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眠抱着他的脖子,咯咯直笑:“叔叔,陪叔叔。”
路崧提着她,又问:“陪我?你知道我是谁?”
“你接住了眠眠,就是个好叔叔!”眠眠无处安放的小手捧住路崧的脸,让大小两只脸贴在一起,“贴贴~”
“我已经放你走了,是你自己不肯走的。”把眠眠抱进怀里,路崧话里带了狠意。
是你自己不肯走的,那就留下来吧。
“叔叔快要死了,眠眠走了,谁继承叔叔的遗产呀?”眠眠咯咯笑着。
千机为她的胆大捏一把汗。
眼前这个男人,现在的实力,比他还要高出两个境界,更何况是还在练气期徘徊的眠眠?
这只小狐狸又菜又爱玩,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还能活着的。
眠眠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如果知道,就要笑话他了。
千机自己还是眠眠的手下败将,此为其一。
其二,小狐狸早就死了,现在只是神魂凝出的实体,并没有肉身。
但听到这话的路崧,只是怔了一下,抱着眠眠走进了一个小院子。
眠眠眨巴眨巴眼,一眼认出来了这是她四季梧桐杯里的安全屋。
“小娃娃,你想继承我的遗产。”把她放到院中,路崧坐进了院子里的摇椅里,慵懒地摇着摇椅。
眠眠瞧着他,他长着一张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脸,一身全黑,身上也扬着黑气,眉间还有入魔的烙印。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她哒哒哒地跑到他身边去,在他错愕的目光下爬上他的身,继续窝他怀里,朝他眨着可怜巴巴的眼:“对啊对啊,你有好多好多好玩的,我要继承了,就有玩不完的玩具了。”
路崧冷漠的表情绷不住了。
良久,他无奈地摇头:“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闻一闻气味,就认出来了呀!”眠眠像只小猫儿一样,在路崧身上嗅了嗅,“你身上还有昨天晚上给我做糖醋排骨的香味呢!哦哦哦,还有腊肉味儿……”
说着说着,小家伙竟咂巴起了嘴:“好香……”
路崧:“……”
到底还是个只有五岁的孩子,虽不知怎么认出了他,怎么知道了遗产这么个词……可即便知道了,满心满眼里想到的,也只是吃的。
一番心思刚放松下来,他怀里的小家伙就站起来对着山下的方向嗅了嗅:“好香啊!有饭饭吃了!”
说着,她就要往山下跑。
有饭香了吗?
路崧什么都没闻到。
看她一副有奶就是娘,有饭就是爹的样子,路崧气不打一处来。
他还没死呢!
于是,他把眠眠按在椅子上,亲自下厨,为他做了一顿烤全羊。
吃羊诶?!
眠眠纠结地睁大眼。
这真的是她能吃的东西吗?
招财可是羊诶……
“愣着做什么?不想吃吗?”片下几块羊肉放到眠眠碗里,看眠眠不吃,路崧的脸拉长,将下一块羊肉直接塞进了眠眠嘴里。
香!
太香了!!!
眠眠立刻被香迷糊了。
“多吃些。不是要继承我的遗产吗?你现在这小身板,可继承不了。这里的生灵,都是灵气所化,能帮你淬体。”路崧有耐心地道,这语气,真像一个为后辈仔细考量的长辈。
“嗯嗯!”眠眠用力点头。
她吃的是灵力,不是羊!
可以放开吃!!!
至于淬体……算了,先攒着,等她有体了再淬吧。
也不知路崧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让这只羊里只有灵气,没有别的气息。
“他……”水灵语气复杂地道,“他把邪气都吸入了自己体内……”
团子“哇”地一声哭了:“他他他是个坏人!要饿死眠眠的团……”
眠眠眉心突地跳了一下,团子这次醒来,好像食量变大了:“别哭,少不了你吃的。”
等一只羊全部进了眠眠肚子里,路崧把打着地哈欠的小家伙抱进房间的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后地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小家伙立刻睁开了眼,那双精神抖擞的眼睛里,哪有半丝困倦?!
看门外愈行愈远的影子,眠眠立刻跑到后院,把团子放出来,用木气催着一株小草,把渗在地底的邪恶之气吸了过来。
丝丝缕缕……团子早就迫不及待,扑了过去,抱着草吸溜吸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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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这小只,眠眠的注意力转到四灵身上:“你们能在这里找到五灵吗?还有灵脉之灵,山河之灵?”
“他们都被关起来了。”水灵道,“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
他们只记得,在四季梧桐杯要崩塌的时候,他们突然出来,然后用尽力量封印那些怨魂,而后消散。
当时的灵脉之灵和山河之灵都很虚弱了。
“在你们也感知不到的地方吗?”眠眠倒是乐了。
那她就知道了。
地图早就刻进了他脑子中,很快,她顺着记忆找到了悬剑山。
此时的悬剑山,山脚已经被挖了一圈,还没有悬剑的形态。
眠眠转了几圈,找到了那个阵法入口,一进去,就进入了她之前找毛绒绒里进入的那个密室。
一样的小石床,一样的两个盒子,一样的盒子上有禁制。
不一样的是,此时的禁制完好无损,想要打开盒子,还需要一些时间。
眼下,路崧踏着桀骜的步子走向开采工地,看到自己召集进来的人一个个精神不济却还在卖力干活,顿时脸色难看,身周黑气涌动,像一个个锥子扎入他们的体内。
扭头,他看向还在发懵的烬明:“你没按我说的做?!”
如果烬明把东西加进了他们的饭食里,他们不可能还活着!
他涌动的黑气化成了一只大掌,掐着烬明的脖子把他提到半空。
动了动脖子,他脖子关节发出阵阵咔响:“我原以为,你会和他们不一样,原来,你也是说一套做一套的。果然,根子是坏的,就坏透了。”
黑气化成的大掌掐得烬明喘不过气来,好一会儿,他才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做……了……”
做了怎么可能还会这样?
正要处死烬明时,他心神一动。
有什么在抽走这个世界里的邪恶之气?!然后,这股邪恶之气,凭空消失了?
丢开烬明,他抓起剩余的饭食闻了闻。
真的放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药效去了大半。
如果他没记错,当时他就是在烬明附近发现的眠眠。
这样一想,他便杀气腾腾地回了安全屋,推开房门:如果真的是你,那就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