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彻的指尖继续在蔺昭玉白的脸颊上摩挲着，凝视他的双眸中情欲涌动。
“皇贵太卿，那日朕候在勤政殿，听见你与母皇在西暖阁中颠鸾倒凤的声音，听起来真是带劲啊！让朕都欲/火难耐，却只能拼命忍耐。不过，如今朕已经无需再忍耐，今晚就想要了你，你给还是不给呢？”
蔺昭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储玉宫的人手大调动显然不是皇君的手笔，而是武彻趁机安插自己的人进来，好方便她夜里过来偷亡母留下的小老公。
难怪会安排了真材实料的香汤沐浴，既然武彻想让他服侍自己，自然是先要让他恢复精力才行。
“皇……上，今天是先帝驾崩的日子，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太好？”
蔺昭一边小心翼翼地进言，一边在心底破口大骂：武彻你还是不是人啊？老妈刚断气尸骨未寒，你就着急成这样，连夜跑来偷小爸，简直太不是东西了！
“母皇反正都没了，只要朕将她风光大葬，灵堂上扮好了孝女的角色就够了，至于朕私下想干点什么谁奈我何？”
武彻的指尖沿着蔺昭的脸颊往下滑，滑过修长的脖颈，落在结实的胸肌处又摩挲起来。
“皇贵太卿，那日听了你和母皇的活春宫后，朕心里就燃起了一团火。这阵子在东宫也召幸了不少美男子，可是没有谁能泄掉朕心里这团火。有道是解铃还需系铃人，今晚就指望你来替朕好好泄火了。你为什么不说话？该不是不愿意吧？”
当初蔺昭被老皇帝从武徽手里抢走，相当于拿了杨贵妃剧本。
如今老皇帝翘了辫子，新皇帝又打算继承他这份“遗产”，等于要改拿武媚娘的剧本。
不过蔺昭手握的剧本远不如武媚娘，武媚娘当年被新帝李治看中时，可没有一个曾经因为她宠冠后宫而遭到架空的皇太后恨她入骨。
失去了老皇帝的这座旧靠山，为了不被皇太君像捏蚂蚁一样弄死，蔺昭无论如何不会拒绝武彻这座新靠山。
形势所迫保命要紧，人形接力棒就人形接力棒吧！反正坤乾国那套男子必须守身如玉宁死也不能失贞的变态要求，他从来就不Care。
“皇上，我没有不愿意，您有任何需要我都可以满足。”
蔺昭用上了淘宝金牌客服的语气，武彻听了十分满意。
“很好，朕就知道皇贵太卿一定会从了朕的。你能安然接受从齐王侧君到后宫御夫的身份转变，就说明你不是那种三贞九烈的烈男，在这方面不会誓死不从。”
蔺昭当然不会为了所谓的保全贞节动手嘎了自己，生命高于一切。
不就是换个老板接着打工当男宠嘛！虽然能不换更好，但不得不换也只能被动接受。
“是，不知皇上想让我怎么伺候您呢？”
“既然有现成的香汤，不如皇贵太卿就先陪朕洗个鸳鸯浴吧！朕去宽衣，你先准备一下。”
宽衣解带后的武彻跨入浴桶时，一只手直接抚上蔺昭的小腹，满意地笑道：“皇贵太卿这是已经准备好了，不得不说，你在这方面还真是很有本钱呢！”
“谢皇上夸奖，请皇上上我吧！”
“朕想上你很久了，今晚终于能够得偿所愿，皇贵太卿你可千万别让朕失望哦！”
浴桶里的水开始晃荡不休，泼泼溅溅地往外溢出来，等到满桶的香汤少了三分之一后，水面终于恢复了平静。
武彻像个女骑士般跨坐在蔺昭身上，喘息着给出好评。
“皇贵太卿，你真是太带劲了！难怪能得到母皇的专房之宠，以后就轮到朕来享受你这个艳福了。”
蔺昭还能说什么，只能是恭敬顺从道：“是，我会好好伺候皇上的。”
.
从这天晚上开始，蔺昭过上了白天给先帝守灵哭灵，晚上陪新帝寻欢作乐的双面生活。
这么说吧，他等于同时在干两份工作。
一方面继续担任先帝的庶夫这份公职；另一方面暗中兼任新帝的男宠这一兼职。
既要负责在灵堂哭哭啼啼地扮演未亡人，也要负责在床上保质保量地完成新帝布置的床上运动。
公职和兼职的两份工作不但要连轴转，而且情绪两极分化，体力也相当透支，让蔺昭没法不身心俱疲。
——草泥马，封建君王比资本家还要吸人血啊！都不带让人放个假休息的。要不老子年轻力壮又修过道家《房中术》，搞不好都要被折腾得精尽人亡。
持续了好几天的超负荷连轴转后，蔺昭实在受不了了。
这天晚上他对武彻用上了撒娇技能，想让她给自己放个假。长假是指望不上的，但好歹争取一下双休或单休吧。
“皇上，等我养足了精神，保证会把您伺候得更加舒坦。”
武彻眯着一双凤眼，轻佻地笑道：
“皇贵太卿这么说，让朕真是很期待呢！行吧，明天你去灵堂守灵时假装昏倒，到时候朕会以皇贵太卿悲伤过度需要静养数日为由，让你好好休息几天。”
虽然已经把母亲的禁脔变成了自己的盘中餐，但是武彻依然一口一个“皇贵太卿”称呼蔺昭。
他能理解她这种恶趣味：看来她就喜欢跟小爸玩PLAY游戏的这种禁忌刺激感。
“多谢皇上。”
这时候，宫男岳峰隔着一扇房门在外头请示道：“皇上，有益州来的急报。”
益州——听到这两个字蔺昭下意识地竖起了耳朵，武彻了然地一嗤道：“怎么？想知道益州那边的情况？”
蔺昭赔笑道：“皇上别多心，我与齐王只有不到半个月女爱男欢的情分，对她绝无旧情眷恋。只是我毕竟有两个孩子在益州，身为人父难免会对孩儿有所牵挂，还望皇上能够体谅我的一片慈父之心。”
武彻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对蔺昭没有怪罪之心，然后让岳峰把急报送进来过目，只看了一眼就冷笑起来。
“好个武徽，她这是要造反呢！”
蔺昭听得大吃一惊：WHAT？我没有听错，武徽想要造反？真的假的？
“皇上，您刚才说什么？齐王想要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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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母皇意外薨逝后，朕下旨召各地藩王回京奔丧。可是朕的这位好妹妹，接到圣旨后不但不启程动身，相反还暗中小动作不断，分明就是想在益州拥兵自立。”
先帝意外驾崩，一些已经离京就藩的皇女远在异乡，只能由新帝下旨召她们回京奔丧。
像武徽一直身在益州，就连城阳大君也在“当众羞辱皇贵卿”的禁足令解除后，再次去了益州投奔皇姐。
城阳大君当初之所以回京，就是为了说服蔺昭帮武徽拉皇太女下马的。
事情办完他也没在京城多留，倒走得很是时候，否则现在肯定会被新帝扣为人质用来威胁武徽。
蔺昭难以置信地结结巴巴，“啊……这……不会吧……齐王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能是因为她知道朕不会放过她，与其回京送死就不如干脆反了，让朕这个皇位坐得不安稳。”
蔺昭听得倒抽了一口冷气。
看来武彻果然是想要置武徽于死地，虽然她们是亲姐妹，但在夺嫡之争中已经成了不死不休的仇人。无论是谁成功上位，都绝对不会放过另一个。
武征似乎猜出了蔺昭的想法，似笑非笑地扬起唇角。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是亲姐妹，不该这样手足相残？那你就太天真了！要知道最是无情帝王家，为了争夺至高无上的皇权，别说姐妹之间，就算是……”
武彻用一个抿嘴的动作突然结束了自己还没说完的话，然后下床披上凤袍往外走，一边走一边下达命令。
“摆驾勤政殿，速宣兵部尚书觐见。”
很明显，武彻这是要找人商量怎么对付想要造反的武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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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彻已经离开了，但是她没说完的话还回荡在蔺昭耳边，让他无法不琢磨。
“为了争夺至高无上的皇权，别说是姐妹之间，就算是……”
——如果这是一个填词游戏，蔺昭想来想去，能够填进去的词语只有一个，那就是“母女之间”。
至高无上的皇权，在坤乾国只能由女皇传位于皇太女。皇女之间竞争的是皇储之位，母女之间则是直接继承皇位。
蔺昭突然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难道皇帝突然被烧死在太清观不是意外是人为？该不是皇太女见自己地位不稳，所以先下手为强，狠心干掉自己的母亲上位吧？
之前蔺昭就觉得奇怪，皇帝去太清观公干这样的大事，下头的人是怎么办事的，居然会意外失火还把她给烧死了。
如果这一切都是皇太女的精心布局，那就很好理解了。
虽然对于皇权斗争的残酷也不是完全不了解，但蔺昭猜测的一切还是让他有些瑟瑟发抖。
武彻这个狠人——啊不，她是比狠人还要狠一点的狼人，居然连自个亲妈都给弄死了啊啊啊！
武徽显然很了解自己这位皇姐是个狼人，所以接到进京奔丧的圣旨后不肯从命。
没准她也猜到了母皇之死必有蹊跷，自然更不敢来京城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