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剩下的粥吃完,傅诚又打了温水给叶霜洗漱。
卧床养病不能洗澡,叶霜就让傅诚出去,她自己用帕子擦了擦身体,擦完换了身干爽的衣裳。
傅诚等她擦完身体,进来后就把水倒了,自己去洗手间就着冷水洗漱,擦了擦身体。
他脱了衣服擦身体的时候,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就干脆把打湿的衣服洗了。
所以出洗手间的时候,傅诚身上就穿着白色的背心,露出了肌肉线条优美的肩膀和手臂,胸大肌也露出了一点。
叶霜本来在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听见脚步声,扭头一看,这目光就定住了。
嘶……
傅诚拿着拧干的短袖军装,走到窗户前,把湿衣服搭在了窗台。
现在天气热,搭在窗台上吹一晚上衣服就能干。
傅诚搭好衣服转身,就见叶霜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背心,有些无奈地走过去问:“好看吗?”
叶霜闭上嘴,耸了耸肩膀道:“其实也就一般般,跟我以前看的男人的肌肉比起来差远了。”
傅诚眉心一拧,“你还看过别的男人?”
叶霜点头,某音里的男菩萨那么多,她看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因为大多都是特意练的肌肉,肌肉比傅诚要大很多,一个个的都是**门大冰箱。
但和傅诚肌肉的紧实度,还有力量感比起来,当然也是差很多的。
“谁?”傅诚问。
叶霜张口就来,“我们村的大牛哇,二狗哇,三壮啊,这天气一热,他们就喜欢脱了衣服光这上身干活儿,身上的肌肉那叫一个漂亮。尤其是三壮,肌肉又大又结实不说,这皮肤还又白又嫩,腹肌有八块呢。”
她说着,还瞪大圆溜溜的眼睛,用手比了个八。
哼,就跟只有他肌肉似的,看一眼还要藏着掖着的。
某音里的男男菩萨们,可都是大大方方的脱了衣服给她们看的,还会加点装饰道具,功德加满。
“呵……”傅诚冷笑一声,“你看得倒是仔细,连人家有几块腹肌,都数得这么清楚。”
叶霜歪头,“没办法,眼神好嘛。”
“呵……”傅诚又笑了,这心里老不得
劲儿了。
他坐在椅子上,手撑着大腿,看着叶霜道:“你以前在乡下怎么样就不说了,但现在进了部队家属院,那就得收敛了。”
“到了夏天,这家属院里多的是为了凉快穿背心的男人……”
叶霜:“那我有福了。”
“你说什么?”傅诚拔高了音量。
叶霜眨了眨眼道:“我说我有福了呀。”
傅诚抬头拍着额头,“叶霜你还是不是女人?”
“这句话你不觉得似曾相识吗?”
他不久前也说过,她也给出了非常客观且准确的回答。
“正因为我是个女人,所以我好男色,这不正代表我性取向正常吗?我又没有好女色。”叶霜摊着手说得理直气壮。
其实要是那种A到爆的帅气小姐姐,她也是好的。
傅诚:“……”
这话对吗?
她竟然能把好色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叶霜继续道:“而且我也只是纯欣赏而已,我又不对他们干什么,每个人都有欣赏美的权利。”
“就像你一样,你敢说你看得路上长得好看的小姐姐,不会盯着人家多看两眼?”
傅诚不说话,竟然要被她这套歪理邪说给说服了。
“啊哈。”叶霜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跟你说了,我困了,我要先睡了。”
说罢叶霜把垫高的枕头放平,慢慢下滑躺平。
她闭上眼睛躺了一会儿,又睁开眼睛,看着傅诚道:“说句老实话,你的肌肉真的就不能给我摸摸吗?”
傅诚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叶霜。”这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耳根子红得不像话,仿佛被调戏了一般。
叶霜“啧”了一声,“算了算了,不给摸就不给摸,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到一个愿意给我摸的男人的。”
说罢,叶霜又闭上了眼睛。
一股怒气上了傅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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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她都跟自己结婚了,竟然还想去找一个愿意给她摸肌肉的男人?
“出轨破坏军婚是违法的,要坐牢。”傅诚咬牙切齿地道。
叶霜睁开眼,“那就离了再找,离了再找总不违法了吧。”
傅诚:“……”
她说的离了是离婚的意思吗?
“你是说离婚?他问了出来。
叶霜点头,“对啊,反正你也不喜欢我,又不给看,又不要给摸,还对你的心动相亲对象念念不忘,等生了孩子咱们就一拍两散。
“孩子全归我,你每个月就给工资的一半做四个孩子的赡养费,然后就去跟你的心动对象结婚,甜甜蜜蜜,没羞没臊过幸福的生活,这简直不要太完美。
傅诚消化了好一会儿,才消化掉叶霜的话,皱着眉难以置信地看着叶霜道:“你想跟我离婚?
“你难道不想吗?叶霜看着他反问。
他应该比她更想离婚。
傅诚抿着薄唇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我为什么要想?我既然跟你结婚了,还有了孩子,我就没想过要离。
叶霜盯着傅诚看了一会儿,所以他的意思是,要跟她过一辈子吗?
“那……你人还怪好的嘞。
傅诚瞥了她一眼,一脸严肃地道:“反正我是不可能离婚的,我的孩子也不能在没有爸爸或者妈妈的环境中长大!军婚若不是双方同意,或者其中一方背叛了婚姻,那是离不了的。
“我既然结了婚,就会承担起我作为丈夫和父亲的责任,不会背叛家庭,也绝对不会离婚。
“但是……傅诚话锋一转,眼神冰冷地看着叶霜道,“你要是敢出轨找别的男人,我就让你去坐牢。
说罢,傅诚就起身打开病房的门出去了,叶霜实在是太能气人了,他得出去透透气。
叶霜望着傅诚放完狠话的背影,倒吸了口凉气,“嘶,他这霸道的样子,还有点儿招人是怎么回事儿?
傅诚说他不可能会离婚,那她这个婚岂不是还离不了了?
他这不给看,不给摸,还要分床睡的,那她岂不是要守一辈子活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