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诚正色道:“周哥,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说这样的话!”
“我家里的钱,也不单单是我媳妇儿一个人花的,我也长了嘴,我也是人,我也是要吃饭花钱的。”
“我媳妇儿怀着四个孩子,需要的营养多,吃得是要多一些,但这不也是她该吃的吗?”
“她现在这种情况,要是不吃好的喝的,还不行呢。”
“再说了,她自己也写文章挣钱,这一个月挣的稿费,比我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她基本上花的也都是她自己挣的稿费。”
“我们去吃西餐也是她请的客,说起来,也是我和倩倩沾了她的光,才去老莫吃上了一顿七八十的西餐。”
“她怀孕肚子月份大了,挤公交车不方便,才打了出租车。”
“她又不是天天坐,就偶尔坐一次而已,这又怎么了?”
“我媳妇儿是比较能花钱,但她大多数都是花的她自己挣的钱,我就是管她吃喝而已。”
“我作为一个男人,如果连老婆的吃喝都供不上,连老婆孩子都养不起,那只能说是我这个当男人的没能力,没有出息。”
周建国眼角抽了抽,讪讪地道:“老三你看看你,我也没说啥,你就说这么多,我那不也是为你好吗?”
傅诚皱着眉一脸严肃地道:“我知道周哥你没坏心,但这样的话你以后还是别说了,我也不爱听。”
“得得得,我不说了,我以后都不多这个嘴了。”周建国伸出手面色不悦地道。
他明明是为了老三好,才说这些话的,可人家压根儿就不领这个情。
这叫啥来着?
这就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算了,他也不多管这种闲事了,就让傅诚就这么跟着叶霜过去吧,就看他和叶霜这日子以后能过成啥样。
快到十一点时,傅诚开着车和周建国回到了火车站,在车上两人都没说话。
周建国进了火车站接人,傅诚就在车上等着。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在车上的傅诚,就见周建国背着一个老太太出来。
傅诚连忙下车,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等周建国背着人走到车前时,还帮着接了一下人,扶着人坐进了汽车的后座里。
还十分有礼貌地
打了招呼,说了一句:“阿姨好。”
周建国的妈还不到六十岁,才五十六岁,但这头发差不多就快白完了。
周母穿着长袖的蓝布衣衫,人比较干瘦,所以也特别显老,看着活像六十多岁的人。
坐了两三天的火车,整个人看着很憔悴,身上的味道也不太好闻。
坐上车的周母看了一眼傅诚,以为他是给自家儿子开车的司机。
虽然这腰还痛着,但这心里可自豪了,她家大儿就是出息啊,部队不但给配车,还给配上了司机呢。
不过这司机多少是有点儿不懂事了,竟然没跟着她家建国一起进站接她,要不然就可以直接让这个司机背她,不用让她家建国受这个累了。
周建国:“妈,你在后面坐好了,我们这就回家。”
周母点了点头,“赶紧的吧,我都要饿**,这个司机同志你开快点啊。”
她腰痛走路都费劲,这两天在车上,都是在卧铺上躺着吃她带的干粮,也没去餐车吃过东西。
要上洗手间,都是喊车上的乘务员扶着她去的。
她上了火车后,就跟车里的乘务员说了,她儿子在部队当大领导,她是要去部队的军区医院看病的。
这车上的乘务员就对她可尊敬了,那是随叫随到。
她拉屎拉尿拉再久,乘务员都要在洗手间外面等着她。
正要上车的傅诚听到司机同志这四个字怔了一下。
周建国见他妈误会了,连忙说:“妈,傅诚不是司机,是我的战友。”
“哦。”周母点了点头。
傅诚和周建国上了车,傅诚发动汽车调转车头,朝回家的方向驶去。
周母江细女歪着头看着车窗外的楼房,感叹道:“这首都就是不一样呢,这么多高楼,这楼修得可真好。”
周建国扭头看着他妈说:“妈,等你腰好点儿了,我就带你去**看看,再看看故宫啥的,那片儿才叫好呢。”
“好,我就等着我大儿带我去了。”江细女笑眯眯地说道。
过了一会儿,江细女又看着专心开车傅诚问:“小傅,你在部队是个啥职位呀?”
他看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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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国要年轻,这职位应该比建国低吧,不然也不能来帮建国开车接她。
傅诚看了一眼后视镜说:“营长。”
“你也是营长!”江细女惊呼出声。
他看着这么年轻,也才二十多岁,咋就跟她家建国一样当上营长了呢?
傅诚点了一下头,能够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惊讶,毕竟她刚开始都把他认成是司机了。
周建国也觉得他妈这个反应有点儿太大了,而且还大得让他感到有些尴尬。
“傅诚和我一个团的,我是一营的营长,他是三营的营长。”
“那你还是比他大吧?”江细女问。
毕竟这一可是排在前头。
周建国眼角抽了抽,看了一眼神色如常地开着车的傅诚,觉得尴尬极了。
“我们级别是一样的,我也就年龄和资历比傅诚大一点儿而已。”
江细女说:“资历大那也是大呀。”
周建国:“……”
傅诚笑了笑没有说话,就觉得挺有意思的。
路程开到一半,一直看窗外的江细女开始晕车了。
她要吐了也不说,傅诚都来不及停车让她下车吐,她就把头伸出窗外嗷嗷吐了,这后车门上全都是她的呕吐物。
江细女吐完用帕子擦着嘴巴,哎哟哎哟地叫唤着说:“哎哟,小傅啊,你这车开得也太快了,都给我弄晕车了,可吐死我了。”
傅诚深吸一口气,“阿姨,刚才是你让我开快一点的,而且,你要是晕车了,可以跟我说,让我开慢一点的。”
“那你现在开慢点儿吧。”周建国说。
傅诚:“……行,阿姨你要是晕车的话,把眼睛闭上,不要盯着外面看,总盯着外面看是容易晕的!”
“呕……”
傅诚话音刚落,江细女又把头伸出去吐了。
傅诚:“……”
早知道,他就不借车送倩倩去火车站,直接带着倩倩挤公交算了,也就是多转两次公交车而已。
军属院外面的公交站,是没有直达火车站的公交的,坐三个站后还要转车。
而且转车那一站的人还特别多,基本上要等两趟才能挤上公交车,所以他才会找部队借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