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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御书房危机

作者:香蕉弯弯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二日,天空灰蒙蒙,整座宅院没有阳光照射,显得非常阴暗,让人觉得非常压抑。


    昭晖院内,沈玥瑶让人点了烛火,方便她给谢晏川的伤口换药,看着已经干涸的水泡,她小心翼翼涂着药生怕弄疼他。


    此时,谢晏川靠在床架上,眼睛一瞬不瞬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烛火的光辉下她认真的模样,像一个闪耀的星辰,点亮了他的整个世界。


    若是她愿意做只照亮他的那颗星,他愿意用现在拥有的一切交换,哪怕是生命!


    可惜他现在还没资格问她愿不愿意,但相信那一天一定不会远。


    沈玥瑶一直觉得脸上热辣辣的,不用看都知道是谢晏川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被人这么近距离盯着,还是自己喜欢的人,她真的整个人都快着火了。


    偏偏她又不敢看,怕万一对上他的视线自己对他的情感会被看出来,若是确定他对她有男女间的好感,说不定还能突破一下现有关系。


    关键是现阶段他还当她是好朋友,所以她决定收着点情感,免得捅破窗户纸,搞得双方尴尬还是轻的,万一连朋友都没得做,她再想俘获他的心可就难了。


    于是她加快手上包扎的动作,以公事公办的口吻开口。“伤口包扎好了,我先回去了。”


    “瑶儿,父皇准我今日不用上朝,留下来一起用早膳,如何?”


    面对谢晏川的邀请,要是在平时她就答应了,毕竟这是他们增进感情的好机会,但是她现在都正脸红,心跳加速,还是决定拒绝了。


    于是她摇了摇头,话都没说便起身快步出门,以至于她没看见他失望难过的模样。


    刚走到门口,与迎面走来的赵晟打了个照面,他朝她行礼,她脚步未停,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其免礼,还没走远就被他从身后叫住。


    “王妃,且慢!”


    “找我有事?”沈玥瑶转身疑惑地问。


    “宫里来人了,陛下要见您和王爷,请你们进宫一趟。”赵晟拱手如实回答。


    许是听到动静,谢晏川也从屋里出来了,与她站到一处,“可有说是何事?”


    赵晟摇头后,沈玥瑶与谢晏川互视一眼,眼中都写满担忧,但还是不敢怠慢圣意,携手一同进宫。


    *


    皇宫中皇帝日理万机的御书房前,站着沈玥瑶与谢晏川,他们在等殿中那位至高无上的君主传召。


    “你统领都城司,陛下召见你不奇怪,但他还要叫上我,我寻思着最近也没干什么出格的事呀?”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沈玥瑶内心惴惴不安,以至于她下意识向站在身边的他寻求安全感。


    他拉起她的手紧紧握住,既是安慰又是承诺地开口。


    “静观其变,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会挡在你面前。”


    “可我也不想你有事。”他的话让她更加不安,甚至有了逃跑的念头。


    天知道,自从上次为了能与太子退婚而拼了命地违抗圣意的勇气可不是次次都有,之后回想起来其实挺后怕。


    那时她当众退婚,无疑是在打皇帝的脸面,要不是老爹重兵在手皇帝老儿颇为忌惮,估计她早就被五马分尸了。


    谁知道这会儿他还记不记仇,又或者本来他已经忘记这事了,结果看到她又想起来,借机处置她也不是不可以。


    光想想已经腿软了,就在她想装晕躲过这劫时,御书房的大门突然打开,内侍监门笑眯眯请他们殿。


    她认命地低下头,丧着脸往殿中去,下一秒感觉肩上多了一丝温热,抬头一看是谢晏川在揽着她,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一笑,似乎在说他的胸膛是她最坚的港湾。


    原本还忐忑不安的心情,因他无声的支持与温柔而心安,她回以坦然的笑容,与他一同踏入未知凶险的宫殿。


    进入御书房后,在内侍监的带领她与他穿过宽敞的走廊,再次进入一间宽敞而又庄严的大殿中。


    殿中沉香木的香气扑鼻而来,镂空雕花的窗柏中射入细碎斑驳的阳光,将殿中数尺高的书架檀木书架,以及正中高位上的金漆螭龙纹楠木长桌与奏疏照得异常清晰。


    而更为醒目的是坐在长桌前的皇帝陛下,他的目光俯瞰着众生,眉宇间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让人望而生畏,以至于她有些怯懦地抓紧了谢晏川袖间衣袍。


    谢晏川察觉到了她的畏惧,先是用揽她的手拍着她的背安抚,随后又开口安慰。“瑶儿别怕,父皇召见我们不是为了为难你。”


    她看了他一眼,低声问:“何以见得?”


    他没着急回话,只是微微仰起下巴示意她往前看,待她看见陛下面前跪着一个人,旁边站着安王、太子与刑部尚书时,他才再次开口。


    “跪着的人是送进太子府的杀手,想来是太子行动了。”


    经他这么一说,她忙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暗自窃喜自己只是想多了,顿时畏惧感骤减,腰杆瞬间挺直。


    只要皇帝不针对她,她就能苟到大结局,招架不住伴君如伴虎,一会儿她还是降低点存在感,免得又惹他不高兴,把她拉出去斩了。


    当然苟命长这种事,她还不忘提醒一旁的谢晏川,“既然是太子要收拾安王,那我们就见机行事,尽量不要惹怒天威。”


    因已经到了陛下跟前,他没有搭话,只是不着痕迹地朝她点了点头,随后便拉她一起跪地向皇帝请安。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千秋万岁。”


    “儿媳,拜见父皇,父皇千秋万岁。”


    皇帝不怒自威的目光从她和谢晏川身上扫过,接着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起身。


    她和他刚起身还没站稳,皇帝便直奔主题,向谢晏川发问:“老四,殿中所跪之人你可认得?”


    谢晏川如实回答:“认得,此人是杀害多位朝廷大员的真凶。”


    皇帝目光一沉,以森冷的语气质问:“听说此前这杀手是你在捉拿?”


    “的确是儿臣……”


    “放肆,身为都城司将领,护卫皇城安全是你的责任,捉贼拿凶是刑部官员职责,你的手未免伸得太长了。”


    见谢晏川话没说完就被皇帝愤怒打断,还被不分青红皂白地责备,沈玥瑶真为他感到不值,同时也在心里把皇帝老儿骂了一遍。


    该死的老登,对川儿生而不养就算了,话都没让说完就开喷别人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也不动脑子想想,要是刑部有这个本事,用得着求我们出手帮忙嘛。


    有功无过不奖励就算了,还来打压式教育,要不是因为他是皇帝,她一定好好跟理论一番。


    眼下局势未明,她贸然出头恐怕会给谢晏川添乱,还是先静观谢晏川有没有应对之策,相信以他的智慧,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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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手送给太子,应该早料到会有今日的质问与盘查,也一定做好了应对之策,只需她翘首以盼他全身而退便是。


    果然当她将目光投到谢晏川身上时,他脸上丝毫未见慌乱之色,以泰然自若之姿为自己辩解。


    “回父皇,并非儿臣贸然插手刑部之事,而是刑部尚书向儿臣求助,儿臣这才勉力答应。”


    皇帝将目光转向刑部尚书,“可有此事?”


    刑部尚书恭敬回话:“王爷所言非虚,臣也是无奈之举,还请陛下恕罪。”


    “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皇帝面露阴沉,刑部尚书跪地请罪的同时,指着杀手向陛下陈情。


    “那夜微臣从刑部归家,路遇此人截杀,幸而襄王路过救下微臣,微臣当时被杀手砍伤,有心追凶,却无能为力。”


    顿了顿,他话语间带着不甘,“苦追多日的杀手终于现身,微臣不愿放弃这般好的抓人机会,只能拜托襄王缉凶。”


    听完来龙去脉,皇帝眼珠子来回转动,似在刻意逃避与谢晏川对视,嘴上在给自己找台阶下。


    “朕念你受伤求援情有可原,襄王又是临危受命,就不治你们办事不力,未曾缉拿真凶归案之罪。”


    刑部尚书急了,赶紧为自己辩解:“陛下明鉴,并非臣与王爷失职,王爷已经将真凶缉拿归案,只是在调查幕后黑手时出了岔子……”


    说着他又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安王,没敢继续往下说,即便是皇帝命令他把话说完,他也只是看着襄王,声称具体内情他尚不清楚。


    皇帝见此又将矛头指向谢晏川,“你们二人联手抓的杀手,他不知情,那知情的就是你,你来说。”


    谢晏川嘴角轻勾,像是等候多时的演员,不慌不忙登台表演。


    “回父皇,儿臣确实在一家开在深山的青楼中捉到了真凶,但过程有些波折,儿臣不知当讲不当讲。”


    皇帝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耐烦地应了一句“讲”。


    “山中青楼隐秘,皆凭特殊信物才可入内,儿臣猜想杀手拿钱办事,能逃到此楼藏匿定是凭信物入内,或许幕后买凶之人与楼中宾客有关,于是捉凶的同时,调查该青楼。”


    说着他看了一眼安王,见他拽紧拳头后,再次开口,“经查发现来往宾客皆是临天城中的达官显贵,他们手中信物皆由青楼东家亲制,且每个人的信物都对应其身份,不可仿制,亦不可借人使用。”


    听到这里皇帝脸色黑得不能再黑,多疑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冷笑出声。


    “用销金窟供权贵享乐,以收买人心,此间青楼的东家不简单!一个拿钱办事的杀手能进入这家青楼,幕后真凶即便不是青楼的东家,也与他脱不了干系。”


    “陛下圣明,这幕后真凶就是青楼东家。”


    刑部尚书立刻送马屁言论,指了指马屁没拍对,还被皇帝怼得哑口无言。


    “方才还言不知内情,现在开口道出真凶,是活腻了,想让朕赐你一个欺君之罪?”


    “微臣不敢,陛下恕罪。”


    见刑部尚书伏在地上认错,皇帝倒也没再追究,只是白了他一眼,将目光再次定在谢晏川身上,动了动嘴。


    “老四,你来说。”


    谢晏川倒是不急着揭开真相,别有深意地瞥了安王一眼,露出诡谲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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