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温孤如霜和禅院真希的同居生活也很和谐。
在禅院真希看来,温孤如霜除了不会洗衣服、不会做饭、不会折叠被褥、不会打扫卫生、不会归纳整理。
抛开这些不谈,温孤如霜的一切都很完美。
她们的同居甚至没有磨合期,所有家务还有做饭的活都是禅院真希在做,而温孤如霜负责在旁边夸她。
明明她的声音没什么情感起伏,表情也没有明显变化,可被夸赞的禅院真希却好似获得无限动力。
这样的同居生活,她非常满意。
就是有时候,温孤如霜穿清凉的睡衣,总让她有种眼睛无处安放的无措感。
每次看到如此清凉的温孤如霜,她都觉得浑身燥热,那股热从脑袋开始,一路窜到脚底板,再从外入内,心因这股燥热而狂跳不已。
禅院真希甚至怀疑是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都没有想到她是因为温孤如霜而疯狂心动。
同居之后,温孤如霜养成了新的爱好,时不时就会暗戳戳引诱禅院真希。
偏偏她那张脸看上去冷漠又正经,禅院真希就是正常脑袋想想歪都挺难,更别说她还是难开窍的木头脑袋,更是难上加难。
但温孤如霜毫不气馁,反而越战越勇。
她们现在的年纪还小,只要没有情敌,禅院真希没有喜欢上别人,她都不着急,可以耐心的温水煮青蛙。
未成年不可以有任何亲密行为,是刻在骨子里根深蒂固的传统思想。
这是温孤一族的祖训,温孤如霜自小便耳濡目染,并未觉得封建刻板。
一个年龄有一个年龄该做的事情。
即便再喜欢禅院真希,她也不会因为喜欢她而违背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爱人先爱己。
这个道理,是她的乳母教她的。
她的乳母,从她出生时就一直照顾她,陪伴她的时间比她父母加在一起的时间都要多的多。
乳母教会她很多道理,她很感激她。
可她是个笨拙的人,又不善表达自己的感情,本想着在她成为族长后,赡养乳母以报答她的养育照顾之情。
她还没来得及报答,乳母就已经...
为了不拖累她,那个温柔又坚强的乳母选择了自行了断。
乳母的死并没有她父母那般惨烈,但她仍无法释怀。
每每想起乳母自尽前,对她粲然一笑,便决然赴死的那一幕。
心中的恨。
就更深一分。
她也该和那些咒灵做个了断了。
“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禅院真希见温孤如霜目光放空盯着桌面,不禁轻轻推了她一下。
倏然回神,温孤如霜微微摇头,“没什么,就是在想些往事。”
复仇是她一个人的事,与禅院真希无关。
她不想说出来,也不想让禅院真希与她一同背负这份仇恨。
听到往事,禅院真希很识趣的不再多问。
能让温孤如霜想的如此入神,想来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往事,还是不问的好。
她不想让温孤如霜再难过一次。
“来,尝尝我做的味增汤和猪排饭。”禅院真希故作若无其事的转移话题,将她精心熬煮的味增汤推到了温孤如霜的面前。
“这可是高营养的浓汤,我用了好多种蔬菜和肉熬制的,营养价值很高的,你还在长身体,多吃一点。”
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汤碗,温孤如霜心中的阴郁散去一些,心里被暖意笼罩。
可就在她拿起汤勺喝汤时,这才发觉不对劲,她又将汤勺放下,看向禅院真希狐疑问道:“你...不会把我...当做女儿养了吧?”
禅院真希没有多想,一边喝汤一边笑问:“把你当女儿养不行吗?”
“不行!”温孤如霜态度很坚决,一向平静的声音终于有了情绪的起伏。
可只有短短一瞬,她的情绪被强制冷静下来。
禅院真希没想到温孤如霜会有这么明显的情绪表现,一时有些高兴,又有些疑惑。
在她看来,温孤如霜娇小瘦弱,看着就让人很有保护欲,很想细心呵护她,照顾她。
她也是这么做的,跟当女儿养也没多大区别,只是...
温孤如霜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她不太能够理解。
强制冷静下来后,温孤如霜意识到自己刚刚情绪有一瞬失控,但那种高涨的情绪瞬间被强行压下,还是令她有些不适。
她强忍着不适,面无表情的对禅院真希认真说:“我们不能做母女,这不合适。”
她喜欢禅院真希,想和禅院真希一直在一起,可以是以好朋友的身份暂时在一起,但绝不能是母女。
禅院真希先是一愣,紧接着,她连忙放下汤勺,抬手掩唇,一个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抱歉...我实在没忍住...”禅院真希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笑声,可剧烈颤抖的肩膀无疑暴露了她此时难以收敛的情绪。
温孤如霜十分严肃,再次重复了一遍,“我们不可以做母女,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禅院真希笑够后,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深吸一口气,平复好情绪后,这才说:“我是开玩笑的,我们怎么可能做母女啊,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想照顾你,就像母女对女儿一样的细心。”
“那也不能是母女。”
温孤如霜微微咬唇,冷淡的声音中表达了明显的抗拒:“你可以像好朋友那样照顾我,但不能是母女的。”
她对她的心思,可不是一个女儿对母亲该有的。
正因此,温孤如霜十分抗拒,她可不想和禅院真希做母女,哪怕是比喻也不行。
感受到温孤如霜的抗拒,禅院真希以为她是想起了自己已故的母亲,生前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才会如此抗拒。
于是,禅院真希再次生硬转移话题,“好啦,我都听你的...对了,今天交流会就要开始了,我们得先和京都高专的人见面,再听双方校长发表无聊的感言,再是老师发言,听说年年都如此。”
温孤如霜也不想再提之前的话题,母女什么的,她连想都不愿再想。
她顺着禅院真希的话,问道:“可我听说,交流会只能二年级和三年级参加,但我们这边似乎没有三年级。”
“之前是有的。”禅院真希喝了一口汤,又说:“不过在两个月前,执行任务的时候牺牲了。”
她的声音很平淡,没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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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
许是因为跟那个牺牲的三年级生不熟,又或是已经对同伴的死讯麻木了。
“干我们这行,每一次任务都要做好死亡的准备,所以今年由一年级顶上。”
禅院真希有些苦恼,“我是真不想让你再和佐藤萱美接触,可没办法,同为咒术师,以后执行任务可能还会经常见面,她只要对你的行为太过分,我还是能忍忍的。”
一想到佐藤萱美看温孤如霜的那副痴态,她就非常不爽。
“没关系。”温孤如霜的手掌轻轻放在了禅院真希的手背上,轻声说:“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根本不会在意旁人。”
可我在意!
禅院真希在心里回答道。
但她觉得说出来温孤如霜会觉得她太过小心眼,便忍住没有说出。
她就是不爽佐藤萱美看温孤如霜的目光,别人也不行!
只有她才可以...
禅院真希心里的醋坛子打翻了好几坛,她都憋着不说。
她得表现的大度,这样好朋友才不会觉得她小心眼,占有欲太强。
“抛开她不说,宝生学妹和堂本学弟都还行,他们也是咒术师家族出生,基础肯定是有的,这次面对的也不是特级咒灵,他们的实力也能发挥出来了。”禅院真希仔细分析着。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交流会,自然是要全力以赴。
她不为别的,只为检验自己苦练许久的成果。
“吃完饭,我们就去集合,那个笨蛋眼罩男肯定会迟到的。”
提到五条悟,禅院真希对他是既嫌弃又了解。
“好。”温孤如霜不动声色的摩挲了一下禅院真希的手背,这才不舍收手,继续吃饭。
吃完早餐后,两人来到了集合地点。
胖达和狗卷棘已经到场,还有堂本学弟和宝生学妹也在。
只有佐藤萱美被禅院真希彻底忽视了。
与此同时,京都高专那边也陆续到场,温孤如霜眼尖的发现了一个和禅院真希有相同发色,就连容貌也十分相似的女生。
两人最大的不同就是衣着打扮和发型。
禅院真希的校服是中性式,扎着高马尾,为了方便随时与人干架。
而那个女生则是齐耳短发,校服也偏成熟,贴身紧致,勾勒出成熟的身材。
这位就是真希的妹妹吧...
温孤如霜看了看那个女生,又看了看禅院真希。
感觉到她的打量,禅院真希主动介绍:“那位就是我的双胞胎妹妹,真依,脾气不太好,自从我离家后,就一直对我没什么好脸色,估计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禅院真依对她离家的事耿耿于怀,她们已经好久没有联系过,了解对方的近况了。
她倒是联系过几次,但每一次发出的消息都宛如石沉大海,渐渐的,她也不再发送了。
温孤如霜看着高昂着头,鼻孔快要顶上天的禅院真依,莫名觉得顺眼。
因为禅院真依和她的真希长相十分相似,她很难讨厌这位未来的小姨子。
甚至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和禅院真依打好关系。
但温孤如霜错了。
禅院真依可不是她未来的小姨子。
而是她未来的小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