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估计要往旅游这一块发展。”柯南挖累了走到明泽身边,点起脚尖凑近看对方的手机。
“有人质疑月降石的真实性。”明泽翻了翻新闻底下的评论。
“记者这个时候来……”柯南脑子里飘出多种设想。
“小兰姐姐,能陪我去卫生间吗?”步美站起来对身后的人小声道。
“可以。”毛利兰正好也要去,带着步美离开。
“我挖到了。”光彦兴奋的大叫,举起手里的石头,正要找人炫耀,发现元太和柯南都不在身边。
“我也挖到了。”元太跑过去跟光彦手里的化石做对比。
没多久,好几个人挖到了化石,但是都不是月降石。
“我以为很难挖。”元太的新鲜劲一过,累了不想干了。
“说得也是,太容易挖到了。”光彦数了数班上挖到化石的人数,挖宝的兴头顿时大减。
“好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来这里只有一上午的时间,老师不可能带着孩子们一天都呆在这里挖掘。
“你们这是?”村长带着名女记者从化石馆出来,看到上车的学生们表示不解。
“一开始和馆长说好的,半天的时间。”老师解释了一句。
“记者还想采访一下你们,有挖到化石吗?”中谷村长不好意思道,“耽误你们几分钟,记者很快能完成工作。”
女记者宫下海果笑着跟老师打了声招呼。
“挖到了,放在卫生间对面的三轮车上,没多少。”老师上车和孩子们说一声。
“等下记者姐姐采访,会说的多说点。”老师示意同学们发表对挖掘的看法,打了个粗浅的框架,让孩子们自由发挥。
宫下海果拿着录音笔上了校车,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听孩子们说挖掘化石的过程。
“有挖到月降石吗?”宫下海果问。
柯南问身边的明泽:“步美和小兰怎么还没回来?”
“你去找找。”明泽打发坐不住的柯南。
柯南一下车,看到跑过来的两人,正要说话,听到步美大叫。
“卫生间死人了,大神馆长中毒了。”
毛利兰上车找爸爸:“我已经报警了。”
明泽跟着小兰一起去案发现场查看情况。
卫生间男厕,死者大神明倒大门口,双手放在脖子上,嘴角冒着白沫,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柯南上前摸脉,人的确是死了。
山村警官带着人到场,派人把去过卫生间的人都筛出来。
山村警官看到毛利先生,一个箭步冲过去。
“毛利先生你在啊。”山村警官一点没有接手新案子的无从下手感。
“有毛利先生,案子很快就能解决,我看好你呦。”山村警官直接把案子丢出去。
包袱甩得柯南叹为观止,好想问一句,山村警官是怎么做到现在的位置?
明泽同样无语,解谜的能人是柯南,他一个旁观的路人,不需要比警官积极。
“学生不可能是凶手。”老师找到山村警官表达不满。
“不是凶手,可能看到凶手。”山村警官再菜不可能连最基本的工作都不做。
“等下做个笔录,说一说进卫生间前后都看到哪些人?”山村警官知道老师心急,许诺道,“做完笔录就可以走了。”
“那好吧。”老师回去安抚学生。
毛利兰开口:“我和步美进去时没看到其他人。”
“出来的时候,路过男厕所,才看到倒在地上的大神馆长。”步美记起来一件事,“我闻到古怪的味道,头疼。”
“毒气?”明泽看向小兰问,“你呢,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现在好了,我以为是大神先生嘴里的味道。”毛利兰拧着眉头思考。
柯南跑过去,让勘验的警察注意有毒气体这一项。
警察检测之后告诉山村警官:“在洗手台上的香薰盒里发现有毒物质。”
山村警官不能理解,“其他人怎么没事?”
柯南道:“时间差,凶手在死者进去后点燃除臭的香。”
“有道理。”山村警官赞同道,“知道死者习惯的人不多,查一查身边的人。”
宫下海果突然间开口:“大神先生死了,没有人知道月降石是不是真的化石,最后获得的人应该是村长吧。”
“你在胡说什么!”中谷村长气急败坏道,“我请你来是为了报道化石的,不是来胡编乱造的。”
“我怎么可能杀了大神先生。”中谷村长气得跳脚。
“我来这里是受大神先生的邀请。”宫下海果拿出手机点开短信道,“大神先生发给我的短信,报道关于月降石的真相。”
“什么!”中谷村长吃惊的看向女记者,大脑一片空白。
宫下海果道:“大神先生说过,如果有一天他出了意外,电脑里存的东西希望我公之于众。”
“那个该死的家伙!”中谷村长立马想到资料里可能有关于月降石造假的证据,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情况很明显了。”毛利兰看出中谷村长心虚。
“坦白从宽。”山村警官严肃质问,“还不快点说出实情。”
“我,我……”中谷村长感觉天都塌了。
“我为了村子,大神为了钱,我们一拍即合,没想到大神想要更多。”中谷村长道,“并且威胁我说,记者要来调查月降石的事,要是拿不出打点记者的钱,就把这件事公布出去,全当是卖新闻稿,多少也能赚点。”
“唉。”毛利兰叹着气坐上回去的校车。
宫下海果经警官同意,在案件结束后的第二天,发文报道了月降石造假的新闻。
又过去一周,柯南下楼取报纸,在第二块版面上看到了关于占卜师之死的消息。
“这么久才抓到人。”柯南对目暮警官的办事效率持保留意见。
回到家,柯南已经将报纸上的内容扫了一遍。
“人抓到了。”柯南将报纸放到明泽面前。
“抓到谁了?”毛利兰一无所知。
“谎称叔叔见过占卜师的案子。”柯南坐下来吃着水果。
“说来听听?”毛利兰边摘菜边听。
柯南说:“对死者有敌意的是三名顾客,不满于占卜师的错误占卜怀恨在心。”
“三个人做案?”毛利兰略惊讶。
“不是,三个嫌疑人中的一个是凶手。”柯南接着讲下去。
“男顾客金轮先生按照占卜的结果买了房子,没想到老婆跑了,工作的地方倒毙了。”柯南道。
“另一位远堂小姐同样听信占卜结果,找的男朋友是个骗子,差点被骗财骗色。”
明泽正看报纸,于是道:“最后一位涟谅先生前去占卜,辞掉了工作开店,结果生意失败还欠了债。”
“小兰姐姐猜一猜,哪个才是凶手?”柯南特意卖关子。
毛利兰略作思考道:“最后一个。”
“理由呢?”柯南诧异道。
毛利兰的理由是:“放在最后说的人,一定是重点关注对象。”
柯南哑然,没想到小兰蒙对了。
“做案手法呢?”毛利兰接着问。
柯南道:“配了死者家的钥匙,提前躲在屋子里,等死者回到家,用准备好的绳子勒死对方,处理了痕迹离开。”
“警方在凶手家里找到了绳子,凶手不放心把绳子扔外面,于是拿回了家。”柯南觉得凶手够蠢的。
“自己做出的选择,怨占卜的人。”毛利兰觉得可笑。
“占卜真的准,死者早出名了。”明泽放下报纸,拿起桌上的电话拨出去。
“给谁打电话?”柯南好奇道。
“日卖电视台的邀请。”电话通了,明泽跟电话里的人商定参加节目的费用。
“算了。”明泽放下话筒。
“没谈拢?”柯南问,“电视台给得太少了?”
“嗯,非常的没诚意,还说能上电视台是我赚了。”明泽懒得搭理白痴。
“啧啧。”柯南笑道,“肯定不是什么好的节目,要不然哪用得着请叔叔。”
“你小子,说话注意点。”明泽冷眼扫过。
柯南干笑两声道:“周末去哪玩?”
“哪也不去,大热天的一动浑身是汗,还是呆在家里凉快。”明泽不打算出门。
“那好吧。”柯南心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说不定周末有事上门。
周日上午,毛利兰拉着柯南去超市,回来的时候路过公园,发现好多人在围观。
“发生了什么事?”柯南有看到警车,行动快过大脑一溜烟的跑过去。
“柯南,等等!”毛利兰拎着东西追不上,喊又喊不住,气得额角青筋直跳。
柯南挤进人群,看到前面拉着警戒线,从底下钻进去。
熟悉的身影站在前头,柯南走过去看到地上倒着个人,脑袋底下有一大滩血,不远处有根沾血的铁棍。
“目暮警官,这人死了吗?”柯南没上前检查,躺在地上的人看上去伤得不轻。
“柯南,你怎么会在这里?”目暮警官诧异看向身边的小孩。
“不好意思。”毛利兰赶过来,一把将柯南拉到身边,对目暮警官表达歉意。
目暮警官左看右看没看到人,便问:“毛利老弟没跟你们一起?”
“没有,爸爸在家看电视,我和柯南出来买食材。”毛利兰拉着柯南要走。
柯南反抗不了,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看上去像仇杀。”高木警官调查了一圈回来。
“死者家属已经来了。”高木警官指着旁边哭成泪人的门胁安子女士。
“死者是门胁女士的次子荣二,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十点,旁边绿衣服的人是门胁女士的长子优一,他是位公务员。”
“门胁荣二风评不太好,听邻居说他自从大学退学后,时常家暴门胁女士。”高木警官做完笔录。
“家暴的事门胁女士说没有这回事,都是谣传。”
“查一下和死者结仇的人。”目暮警官的目光落在门胁优一身上。
“有没有可能是长子杀了弟弟,替门胁女士出气?”目暮警官怀疑道。
高木警官点点头道:“我再去私下问问门胁女士。”
柯南回去后,上网找到关于公园杀人案的消息。
在公园锻炼的目击者看到戴着鸭舌帽,慌里慌张奔跑的壮硕男人。
柯南翻到了不太清楚的照片,看不清男人的脸。
其他线索没看到,柯南又翻到了关于死者的一些传言。
“退学喜欢喝酒打架的人,曾被警方拘留过。”柯南摸着下巴看评论。
“家暴自己的母亲?”柯南越看越心惊,死者典型是个精神有问题的人。
不过,柯南回想看到的情况,“那个穿绿衣服的家属,给人感觉怪怪的。”
中午的新闻上没说公园死亡案的事。
“还在想公园的案子?”毛利兰见柯南吃饭不专心,于是问道。
“嗯。”柯南把找到的线索说出来集思广益。
明泽沉思良久道:“传言未必是真。”
“可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毛利兰相信肯定有家暴这件事,要不然别人怎么可能乱传。
柯南假设道:“如果死者是施暴者,那么最有可能杀人的嫌疑人是家里的长子。”
“死者的父亲呢?”毛利兰道,“一般家里发生家暴事件,通常是夫妻之间。”
柯南道:“网上查到的消息是,死者的父亲五年前去世了。”
“家暴不会是短期内发生,死者的母亲敢说实话,凶手是谁很快浮出水面。”明泽认为警方离结案不远了。
“问题是家暴不好对外说,我担心死者的母亲否认有这回事。”毛利兰换位思考得出结论。
“不说实话,长子的嫌疑更大,难道要看到长子坐牢才肯说?”柯南相信死者母亲不会那么傻。
桌上的电话响了,明泽站起来去接。
“喂,我是毛利小五郎。”
“我是狗粮公司的专务,安娜小姐今晚上的生日,邀请侦探先生一起游船。”
明泽一头雾水,最近没接狗粮公司的委托,难不成是毛利小五郎私底下联系的?
挂上电话,明泽重新坐回桌前吃饭,顺手拿起手机查了查狗粮公司的消息。
“什么事?”毛利兰问。
“晚饭有着落了。”明泽放下手机,一边分心回答小兰,一边翻看脑袋里的记忆,终于找到相关的画面。
“去哪里,海上吗?”柯南隐约听到一点。
“嗯,火乃宫小姐邀请我去过生日,可以带上你们。”明泽发愁道,“需要买生日礼物?”
毛利兰想了想道:“那到不用,买束花就行。”
“花束不便宜。”明泽在想晚上这一顿能不能吃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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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道:“网上有特价花束,现在订晚上去拿。”
毛利兰犹豫道:“特价的会不会不太好,网上的图片都是骗人的,通常货不对版还不能退。”
柯南又道:“可以到花店告诉老板买多少钱的,店里的人现场搭配。”
毛利兰拿不定主意:“买多少钱的合适?”
太贵了不值得,太便宜了让人觉得不重视,毛利兰心道,买礼物太让人头疼了。
傍晚六点,明泽一行三人先去花店,买了花束步行前往停船的地方。
前方的路口乱成一团,三人看到一辆接一辆急行的警车。
柯南捕捉到路人的讨论声:“那边着火了。”
离得近了看到升起的浓烟,救护车、消防车从三人眼前驶过。
毛利兰提前拉住想跑的柯南,警告道:“没时间去看热闹。”
柯南遗憾的收回脚步,乖巧的跟上前面的明泽。
明泽也以为火灾的事跟他们没关系,谁知道死神小学生的光环太亮了。
“站住!”警察追着前面的男人狂奔。
“抓住他,帮帮忙。”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警察开口寻求路人帮忙。
“毛利先生,抓住那个大个子。”跟来的高木警官看到人,立刻马上大喊。
明泽无奈的转身伸脚,绊倒冲过来的男人,手里的花束丢给身后的小兰,空出手制住爬起来的男人。
“多谢。”高木警官和同事快步上前,掏出手铐将人铐上。
“这人是谁?”柯南凑近打量道,“放火的人?”
“我没有放火,放火的是门胁优一,那个伪善的家伙!”挣扎中的男人大叫道,“他是个畜牲,老师被自己的儿子杀死,可悲。”
“什么!”柯南听得一愣一愣。
“你杀了门胁荣二,有理说别人。”高木警官白了男人一眼,让同事先带人离开。
“到底怎么回事,能说吗?”毛利兰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高木警官道:“没什么不能说的,凶手都抓住了,刚才的男人是公园杀人案的凶手,他所指的优一先生是杀害其母亲的凶手,这一家子真的是……”
“一家三口,两个死了,一个坐牢。”柯南补上高木警官未说完的话,“实太是太惨了。”
高木警官点头道:“原本以为杀害荣二先生的人是优一先生,没想到真正家暴门胁女士的人是长子,次子为了保护母亲从大学退学了。”
“那个人为什么要杀荣二先生?”柯南问出不解的地方。
“他是门胁女士的学生,听信邻居的传言,以为家暴老师的人是荣二先生,傻傻的把人给杀了。”高木警官叹了口气。
“今天去老师家拜访,亲耳听到门胁女士被家暴,破窗进去后看到动手的人是优一先生,这才意识到杀错人了。与优一先生扭打起来。”
高木警官道:“门胁女士上前劝架,被气怒之下的优一先生抓住,用力的往墙上撞,门胁女士脑袋受伤昏迷不醒,优一先生以为人死了,一不做二不休用打火机点燃窗帘,将所有的痕迹烧毁的同时,嫁祸给闯入的高濑先生。”
“邻居发现门胁家着火了,报了警,我们一到两人分头逃跑,好在都抓住了。”高木警察接到收队的电话,和毛利先生三人道别。
“再见。”柯南挥挥手。
“走吧。”明泽看了眼时间,迟到不可避免。
三人快走到游船停靠的地方,冷不丁听到一声清晰的枪响,只见穿着西装套裙的女人从船上掉到水里。
“安娜小姐!”
船上一男一女的惊呼声钻入耳朵,柯南诧异道:“不会是邀请叔叔参加生日会的火乃宫小姐吧?”
毛利兰吃惊的同时,没忘打电话报警。
明泽只有一个感觉,亏了!
手里的花束白买了,明泽没上船,等着警察来。
高木警官看到毛利先生一行三人,笑不出来。
说了再见,没想到这么快再见到,高木警官不得不怀疑毛利先生的体质。
难怪目暮警官总说毛利先生到哪,哪里就有案子。
再次见到高木警官,柯南厚脸皮的跟着上了船。
掉下去的死者打捞起来,明泽将花束放在死者身边。
毛利兰拉住往船舱里跑的柯南:“小心有危险,别去凑热闹打扰警方办案。”
柯南被小兰看着哪也去不了,只知道跟死者同在船上的人有三个。
一个是打电话邀请明泽的江波真知子小姐,她是死者公司的专务。
稻村幸四郎是公司的副社长,死者是公司的社长。
还有一个男秘书森岛草太,据说他听到枪声躲在了柜子里,看到拿着枪逃跑的凶手。
“杀害社长的人是豹藤诚,社长的前男友。”森岛草太把知道的情况说出来。
“豹藤诚打着合作经营的幌子,骗了社长好多钱,我知道的就有五千万。”森岛草太看向一旁的专务道,“江波小姐肯定知道得更多。”
“江波小姐以前是安娜小姐的经济人。”插话的人是稻村副长。
愣神的江波真知子回过神道:“凶手拿的枪是副社长的。”
“别胡说!”稻村副社长当场炸锅。
“我没胡说,枪托上有刻着你的名字。”江波真知子肯定道,“我去过你家,你还向我显摆过。”
“那把枪一周前丢了,不会是你偷的吧?”稻村副社长怀疑的眼神落在江波专务身上。
“少栽赃!”江波直知子怒道。
稻村副社长冷笑道:“你和豹藤诚交往过,被社长截胡后怀恨在心,豹藤诚一直想骗走社长所有的钱,而你更是计划着夺取公司,你们两个最有可能合作,然后嫁祸给我。”
“你才是那个暗地里谋夺公司的人!”江波真知之反击道,“这次的事说不定是你忽悠豹藤诚杀害安娜,社长一死最终受益你是你这个副社长。”
“你,你拿证据出来!”稻村副社长气得脸红脖子粗。
“你要是没这心思,迫不及待否认什么?”江波真知子甩出一计冷眼走了。
做完笔录的明泽找到目暮警官:“我们能走了吧?”
“晚饭还没吃呢。”明泽一肚子怨念。
“还好你们没在船上,走吧。”目暮警官摆了摆手赶人。
明泽叫上小兰和柯南:“走了,吃饭去,饿死了。”
不说还好,柯南听到吃饭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