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营地,林姝第一件事就是找天歌、大白、玄山和玄霜,他们四个托营地的金吾卫照顾着。
等她找到这四个时,这四个与看守的金吾卫已经混熟了。
四周围着好几位换班的禁军。
见他们好好的,林姝放了心。
“娘来了。”天歌最先发现远处的林姝,扑腾起翅膀就往她眼前飞。
天歌这一句叫后,剩下三个也往她跟前冲。
林姝抱住天歌,走过去跟金吾卫道谢。
几人忙说不敢当,一阵眉眼官司,这可是找到太子和四皇子的大功臣,能让陛下身边的大总管陪着。
“呦,林娘子养的小动物甚是好,陛下也很是喜欢,特意让我们好生伺候着,跟老奴来,老奴先带您回去歇着,陛下他们许是还要说事,一时半刻暂不能结束呢。”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赵顺安低眉顺眼地说。
“多谢总管大人。”林姝点头感谢。
赵顺安微笑:“可折煞老奴了,林娘子,您啊等着享福吧,请。”
“太医包扎完就出去,其他人去议事营帐,太子、老四、苏凌然等留下。”秦宗元浑身冒着冷气,看着营帐内随行的大臣们。
秦昭宁坐在理他最远的椅子上,一脸冷漠一言不发。
众人连忙退下。
秦宗元见人都出去后,看着苏凌然:“苏凌然,关于林姝的一切能力,不许往外透露一个字,既要让外人知晓林姝的功绩,又不让人知晓她的特殊,管束好手下的人,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明白?”
苏凌然额头冒冷汗,把腰弯的更低,抱拳回:“是,陛下。”
秦昭璟和秦昭宁突然瞳孔放大,快速对视一眼后不可思议地看向他。
“下去吧。”秦宗元挥了挥两根手指。
外人都出去了,秦宗元靠回座椅,看着榻上两个儿子,卸下冷厉,揉着额角疲惫地说:“还好你们平安归来,是为父的疏忽,走吧,先去说回去的事,等回去再好好处理这件事。”
他起身,却没有站稳跌坐在椅子上。
“父皇,如何了?”
“父皇。”
“叫太医。”
秦昭宁第一个冲过去扶住他。
“不必叫太医,我没事,起急了。”秦宗元摇头,拍了拍秦昭宁的手,又摸了她头一把,挤出一个笑。
秦昭璟看着龙椅上疲惫不已的男人,他今年四十有六,是什么时候有了如此多的白发,秦昭璟紧攥双手,咬咬牙尽量装作神色如常地开口:“父皇,还请保重身体。”
秦昭宁看他如此,也强忍眼泪,这么多年的委屈撕咬着她的内心,似要找到一个突破口,可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敌人还没有伏诛,行差踏错皆要命,如何能放松心神,强行把眼泪和关心憋回去。
林姝不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邵衍半夜才回,第二天一早,他们匆匆回京。
回去之后邵衍是长达半月的未归。
怕林姝担心,邵衍让人给带了信,信上不好多写,只写了平安、勿念,最多一个月便能解决此事,若不想应酬可用身体受伤为由闭门谢客。
林姝拿着信,见是邵衍的笔迹才放心,终于露出半月以来第一个笑。
李晨曦放下茶杯,笑着说:“这回可满意了?我说他没事吧,他也是功臣。”
“这几日还好有你陪我,若不然我定会瞎想。”林姝这些日子焦虑不安,生怕出了事,“阿衍居然知晓我这里会有应酬。”
半月以来拜访和宴请的帖子,如雪片般递到林姝手里,因着宫里情况未明,自己风头在京城正盛,完全不敢赴宴,生怕被人盯上。
“你可是和四只狼一起,救了太子和四皇子的人,现在外面已经传疯了,多少人想见你一面,以邵衍的脑袋,自然是想到的。”李晨曦拧着眉,也不知到底如何了。
张永安匆匆忙忙跑到门口,被陈兰英拦住:“冒冒失失成何体统,气喘匀了再进。”
“来不及了,陈姨,宫里传旨的公公到了前院。”张永安双手按在大腿上喘气,“说让夫人接旨。”
陈兰英只是慌乱一瞬,马上镇定下来,快步走到门口:“夫人、大娘子,宫里传旨的公公候在前院,还请摆案接旨。”
林姝听到这突然起身,有些无措,自己可没接过旨啊,她深呼口气,强迫自己镇定,这个时候不能慌,不能丢人。
李晨曦虽然出身公主府暗卫,但接旨也是头一遭,也不知该如何做。
两人面面相觑。
“夫人,我知该如何准备,请夫人换身郑重的衣衫,我安排人去准备茶水、接待、银钱,以及供案等物可好?”陈兰英这时也顾不得其它。
林姝也顾不得想为何陈兰英会这些,点头:“好,麻烦兰英嫂子,我们马上,晨曦跟我去换衣衫。”
两人快速换了一身外出赴宴的衣衫,林姝换完衣服已经彻底平静下来,是了,自己慌什么,如今这个时候给自己的圣旨,多半是嘉奖的圣旨,既如此有何可慌的。
她重新镇定起来,拿了四张五十两的银票装进全新的荷包,带着李晨曦往外走。
见到传旨太监,林姝虽然镇定,还是怔愣了一瞬,太监总管赵顺安?
赵顺安态度极好,微躬着身,满脸笑意放下茶盏,到了供案前摆好念圣旨的姿势。
林姝带着李晨曦他们跪好。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之太子与四皇子临危遇险,尔能不顾自身,机警果毅,护持两人回归,忠义可嘉,智勇兼全,实乃社稷之功。”
“林姝以巾帼之质,成匡扶之勋,朕心甚佳,特封尔为长安县主,赐诰命,特赐可世袭三代,秩同郡王女仪,食邑千户于京畿重地镇定府镇定县。”
“另赐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内造东珠十颗,宝石二匣,首饰两箱,南域进贡白玉如意一柄,织锦二十匹,其余锦缎若干,摆件若干,钦此!”
“接旨吧,长安县主。”赵顺安笑着示意林姝接圣旨。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谢陛下隆恩。”
林姝回神,自己居然被封了县主?
本朝爵位一直给的不多,甚至堪称吝啬,县主、郡主等位更是一直是皇亲贵族专属,自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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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功劳竟然换来了县主之位?
她一边接过圣旨,一边想着封号,长安县主,这个封号可够大的,尤其是昭宁作为本朝第一个有封号的公主,被封为长宁公主,而自己的封号是长安,皇帝陛下究竟是何意?难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多谢公公,还请入内喝杯茶水。”林姝双手把圣旨放在供案上,笑脸看向赵顺安。
“刚刚的茶水老奴已经喝了,已然沾了长安县主的喜气,老奴还要回去伺候陛下,便不多打扰了。”赵顺安恭敬行礼。
他都如此说,林姝不好再留,从袖子里掏出装了银票的荷包递给赵顺安,接着看向陈兰英。
陈兰英会意,走到他身后两个小太监身边,也塞了荷包。
林姝把荷包递过去:“劳烦赵公公跑一趟,不能亲自再请公公喝杯茶水,本是我失礼,这些是我的心意,公公可不要拒绝。”
“哪里哪里,哪里值得长安县主如此,咱家定是要收着的,这是县主给的福气。”赵顺安收礼收的大方,丝毫不让人觉得贪财。
随即他带头行了一礼:“在下告退。”
这边动静不小,西院那边早已听到,被陈兰英派人拦下了,如今宫里传旨已经离开,这才让他们过来。
供案单独被摆到了一个房间,一大家子看着圣旨和赏赐欣喜不已。
等邵父邵母他们都离开,陈兰英和沈嬷嬷被遣到库房登记造册,屋子里只剩林姝和李晨曦两人。
“长安县主,陛下这是何意?”林姝神色不安拿着一杯茶,看着桌子上的县主服制。
李晨曦也是一头雾水,摊手摇头,最近这半个多月,再无消息传递给她,她全然不知现在宫内情形。
林姝叹气:“如今有了这县主之位,外面那些人发帖只怕是发的更疯,我总躲着也不是个事,不如办个宴如何?”
李晨曦点头:“可以是可以,只是县主规格的宴请向来复杂,咱们并无经验恐会忙乱出错。”
“这个倒是不怕,我们去严家求助。”林姝放下手中茶盏。
“如此甚好,商量下日期吧。”
李晨曦说完,两家又讨论起了日期。
最后宴席定在了八日后,严家派了老管家和内宅总管嬷嬷过来,带着三十多个婢女与小厮,一起在专门办权贵宴请的丰泽园,顺利办了宴。
这个宴席上,林姝在外界获得了贵气端庄、大方温婉的口碑,有严家和苏家帮着应酬,又有救太子和四皇子的功劳,她正式打入了京市的权贵圈子。
宴席三日后,邵衍终于回家,告诉林姝闭门谢客。
两日后宫里与朝堂发生了大地震。
先是岚贵妃因谋害先皇后被打入冷宫,最后失心疯起来,差点没刺死皇帝,被一杯毒酒送走。
接着查出七皇子在猎场谋逆,欲弑兄弑父篡位,被打断手脚,跟秦昭皓圈禁在一起。
接着是朝堂上一家又一家官员,因结党营私参与谋逆、贪污钱粮、草菅人命、圈地卖官数罪并罚,满门抄斩。
菜市口的血流了一天又一天,乱葬岗的尸体多了一具又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