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暖阁中,儿童不宜的男女混合床上运动已经结束了。皇帝姿态慵懒地躺在床上休息,满脸回味无穷的神色。
蔺昭翻身下床,一边穿衣裳一边眉眼含春地笑道:“皇上,您还有政务要处理,我就先行告退吧?”
女皇陛下颇有几分不舍地朝他勾了勾手指,“昭郎,过来再让朕亲一下。”
蔺昭凑上前跟皇帝唇儿相凑、舌儿相弄地亲了半天,然后笑着一扭头道:“皇上,皇太女还在外头候着呢,我不能再呆下去耽误您办正事了。”
“昭郎,那你别回储玉宫了,直接去清凉殿等朕。今晚朕要和你一起用晚膳,同食之后再同寝。”
夏至过后,天气越发炎热起来。
皇帝不再驾幸后宫御夫们的住所,而是只在清凉殿召幸他们。蔺昭有专房之宠,自然成了清凉殿的常客,还经常宿在那里。
“是,皇上,那我在清凉殿等着您啊!”
走出西暖阁的时候,蔺昭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正殿中央的皇太女武彻。
她满脸通红,神色尴尬,很明显刚才听见了自家母皇与男宠之间的那场活春宫大戏。
听到开门的声音,武彻下意识地扭头张望,正好望见刚刚结束了侍寝工作的蔺昭。
他白润的脸颊犹带情爱染上的红晕,整个人显得格外玉艳珠鲜。
四目对视的那一瞬,武彻立刻低下头就不敢再看,脑子里却闪过一句描述美男子的诗:鲜肤胜粉白,曼脸若桃红。
“见过皇贵卿。”
“皇太女久等了,皇帝还要休息片刻,本宫就先行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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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分,夕阳橙红色的余晖笼罩着清凉殿。屋檐下淅淅沥沥的雨水,在脉脉余晖中折射出七彩光芒,美如水晶珠。
蔺昭估摸着皇帝快要从勤政殿下班了,提前准备好一盏凉到恰到好处的冰糖莲子银耳羹。等皇帝走进清凉殿后,就赶紧送上去给她。
“皇上您回来了,先喝几口滋阴润燥的银耳羹吧。”
皇帝接过银耳羹,一边喝一边搂着蔺昭的腰肢调笑道:
“昭郎,今天下午在勤政殿临幸你后,朕的精力都变充沛了,一口气处理了许多积压的折子。看来朕以后要经常召你过去为朕解乏提神。”
勤政殿虽然是办公场所,但皇帝天下第一大,如果她想在勤政殿所跟男宠玩高/H的办公室PLAY,谁还敢管她不成?
面对皇帝声音暧昧的调笑之辞,蔺昭满脸羞涩地抬起双手捂住脸。
“皇上,您快别提这事了。我走出西暖阁时迎面遇上皇太女,她显然听出了您是在阁中临幸我,脸上的神色……唉呀,人家羞都要羞死了。”
皇帝一张老脸倒是没有半点难为情,不以为然地道:“无妨,她就算听见了也只会装作无事发生。”
“可是人家害羞啊!而且皇太女应该听见了不少动静,我走出暖阁时,她看我的眼神就像我没穿衣服一样。皇上,我当时羞得都要抬不起头了。”
皇帝听得目光一凝,“皇太女竟用那种眼神看你?”
“皇上,她都听见西暖阁中颠鸾倒凤的声音了,脑子里自然会浮想联翩,看我的眼神也就难免会像我一丝/不挂似的。总之人家这次真是太难为情了,皇上,这阵子您就别召我去勤政殿了,我不想再遇上皇太女,不想再被她用那种眼神看了。”
蔺昭在皇帝面前撒个娇儿一般都是有效操作,她不再勉强他,而是眼眸深沉地道:“好,你不想去就不去吧,朕也不想再让皇太女见到你。”
蔺昭暗中为自己点赞:这波应该稳了,皇帝应该会对皇太女心生不满,我见机行事的本领真是不错。
虽然皇太女并没有对蔺昭有任何轻薄非礼之举,但是蔺昭却巧妙地给她栽了一个“意淫”的罪名。
意淫这种性幻想的行为,既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
别说皇上不好因为这点去质问皇太女,就算是能,皇太女也无法剖心自证绝无此事。
而皇帝绝对不乐意皇太女对蔺昭有意淫之心。虽然此事不能摆在明面上说,但皇帝肯定会因此找皇太女的茬,给她一点教训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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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皇太女在协助皇帝处理政务时果然一再遭到训斥。
不是这里出了错就是那里有问题,一些原本可以得过且过的小事都被皇帝严厉批评,搞得她精神压力很大。
因为精神方面的压力山大,导致皇太女某天还真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纰漏。
皇帝借题发挥降下一道申饬的圣旨,不但把皇太女臭骂了一顿,还勒令她在东宫闭门思过三个月。
皇君被架空,皇太女也开始不得圣心。而宠冠后宫的皇贵卿却是如日中天,说不定哪天还能彻底取代皇君成为真正的后宫之主。
局势变化如此明显,无论前朝后宫都有人开始打起了小算盘,想换个阵营来站上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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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秋后,阳光中的热量渐褪,风中已然有了丝丝凉爽,吹得人舒服极了。
储玉宫里这几天客似云来,一些朝廷命夫频频求见,想为自家做官的妻子送礼巴结皇贵卿,求一个仕途更上一层楼。
还有一些孵育了皇女的后宫御夫,也想找机会抱上皇贵卿的大腿,为自家女儿铺上一条青云路。
方淑卿膝下有皇长女武德,如果皇太女被皇帝厌弃废掉的话,按照“有嫡立嫡无嫡立长”的皇室规定,他这个女儿最有希望成为新的皇储。
不过武德因为资质平庸,在皇帝面前并不太受重视。如果想要上位的话,必须要有重量级人物出手相助才行。
方淑卿自然就想到了来巴结皇贵卿,蔺昭可是皇帝跟前最受宠爱的大红人,要是他肯帮忙美言几句,武德的希望就要大多了。
曹德卿也有一个女儿,是皇四女武律。
虽然既非嫡亦非长,但终究也是有继承权的皇女,就也想着来巴结一下皇贵卿,不管有枣没枣先打三竿子再说。
六仪之一的徐充仪,孵育了皇帝最小的女儿武行,还是一个八岁大的小娃娃。因为年纪最小天真烂漫,眼下倒是最得皇帝喜欢。
所以徐充仪也心生奢望,想试试看自家闺女能否弯道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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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一把前头的姐姐们。
朝廷命夫来储玉宫晋见,主打一个送上厚礼。
而方淑卿、曹德卿和徐充仪,除了送礼外还都不约而同地想要送闺女。
方淑卿是这么说的,“皇贵卿膝下无女,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家德儿以后愿意为皇贵卿尽孝。”
曹德卿也是一个意思。
“皇贵卿,律儿一向对您敬爱有加。如果哪天您得空,她想来储玉宫彩衣娱亲博皇贵卿开怀一笑。”
至于徐充仪就说得更露骨了。
“皇贵卿如果想有个孩子在身边陪伴,我愿意送行儿来储玉宫承欢膝下,也愿意让行儿认你做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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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昭知道他们心里那点小算盘,也并不稀罕收什么干女儿。
不过武行这个小女娃十分可爱,他还是很乐意让她常来储玉宫做客,慰藉一下自己思念儿女的心情。
然而,季贤卿却告诫蔺昭道:
“皇贵卿,你最好不要跟他们任何一人走得太近,那样很容易让人觉得你偏向谁。后宫御夫不得干预朝政,尤其是在皇储这样至关重要的问题上。哪怕皇上再宠爱你也别插手此事,很容易惹祸上身的。”
蔺昭想想也是,要不是他给皇太女扣上一个“意淫”的罪名,皇帝就不会对她心生厌恶。
如果他再上赶着为皇上推荐一个新的皇太女人选,皇帝就会猜疑他可能是有意针对皇太女想要拉她下马。
蔺昭只想让皇太女下马,至于谁上位目前对他来说都没威胁,皇上爱选谁选谁,他才不会去多那个嘴呢。
尽管蔺昭并不想帮谁美言一番,但孵育了皇女的后宫御夫,还是人人都想跟他搞好关系。
除了方淑卿、曹德卿和徐允仪的女儿外,皇帝还有几个皇女。她们的父亲要么已经被贬为庶人,要么只是位分不够高的美男或才男。
虽然想冲一冲储位难度系数很高,但如果能讨得皇贵卿的欢心,那没准就有希望了。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梦想还是要有的,万一实现了呢?
这些胸怀梦想的皇女们,争相把各种礼物不要钱似的往储玉宫送,对蔺昭百般巴结讨好。
这是蔺昭入后宫以来最好的一段日子,再没有人敢看不起他,更别提跟他过不去了。
皇君被架空后他俨然成了中宫之主,皇太女的储位不稳,有资格争储夺嫡的皇女们都想通过巴结他来上位。
蔺昭如今被人捧得高高的,高到让他都有些隐隐不安。
——最近这阵子也过得太顺了!生活不可能一直这么顺的,接下来该不会又要乐极生悲了吧?
在坤乾国生活的这二十年里,蔺昭倒过很多霉,也走过几次运。总体来说走运的概率远低于倒霉的概率,而且走运不会走大运,倒霉却会倒大霉。
屈指算来,蔺昭跟了皇帝已经三年。有道是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如果这句话真的灵验,那他的千日好可就没多少日子了。
蔺昭用力甩甩头,想要甩掉这些不好的想法:想多了想多了,现在过得好好的,干嘛自己吓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