错觉,记忆中那个嘤嘤糯糯的小娃娃已经长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大姑娘,不再需要李兮兰为她做什么了。
喝完粥,花苓春把碗送入厨房洗刷干净。随后在家休息了一会,就同李兮兰知会一声,去了集市。
古代集市住宅划分明确,而集市与集市之间也是分类明确。《木兰诗》有云: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
【南市乃各邦国商品交流交换的地方,这里聚集了各个邦国而来的商人,带着自国特有的物品来此,民族交流为主,商品贩卖为辅。所以,南市的商品多千奇百怪,层出不穷,但品类也算丰富齐全。】
花苓春踏着系统的实时讲解,来到了南市。
南市是一条极长又宽敞的大街。街边两侧有开店的,也有支小摊的,并且极具各国民风特色,放眼望去百花齐放,乱花迷眼,叫人眼花缭乱。
南市分外热闹,几乎到了人挤人的地步。花苓春挤在人群之中,随着人流一同逛小摊。但也并非闲逛,现下渐入深秋,她的茶摊卖凉茶已经不合适了,身为资深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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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人,试问秋冬适喝什么?——奶茶啊!
眼下正是喝奶茶的好时节。作为奶茶资深爱好者,即使到了古代,这点也不能改变。她不仅要自己喝,也要古人也尝试一下奶茶的魅力,唯一的不好就是原材料难搞。
不然,花苓春也不会想着来南市碰运气。花苓春从市头逛到市尾,一路上见识了不少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但就是没有碰到自己想要的。偌大的集市上,花苓春不可以挨个挨个找,便随便拦了个路人问路:“我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卖牲口的?”
路人惊讶道:“要买牲口你去西市啊,来南市做什么?”
花苓春有些尴尬道:“多谢啊。”
路人奇怪地看她一眼,嘴里也不知道在嘟囔什么,从花苓春身边走过。花苓春在南市逛了许久,确实没见过有人卖牲口的,难不成真要去西市?只是,她需要的东西,西市未必就有啊,说不定碰到的运气比这里还小。
“姑娘,我知道这里哪有卖牲口的。”沙哑微弱的声音传来。花苓春寻声看去,在她身后方的一处不起眼的角落中,蜷缩着一名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的小乞丐。
花苓春也不嫌脏,半蹲在乞丐面前道:“在哪?”
小乞丐面色黑黄,嘴唇干裂靠近些能看到上面翘头的死皮。乞丐抿了抿嘴,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她道:“你给我五文钱,我就告诉你。”
花苓春很爽快地掏出五文钱拍他手心中,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乞丐也是很有职业素养的,收了钱,抬起干枯黝黑的手臂,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巷口:“你去那里,直走再第一个口拐个弯就是。”
又来……
花苓春谢过乞丐,按照他给的路线走。果不其然,在第一个口拐弯时,浓郁腥臭的屎尿味从里面传来。入目的是一座镶嵌在巷中的农家小院,院中干草铺地,院落两侧各建有牲口棚。
花苓春知道自己来对地方了。花苓春推开院门进去,很快就有一个戴花色头巾穿着白色纱袍的商人出来迎接她。
花苓春下意识手掌合十,朝商人鞠了一躬。商人笑笑,也以礼回应:“这位……姑娘……老……板,香(想)看典(点)甚么?”
商人操着一口不利落又带点谐音的本土话,听着有些搞笑。
花苓春强迫自己压下嘴角,道:“我来看看,牲口,请问有没有奶牛啊?”怕商人不太懂,贴心地伸手指了指院中的牲口棚。
商人了然点点头,有些可惜道:“姑酿,不如再坎坎(看看)别的吧。院忠(中)的牲口,已经提前被人语定了(预定)。”
花苓春有些可惜道:“一头都没有了吗?”说着,花苓春从系统背包中掏出一吊钱来。
商人犹豫:“油(有)倒是油……不过……”
花苓春道:“有就成,总比没有强,你直接带我去看吧。”
商人带着花苓春进了屋子,屋子最里面有一扇小门,推开小门,外面又是一处院子,不过没有前面的大,但臭味跟前面却是不相上下。
商人在一处牛棚前面停下,一头黑白相间的奶牛,卧在地上,头搭在石盆上,鼻孔朝天,翻着白眼,周围臭气熏天,宛然一副要死的模样。
这……是一头病牛?
一时间,一个很缺德的想法在花苓春脑海中涌出。
将病牛挤出来的牛奶做成奶茶给人喝,人会得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