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秀兰一脸冤枉地道:“我是真没那个意思啊,我只是想劝小叶节约一点而已,没想到还惹小叶生气了。”
“小叶要是嫂子的让让你不高兴了,嫂子给你道个歉,对不起了。”
古秀兰看似是在向叶霜道歉,实则是在以退为进,也衬托得叶霜特别小气。
她只是想劝叶霜节约点,可叶霜非但不领情,还生了气,说她自轻自贱觉得女人不配吃肉。
她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还跟叶霜道歉,她多大度啊。
而叶霜呢,别人劝她节约一点,她就生气,还骂人,多小气呀,多不识好赖,脾气多坏啊。
傅诚剑眉紧拧,觉得叶霜说的那些话有些难听了。
不管怎么说,秀兰嫂子作为年长她几岁的人,劝她两句也是好意,她的攻击性不该那么强。
洪广军看了一眼叶霜,虽然她是他们家的恩人,但不得不说,她这脾气确实是有些差。以后不知道要在家属院里得罪多少人呢?
傅诚正要开口,就听见叶霜说:“嫂子,你说你这是干啥呀?我真没生气,你咋还不信呢?”
“我就是听你说,我一个人吃肉就是浪费,要是跟我男人一起吃就不算浪费,就觉得你这种思想,很不好。”
“就像那种女性地位低的旧社会思想,觉得女人这样也不配,那样也不配,自己看轻自己。”
“嫂子你是军属,还是有工作的事业女性,我只是好奇你咋会有那种想法,才问了出来,跟你探讨了一下而已,可不是骂你啊。”叶霜一脸认真地看着古秀兰说。
古秀兰:“……”
这个叶霜都说她自轻自贱了,那还不叫骂?
潘岚翠听叶霜说完,瞥了面色有些发黑的古秀兰一眼,觉得这个人管的事儿有点多。
人叶霜同志是孕妇,中午在食堂吃个肉怎么了?
她还管东管西的,让人家节约。
还说什么叶霜一个人吃就是浪费,和傅营长一起吃就是不浪费,听听这叫什么话?
一个女人吃肉,怎么就叫浪费了?
虽然,她也是女人,平时要是吃肉,也是跟公婆孩子一起吃,一直也都是公婆孩子吃得多,她吃得少。
但听见这种话,她也是会觉得不舒服的。
傅诚皱了下眉,也觉得古秀兰说的,叶霜一个人中午吃肉就是浪费,和他一起吃就不是浪费,确实是有点在说,女人不配吃肉的意思。
这个思想,确实也是有些陈旧了。
傅诚看着古秀兰说:“嫂子,看来是你和叶霜都误会了,叶霜没有生气,嫂子你也别往心里去。”
古秀兰听见这话,眼角抽了抽,所以他觉得叶霜中午在食堂吃饭,一个人点一荤一素没问题?
算了,是她多事了,她就等着看,傅诚那点工资,是怎么被叶霜吃没喝没的。
“小叶没生气就好,我反正是没往心里去的,你、你们吃着吧。”古秀兰讪讪地说完便离开了。
叶霜看着古秀兰离开的背影,浅浅地翻了个白眼,也有些意外,傅诚竟然没站在古秀兰那方说她。
显然,这傅诚还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
在食堂吃完晚饭,洪广军就带着潘岚翠和丫丫回了招待所。
傅诚和叶霜回了家。
晚上叶霜想要烧个热水洗澡,但她不会烧煤炭灶,就走到傅诚房间门口,软着嗓音说:“老公,我晚上想洗个澡,你能帮我点煤炭灶烧水吗?我不会用煤炭灶。”
软软糯糯的老公,喊得傅诚耳朵痒。
“咳咳……”傅诚清了清嗓子,放下手里的书起身出了房间。
叶霜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他屁股后面。
傅诚生火的时候,她就看着学。
煤炭灶的火生了起来,大锅里的水也烧上了。
等水烧好,傅诚也没让叶霜动手,把洗澡用的大木盆,放到了洗手间,也把热水提了进去。
“好了,水温兑得差不多了,你拿衣服进去洗吧,注意着点儿脚下。”傅诚看着站在洗手间门口的叶霜说。
叶霜抱着换洗的衣服和毛巾点头,“谢谢老公。”
傅诚可真不愧是男主,男友力爆棚,长了手也长了眼睛,都不需要人说,就直接把活干了。
“咳咳……”傅诚又干咳了两声,表情也有些不自然,“我就在屋里,有啥事儿你就喊我。”
说完,傅诚就放下桶回屋了。
回屋后,傅诚就用手捶了一下心口,他这心也不知道是咋了,每听叶霜用软软的嗓音喊老公,就会跳一下。
就,就挺没出息的。
叶霜先用塑料水瓢,舀着盆里的水,打湿身体,打上了香皂,冲干净后,才坐进盆里洗。
此时此刻,她无比怀念现代的热水器和花洒,也不知道这家属院啥时候才能装上。
洗完澡,叶霜擦干身体,穿上半袖的碎花睡衣和睡裤,把盆里的脏水倒了,抱着脏衣服打开洗手间的门,刚要出去,脚下却滑了一下。
“啊……”她尖叫一声,连忙扒住门框,才稳住身体没有摔倒。
“怎么了?”傅诚听见她的尖叫声,直接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就见叶霜扒着门框,一双脚叉得老开。
傅诚连忙上前扶住了她,她裸露的手臂白白的,肉也软软滑滑的,这触感让傅诚怔了一下。
“脚滑了一下,妈耶,吓死我了。”叶霜白着一张小脸,余惊未了地用手拍着胸口。
傅诚扶着叶霜走出洗手间,低头皱着眉道:“你洗完澡地上是湿的,脚下也是湿的,就是容易……”
滑字还没说出口,傅诚的目光定住了。
他看着随着叶霜走路,而轻轻晃动的柔软还有两个小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红着耳朵别过脸。
不是,她竟然没穿内衣?
她洗完澡,怎么能不穿内衣呢?
她不穿内衣是想干嘛?
勾引他吗?
那她脚滑,是不是也只是为了勾引他而耍的小手段?
想到这个可能,傅诚便松开了叶霜的手。
“又怎么了?”傅诚皱着眉问。
叶霜弯着腰,用手捂着肚子,抬起苍白的脸,看着傅诚颤声说:“我、我肚子痛。”